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晚

慢悠悠打圈，力道暧昧却不疼，似安抚，又似宣示所有权。

    张员外醉眼眯成一条缝，见状拍手笑道：

    “好！好一个疼！沈公子有福了，柳姨娘今晚这是动了真心！”

    我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她另一只手按住后腰，动弹不得。

    酒意上，眼前景象渐渐模糊，她身上浓郁的脂香混着酒气，像一张无形密网，将我牢牢裹紧。

    柳姨娘眸光一，唇角笑意柔得发黏，非但没有松劲，反而再度凑近，温热气息拂过耳廓，指尖在我腰后不轻不重碾按一下：

    “醉了才好，姨娘就盼着你醉得温顺听话。”

    张员外本就看得兴起，当即一拍大腿，醉声起哄：

    “醉了正好换个地方耍！这厅堂喧闹，不如去湘妃姑娘包房续席，清静自在，咱们接着喝！”

    这话正中柳姨娘下怀。她当即收回手，目光却牢牢锁着我，娇笑着应和：

    “还是张员外想得周到。晚弟这模样，也该去软和地方歇歇。湘妃，还不快前引路？”

    湘妃身子微颤，垂首不敢抬，指甲掐进掌心，只得低低应了一声，起身默默朝包房走去。

    柳姨娘伸手揽住我胳膊，力道带着不容推脱的软劲，半扶半拽将我带起身，贴着我耳侧轻笑：

    “走，别拂了张员外的心意。咱们去湘妃屋里，带上碧落，接着陪姨娘好好乐。”

    碧落自始至终一言不发，只安静坐在一旁，指尖轻轻攥着衣摆，眼底藏着一丝不敢外露的忧虑。

    直到众起身转场，她才缓步上前，温顺挽住我另一侧胳膊，力道轻而稳。

    我浑身发僵，掌心冰凉，被两裹挟着起身。眼前热闹未散，可我分明要坠更仄的修罗场——酒局未散，折磨，才刚刚换个地方继续。

    众转湘妃包房，门一掩，厅堂的丝竹声便被隔绝在外，只剩屋里暖黄灯影摇曳，甜香裹得喘不过气。

    我脚步虚浮，被柳姨娘半揽半拖着往前，碧落仍旧扶着我另一侧，掌心微凉，像最后一点清明。

    刚踏进门，张员外“哎哟”一声，醉态可掬地往锦榻上一倒，拍着大腿嚷嚷：

    “这屋子好！香！软！来来，湘妃快斟酒，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湘妃低着，动作机械地去小几边取酒壶，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她斟酒时，袖滑落，露出腕上几道淡青指痕——新旧叠，像被反复揉捏出的印记。

    我一眼瞥见，心猛地一缩，下意识想往前，却被柳姨娘手臂收紧，动弹不得。

    柳姨娘笑得温柔，另一手却已滑到我腰后，隔着薄衫指尖缓缓摩挲那块还带着青紫的皮肤，声音甜腻得发齁：

    “晚弟瞧这屋子可喜欢？姨娘瞧着，湘妃这床可软得很，躺上去保管叫舍不得起来呢～”

    我耳根轰地烧起来，酒意混着羞耻往上涌，喉咙发，只低低“嗯”了一声，垂得更低。

    碧落扶着我的手紧了紧，指尖冰凉地抵在我腕脉，像无声提醒：别动。

    湘妃端着三盏酒过来，先递给张员外，再递给柳姨娘，最后才到我面前。她垂着眼，睫毛湿得像沾了露，声音细若游丝：

    “公子……请用……”

    酒盏递到一半，她忽然腿一软，险些跪下去。

    我下意识伸手去扶，手刚碰到她袖子，柳姨娘已笑着揽过湘妃的腰，把按到自己腿上坐着，动作亲昵得过分。

    “哎哟，怎的站不稳了？来，坐姨娘这儿，省得摔着。”

    湘妃身子僵成一块木，眼泪无声砸在柳姨娘手背上，却不敢挣扎。

    柳姨娘抬眸看向我，笑意缠绵，眼底却暗藏钩子。

    “晚弟今晚醉成这样，不如也靠过来？姨娘这儿暖和，保管你睡得香。”

    张员外醉眼迷离，拍手叫好：“对对！一家坐一块儿多好！”

    我浑身发抖，掌心冰凉，目光在湘妃泪痕、碧落微颤的手指、柳姨娘笑里藏刀的眼间晃，最终只剩一句几乎听不见的低喃：

    “……我、我有些……晕……”

    张员外却半点没当回事，拍着锦榻哈哈大笑，直接把话接了过去：

    “晕不妨事！柳姨娘上次安排的那骰子戏法，老夫至今还念着呢！今儿正好，咱们就来个二对二家庭局，热热闹闹玩上几，酒自然就醒了！”

    柳姨娘眸底立刻掠过一丝玩味，当即顺着话敲定，手臂仍牢牢揽着我不放，语气娇俏却不容置喙：

    “还是张员外懂趣！那便依老规矩——沈公子与碧落算一家，张员外与湘妃算一家，输的家庭喝，如何？”

    湘妃本就惨白的脸瞬间更白，指尖死死攥着裙角，连抬的勇气都没有。

    碧落依旧安静立在我身侧，只默默将手边的温酒往中间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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