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晚

眼神却死死锁着我，似乎等着我那句能让她彻底餍足的答案。

    我呜咽道：“没有，姐姐的水味道很香甜。”

    柳姨娘闻言，眸光骤冷，唇角却勾起一抹更的笑。

    她猛地一掌扇在湘妃上，“啪”地脆响叠着旧痕，疼得湘妃整个往前一扑，哭声都变了调。

    她俯身贴近我，丰腴的身子死死压下来，宫颈像磨石般狠狠碾着我，内壁一收一绞，爽得我腰眼发麻。

    “撒谎。”她声音甜得发齁，却带着刀，“晚弟乖，姨娘最讨厌不老实的小孩。”

    她空出一只手，狠狠掐住湘妃最肥处，五指陷，掐得雪白皮从指缝溢出，瞬间青紫。

    湘妃嘶哑尖叫，泪水狂飙，身子剧颤。柳姨娘却不松手，反而掐着那块往两边扯，痛得湘妃腿根抽搐，几乎瘫倒。

    与此同时，她腰身狂甩，宫一下下死死吮住我冠沟，内壁像无数小手疯狂揉搓，得我眼角泛泪。

    她俯身咬住我耳垂，热息滚烫：

    “再不说实话，姨娘今晚就把她这块好掐烂了，让你看着她哭到天亮。”

    我终于绷不住，哽咽着哭出声，声音细弱得像断线风筝：

    “有……有一点……”

    柳姨娘动作一顿，餍足地低笑，掐着湘妃的手却更用力：

    “有一点什么？说清楚。”

    我泪水滑落，声音颤抖：

    “老味……”

    她这才松开手，湘妃瘫软下去，上青紫指印触目惊心。

    柳姨娘俯身吻住我唇，舌尖卷着我的泪，腰却没停，疯狂套弄到极致：

    “乖孩子，终于肯说实话了。姨娘最喜欢你这张诚实的小嘴……来，赏你。”

    柳姨娘猛地加速，内壁死死绞紧，宫颈碾磨着把我推上顶峰。

    她餍足地低笑，舌尖舔过我唇角残留的泪痕，腰身却没停，宫颈像火热的钳子死死夹住我，一收一放，磨得我浑身发颤。

    她俯身贴近，丰满的压在我胸，汗湿的发丝扫过我脸颊，声音甜腻得发齁：

    “晚弟，姨娘的嘴……香不香？跟她比，谁更香？”

    她猛地一沉，把我整根吞到底，同时伸手揪住湘妃的下，强迫她仰起哭肿的脸给我看：

    “仔细闻闻，闻清楚了再答。撒谎的下场，你刚见识过。”

    我泪眼模糊，嗅着她唇齿间残留的淡淡檀香与体热，脑子一片混沌，哽咽着答：

    “姨娘的……香……很香……像……像桂花酒……她……她只有皂角味……”

    柳姨娘眯眼笑得更，腰身狂甩，内壁疯狂绞紧，爽得我眼前发白。

    她又问，声音像裹了蜜的刀：

    “那你现在……还宠不宠她？还不她？”

    湘妃浑身一抖，泪水无声滑落，眼神彻底死寂。

    柳姨娘空出一只手，狠狠掐住湘妃上那块青紫的，五指陷，疼得她尖叫着弓起身子。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不……不宠了……不了……只有姨娘……我只姨娘……”

    柳姨娘餍足地低哼，俯身狠狠吻住我，舌卷着我的泪与呜咽，腰肢疯狂顶弄，把我推向崩溃边缘：

    “乖孩子……终于开窍了。姨娘赏你——进来，全给姨娘。”

    她猛地加速，宫颈死死吮住我冠沟，内壁像无数小嘴疯狂吸吮。

    厢房里体撞击、水声、湘妃断续的抽泣混成一片，黏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我终于绷不住，腰眼一麻，滚烫的白浊尽数进柳姨娘体内，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她低哼一声，餍足地夹紧不放，宫颈像小嘴般吮着我最后一滴，才缓缓抬起腰，带出一浊白顺着腿根滑落。

    柳姨娘喘着气，伸手揪住湘妃汗湿的长发，猛地把她脸按向我腿间：

    “舔净。仔仔细细地舔，比伺候张员外那老东西还要用心。”

    她声音甜得发腻，却透着不容反抗的狠，“晚弟可是付了二十两银子存在姨娘这儿，记着账呢。对待客，得用心。当着姨娘的面，更不能敷衍。”

    湘妃浑身一颤，泪水无声淌下，却不敢违抗，颤抖着伸出舌，从我根部开始，一寸寸舔过残留的浊。

    舌尖软软地卷着，带着哭腔的呜咽，舔得格外仔细，连冠沟的褶皱都不放过。

    腥甜的味道混着她的泪，滴滴答答落在锦被上。

    舔完，她刚要退开，柳姨娘却扣住她后脖颈，另一手掰开自己腿，把那还淌着白浊的私处直接按到她嘴上：

    “到姨娘了。舌往里钻，舔不净，今晚玉势再伺候你一回。”

    湘妃呜咽着被迫埋进去，舌尖湿热的甬道，卷着混杂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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