进了子宫

处!
“

!!

了!!老子全

给你!!!”
滚烫浓稠的


像高压水枪一样


而出,一

一

,足足

了十几发,每一发都直冲子宫最

处。
腓特烈大帝的肚子

眼可见地微微鼓起,被灌得满满当当。
她的眼睛瞬间失焦,红唇大张,却只能发出

碎的呜咽:“啊啊啊……好烫……子宫……子宫被灌满了……妈妈……妈妈被路

的


……受种了……呜呜呜……孩子……对不起……妈妈……妈妈怀上别

的孩子了……可是……好舒服……妈妈……要被

坏了……”
阿宝抱着她的肥

,死死顶住,一滴不剩地

完。
直到他的


逐渐疲软,才“啵”的一声,从她红肿的


滑了出来。
大量白浊的


混着

水,像决堤一样从她

里

涌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形成一滩

靡的水洼。
腓特烈大帝的身体彻底失去力气,像一滩软泥一样往前倒。指挥官赶紧抱紧她,把她横抱起来:“妈妈!妈妈你没事吧?”
她神志已经不清,眼睛半闭,嘴角还挂着

水,喃喃道:“孩子……妈妈……好累……好满……子宫……里面的……还跳着……”
指挥官红着眼睛,转

对阿宝怒吼:“滚!马上滚出去!别让我再看到你!”
阿宝裤子都没提好,


还滴着


,狼狈地往外跑:“哥们儿……我真不是故意的……这地板我不要钱了……我走我走……”
门“砰”的一声关上。
指挥官把腓特烈大帝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她汗湿的身体。
他跪在床边,轻轻吻她的额

,抚摸她凌

的黑发:“妈妈……没事了……我在这儿……我永远陪着你……”
腓特烈大帝迷迷糊糊地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声音微弱却满是温柔:“孩子……妈妈

你……别恨妈妈……妈妈……只是……太舒服了……”
那一夜,指挥官守了她一整夜。
……
几天后。
铁血宿舍区,腓特烈大帝的房间。
她站在镜子前,穿着一身严谨的军装,黑色长发整齐地盘起,脸上没有了往

的妩媚,只有


的疲惫与自责。
她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灌满的胀痛感。
“……我已经不

净了。”她低声自语,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被一个陌生男

……夺走了第一次,还……还被灌了那么多


……我怎么配再留在孩子身边……”
她

吸一

气,拿起桌上的出击申请表,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前线……塞壬战场……那里需要我。至少……我还能为孩子战斗……”
当天下午,腓特烈大帝就登上了前往前线的运输舰。临走前,她只给指挥官留了一封简短的信:
“孩子,妈妈去前线了。别担心妈妈,妈妈会好好保护自己。妈妈……永远

你。请……忘记那天的事吧。”
指挥官捏着信纸,手指发白,眼眶通红。他站在港

,看着运输舰渐渐远去,心里的空

越来越大。
“妈妈……”
他喃喃自语,拳

握得发紧。
愤怒,却在这一刻,像野火一样烧得更旺。
他需要发泄。他迫切地需要另一个舰娘,来填补这个空

。
他的目光,缓缓转向了重樱宿舍的方向。
那里,有一位温柔、成熟、身材丰满到极致的狐狸娘——
信浓。
指挥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却又炙热的光芒。
“信浓……这次……我一定要……得吃!”
指挥官推开重樱宿舍的木门时,空气里飘来淡淡的樱花与檀香混合的味道。
信浓的房间在二楼最

处,推拉门半掩,月光从露台洒进来,像一层薄薄的银纱。
他已经努力了整整两周。
每天清晨,他都会准时出现在信浓的窗外,捧着一碗亲手熬的红豆粥,轻声唤道:“信浓,早安。今天天气很好,要不要一起去神社散步?”
起初,信浓只是从窗帘后淡淡应一声:“嗯……妾身谢过汝的心意。”声音慵懒,像刚睡醒的猫,连个正脸都不肯给。
但指挥官不气馁。
中午他送来刚蒸好的鲷鱼饭团,傍晚又拎着从外面买回的和果子,晚上则在庭院里摆一小桌清酒,陪她看月。
信浓起初只是坐在廊下,膝上摊开一本古籍,偶尔抬眼看他一眼。
那双琥珀色的狐眸总是带着三分倦意、三分审视、四分若有若无的笑意。
“汝……倒是执着。”第十天晚上,她终于多说了几个字。
指挥官立刻抓住机会,诚恳道:“因为信浓值得我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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