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委员

着满足的意味。

    芽衣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她的小手握着茎身的根部，配合着嘴的动作上下撸动。舌不停地舔舐着的沟壑，刺激着那里敏感的神经。

    爸爸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他放下报纸，双手按住芽衣的后脑勺，把她的往自己胯间按。

    茎顶进了她的喉咙处，让她发出一阵呕的声音。

    唔唔……芽衣的眼眶有些发红，但她没有挣扎，而是努力放松喉咙，让爸爸的进得更。

    几秒钟后，爸爸的身体猛地绷紧。他按住芽衣的，把茎地埋进她的嘴里。

    滚烫的涌而出，一一地进芽衣的腔。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来不及吞咽的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滴落。

    爸爸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他松开按着芽衣后脑勺的手，长长地舒了一气。

    芽衣慢慢地把嘴里的茎吐出来。

    她的嘴里含着满满一，白色的浊在舌上打转。

    她没有吞下去，而是小心翼翼地从餐桌下面爬出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麦片碗还摆在面前，里面的麦片已经被牛泡得有些软了。

    芽衣低下，张开嘴，把嘴里的全部吐进了碗里。

    白色的落在金黄色的麦片上，和牛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颜色。

    芽衣拿起勺子，把和麦片搅拌均匀。

    勺子在碗里转了好几圈，直到完全融牛之中，看不出任何异样。

    然后，她舀起一勺，送进嘴里。

    麦片的甜味混合着的腥咸，在舌尖上织成一种复杂的味道。

    芽衣细细地咀嚼着，把每一粒麦片都嚼碎，然后咽下去。

    好吃吗？爸爸已经整理好了裤子，重新拿起报纸，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还行吧。芽衣又舀了一勺麦片，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爸爸的味道，我已经很习惯了。

    她一一地把碗里的麦片吃完，连最后一点牛都喝得净净。碗底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白色痕迹，分不清是牛还是。

    妈妈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便当盒。她看了一眼芽衣空空的碗，满意地点点：吃完了？真乖。去漱漱吧，嘴里会有味道。

    知道了。芽衣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向洗手间。

    她站在洗手池前，对着镜子张开嘴检查。

    舌上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的痕迹，她拿起漱水，咕噜咕噜地漱了好几遍，直到嘴里只剩下薄荷的清凉。

    回到餐厅的时候，爸爸已经站起身来，正在穿外套。

    我送你去学校。他说，行李箱我来拿。

    芽衣点点，跑去玄关换鞋。

    她的小书包挂在门的挂钩上，色的，上面印着一只卡通小熊。

    她把书包背在肩上，又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东西——钱包、手机、纸巾、一小包糖果。

    妈妈拎着行李箱走过来，递给爸爸。她蹲下身，帮芽衣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好好工作，照顾好自己。

    嗯！芽衣用力点，我会让那些大哥哥们都满意的！

    妈妈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发：去吧。

    爸爸的车停在门，是一辆黑色的轿车。芽衣坐在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行李箱被放在后座，色的箱子在黑色的皮革座椅上格外显眼。

    车子发动了，缓缓驶出居民区。

    紧张吗？爸爸一边开车一边问。

    有一点点。芽衣老实地回答，毕竟是第一次……一次要服务这么多。

    十五个大哥哥，三天两夜。爸爸点点，确实不少。不过你是生理委员，这是你的职责。

    我知道。芽衣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不要太勉强自己。爸爸的语气里带着些许关心，如果累了就休息，身体最重要。

    才不会呢！芽衣挺起小胸脯，傲娇地哼了一声，我可是很厉害的。爸爸你又不是不知道。

    爸爸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车子在小镇的街道上穿行，经过一个又一个红绿灯。芽衣看着窗外熟悉的风景——便利店、公园、学校的围墙——心里涌起一种奇妙的感觉。

    这是她第一次自己一个去做这么多的生理委员，之前也最多就是服务一个小组，或者偶尔在保健室里等待零星几个压抑的男生。

    作为生理委员，她的职责是照顾那些大哥哥们的生理需求。

    这是学校安排的，是她自己提申请的，是妈妈支持的，是爸爸认可的。

    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这只是一份工作，一份她应该认真完成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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