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罩之下

下滑，滑过他的脖颈、胸膛、腹部，然后停在了那处——那根属于男的、属于她儿子的东西，正硬挺挺地翘立着，青筋起，充血呈暗红色，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她的大脑在那一刻几乎要炸开。

    那是……那是她儿子的……她不敢往下想，却又无法克制地想——她一手把他拉扯大，给他换过尿布，帮他洗过澡，看着他从一个的小婴儿长成一个半大的少年。

    她见过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却唯独没有见过他作为“男”的那部分发育成什么样子。

    而现在，那东西就那样毫无遮拦地露在她眼前，昭示着他已经不再是个孩子，而是一个有欲望、有冲动、有需求的男。

    她的视线在那处停留了一瞬，然后猛地移开，脸颊浮出一层羞耻的红晕，耳根都烫得发疼。

    她的心跳已经快到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一千米，胸剧烈起伏，在内衣的包裹下跟着颤动。

    不行——她不能待在这里——她不能对自己的儿子做这种事——她要离开，要跑，要阻止这一切——她往后退了一步，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正准备推门出去——

    “晴姐？”

    雨汐的声音从淋浴区那边传来，带着一点疑惑。她正站在淋浴区的门，手里拿着一瓶沐浴露，目光落在她身上，似乎在等她过来。

    “晴姐，怎么了？”雨汐歪了歪，“客都等了半天了，我们开始吧。”

    林婉晴的脑子嗡嗡地响，她僵在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不能离开。

    如果她现在转身走出去，雨汐一定会追问，靖宇也一定会起疑。

    她该怎么解释？

    说我不舒服？

    说我不想服务这个客？

    那靖宇一定会问，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技师不愿意服务我？

    然后他会追问，会调查，会发现——发现这个“晴姐”就是在素心坊工作的色按摩技师。

    发现他的母亲在做什么样的工作。

    不——绝对不能让他知道。

    她的手指掐进了大腿的里，刺痛让自己保持清醒。她强迫自己的脸上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冲着雨汐点了点。

    “没……没什么，”她的声音不稳，“刚才有点……晕，现在好了。”

    她的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每往前迈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淋浴区门的，只知道当她站定时，靖宇的脸就在离她不到两米的地方，那双眼睛正透过面罩看着她，目光里带着紧张、期待，还有一种的羞涩。

    他认不出我吧？他应该认不出我吧？

    我要冷静。

    只要冷静下来，一切都会没事的。

    我戴着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他看不到我的眼睛，看不到我的表。

    我的声音可以压低一点，和平时不一样，他就认不出来了。

    我的工作名字是“雨晴”，不是“林婉晴”，他不知道“雨晴”就是我。

    只要撑过这一场服务就好。只要撑过去，他永远不会知道今天服务他的技师之一，是他的母亲。

    她反复地告诉自己，一遍一遍，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麻痹自己。

    “这位是晴姐，今天的双四手服务由我们两个一起为您提供。”雨汐的声音响起，把她的思绪拉回现实，“晴姐是店里的资技师，手法很好的，您一定会喜欢的。”

    林婉晴强迫自己的目光看着靖宇的脸，不要往下看，不要看那处。

    “您好，”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是技师雨晴，您可以叫我……晴姐。”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等着他的反应。他会认出她吗？他会觉得这个声音很耳熟吗？他会发现什么端倪吗？

    靖宇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隔着那层面罩，她看不清他的眼神，只觉得他的脸又红了几分。

    他愣愣地看了她几秒钟，然后很快地点了点，垂下眼，声音闷闷的：“您……您好。”

    没有认出来。他果然没有认出来。

    林婉晴的心稍稍落定了。她的胸起伏了一下，压下心中那个想要转身逃跑的念，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不要抖得太厉害。

    与此同时，靖宇的脑子里也在飞速运转着。

    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晴姐”有什么地方很熟悉。

    她的声音温柔平和，尾音微微上扬，语气柔和，却透着一成熟的韵味——那种语气他好像在哪里听过，却想不起来在哪里。

    她的身上有一淡淡的香味，不知道是什么香水，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还有一淡淡的体香，那味道若有若无地往他鼻腔里钻，叫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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