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罩之下

    “小哥哥？在害羞吗？”

    雨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他没有抬，只是低着死死盯着地面，喉咙紧得发不出声音。

    “没关系的，”她的声音温和了些，“姐姐什么场面没见过，小哥哥的身材这么好，姐姐会很喜欢的。”

    靖宇咬了咬牙，闭上眼，手指攥紧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扯。

    内裤顺着他的腿往下滑，滑过膝弯，滑过小腿，滑到脚踝，然后被踢到一边。

    他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私处完全露在空气中，那根硬挺的东西弹跳了一下，直直地翘着，青筋起，充血呈暗红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觉得自己的脸大概已经红得能滴血了，耳朵烫得发疼。

    他不知道手该往哪放，只好垂在身侧，拳攥得死紧，却怎么都遮不住那处尴尬的位置。

    “淋浴区在那里。”雨汐的声音响起，语气平淡，没有嘲笑，也没有调笑，就像是在说一句普通的话。

    靖宇顺着她声音的方向抬起，看到她正站在置物架旁边，手里拿着几瓶沐浴露和毛巾，目光落在他的脸上，而不是其他地方。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她刻意为之，让他不那么窘迫，还是她真的不在意。

    他低垂着，快步往淋浴区走去，赤的脚掌踩在地毯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淋浴区是一个透明的玻璃隔间，玻璃门半开着，里面是白色的瓷砖和不锈钢的淋浴。

    他走进去，站在底下，不知道自己该什么，只能僵硬地站着，双手下垂，身前的硬挺依然顽强地翘着，半点都没软下去。

    他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高跟鞋敲在地板上的声音，和另一个的脚步声，听起来更轻，像是赤脚踩在地毯上的声音。

    然后，是两个的说话声，一高一低，一个妩媚娇俏，一个温柔平和。

    “晴姐，客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开始吧。”

    靖宇的心跳猛地重重一跳，他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那个“晴姐”的声音有点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却想不起来在哪里。

    他正想着，身后传来了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是两不同的香气，从两个方向飘过来，把他包裹在中间。

    他的后面，硬得厉害，腿有些发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又隐隐期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