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罩之下

停住了，心跳重重地撞击胸腔，咚咚咚的，震得她耳膜发麻。

    这是她的儿子。她的胸正贴着她儿子的后背。她的正蹭着她儿子的皮肤。

    她的大脑在一片混中闪过一个画面——很久以前，靖宇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她给他洗澡，他也是这样赤着站在她面前，她的手也是这样在他的皮肤上游走。

    那时候他是那么小，那么瘦，皮肤软的，没有现在这些肌的线条。

    而现在，他已经长这么大了，已经是与她没什么不同的成年了。

    “晴姐？”雨汐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一点疑惑，“怎么了？”

    雨晴猛地回过神来，她意识到自己已经在原地僵了好几秒钟。她连忙往后退了半步，拉开和靖宇之间的距离，脸上的热度一下子蔓延到了脖颈。

    “没、没什么，”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只是……手滑了一下。”

    她强迫自己重新伸出手，继续为靖宇清洗身体。

    她的手已经滑到了他的腰部以下，手指沿着他的腰连接处移动，泡沫涂满了那片区域。

    她努力让自己的目光不要往下面看，不要看那圆润紧致的部曲线，不要看那两瓣紧实的中间若隐若现的缝隙。

    “小帅哥，转过身来一下，”雨汐的声音又响起，“我要帮你洗前面了。”

    靖宇愣了一下，他没想到要转身。

    如果他转过去，他那根硬挺的东西就会正对着雨汐的脸，正对着她的眼睛——光是想想那个画面，他就觉得脸烫得要命。

    “不、不用转了吧……”他的声音闷闷的，“就这样……可以洗吧？”

    “当然不行呀，”雨汐的声音又软又黏，“前面那么多地方要洗，你不转过来，姐姐怎么够得到呢？”

    她说着，已经伸手拉住了他的腰侧，轻轻把他往自己的方向转。

    靖宇被她拉得踉跄了一下，身体不由自主地转了半圈，然后就变成了正对着雨汐的方向。

    他的那根东西就那样毫无遮挡地露在雨汐的面前。

    那根硬挺挺地翘着，青筋在表皮下蜿蜒，充血呈暗红色，顶端有一点点透明的体渗出来，在灯光下泛着靡的光泽。

    它就那样直直地对着雨汐的脸，距离不到二十厘米，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它主的欲望。

    雨汐的目光在那根东西上停留了一瞬，嘴角漾起笑意。“哎呀，”她的声音娇嗔，“小弟弟已经迫不及待了呢。”

    靖宇的脸红得能滴血了，他不知道该往哪看，只能紧紧闭着眼睛，装作什么都听不到。他的手垂在身侧，手指攥成拳，用力得发青。

    “别害羞嘛，”雨汐的声音又响起，她的手已经落在他的腹部，“这是很正常的反应，说明小帅哥很健康呢。”

    她说着，手指沿着他的腹部往下滑，滑过那条细长的腹毛，朝着下面那丛黑色的毛发接近。

    靖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感觉到她的手指离那处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她指尖的热度。

    他的心跳重重地撞击着胸腔，下面那根东西跳了一下，又渗出一点体。

    “生殖部位要重点清洗哦，”雨汐的声音软软的，“那里最容易藏污纳垢了，姐姐会帮小弟弟洗得净净的。”

    她的手继续往下滑。

    在靖宇身后的雨晴，全程目睹了这一切。

    她站在他身后，看不到正面发生了什么，但她能听到雨汐的话，能听到儿子越来越急促的喘息，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在升高，肌在不自觉地颤抖。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雨汐的手要碰到的是她儿子的那处。她儿子的私处要被另一个触摸、清洗、把玩。

    而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能站在他身后，用手麻木地清洗他的背部、腰部、部，同时被迫听着前面的动静，听着另一个对她儿子说的那些挑逗的话，听着儿子发出的呻吟。

    “唔……”靖宇的喉咙里又发出一声低吟，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似乎在迎接即将到来的触碰。

    雨汐的手已经滑到了他的耻毛边缘，指尖轻轻拨弄着那些黑色的卷曲毛发，动作很慢，充满挑逗意味。

    “别紧张，”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姐姐会很温柔的。”

    她的手继续往下移动，朝着那根硬挺的靠近。

    靖宇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肌都绷紧了，等待着那个触碰的瞬间。

    而在他身后，雨晴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即将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