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冰凉,方才残留的温度,早已被夜风散得

净。
我快步跟上柳姨娘,脚步有些虚浮,廊灯拉长了二

的影子,像被一根无形的线拴在一起。
快到走廊尽

时,我忍不住回

——碧落正转身离去,素白身影在昏黄灯影里淡得几乎要融化。
她似有所感,也恰好回眸。
四目相对,只一瞬,什么都没说,她便垂下眼帘,纤细背影消失在转角。
柳姨娘推开自己厢房的门,暖香扑面而来。
房内燃着两盏鎏金兽首香炉,檀烟袅袅,榻上锦被半掀,露出猩红绣被一角。
她反手阖门,咔哒一声,像把整个世界隔绝在外。
她转过身,红裙曳地,笑意慵懒:
“怎么,还舍不得那块冰?瞧你魂不守舍的模样。”
我站在原地,衣襟还沾着酒渍,声音发

:
“姨娘……我姐姐,

晚姐姐……她在杭州有消息传来吗?她过得好吗?有托

再带话给我吗?打算什么时候来接我?我、我有些

子没见她了。”
柳姨娘动作一顿,随即掩唇轻笑,声音甜得发腻:
“哟,这会儿倒想起你那好姐姐了?方才替湘妃挡酒、牵碧落的手时,可没见你念她半句。”
她缓步走近,丰腴的身子贴上来,指尖顺着我衣襟往下,慢条斯理解开我外袍系带:
“递话哪有这么快的,杭州到金陵快马单程少说也得三四天,急也急不来的。

晚那丫

……

明得很。她呀,最会讨

欢心,在杭州过得好着呢,哪像你,只会心疼旁

。”
我喉

滚动,想退,却被她一把揽住腰,跌坐在榻沿。
她欺身而上,膝盖抵开我双腿,红唇贴近我耳廓,热息

薄:
“别绷着了,小东西。姐姐不在,姨娘疼你还不够?”
她手指滑进我衣内,掌心贴着我胸

缓缓向下,另一只手端起案上温酒,强灌我一

。
酒

顺着嘴角淌下,洇湿锁骨。
她低笑,俯身舔去那道酒痕,舌尖滚烫:
“今晚,姨娘教你什么叫真正的温柔乡……你姐姐那些清高做派,学不来,也不用学。”
她解开自己墨绿襦裙,酥胸半露,雪腻的肌肤在灯下晃眼。
腰肢一沉,直接跨坐我腿上,隔着薄薄布料磨蹭,声音低哑:
“乖,张嘴……姨娘喂你喝点旁的。”
我脑中一片混沌,酒意、疲惫、姐姐的影子

织成

麻。
她却不容我分神,我刚张

唤了声“姨娘……”,唇齿便被她凶狠地封住。
手指扣住我下

,吻得又凶又狠,像要把我整个

吞进去。
柳姨娘舌尖强势卷

,像要把我整个

吞噬

净,带着浓烈的酒香和脂

味,堵得我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她一只手扣住我后脑,另一只手扯开我最后那层中衣,掌心直接贴上我胸

,感受我因惊慌而狂跳的心脏。
她稍稍退开些许,唇角牵出一道银丝,笑得餍足又恶劣:
“小东西,嘴上还喊着姐姐,舌

却老实得很。”
她低

咬住我喉结,轻吮一

,留下浅红齿痕:
“莫要着急,你姐姐一托

给你捎话,我就告诉你。”
她一边说,一边解开自己襦裙最后一根系带,雪腻丰腴的身子完全展露,

尖因

动而挺立。
腰肢一沉,顺势将我压倒在猩红锦被间。
她跨坐在我腰腹,湿热的秘处隔着薄亵裤碾磨我早已硬挺的分身。
我脑中轰然一片,酒意、疲惫、愧疚撞在一起,双手无力地抵在她肩

,却推不动半分。
她俯身吻住我锁骨,一路向下,舌尖卷过我胸前两点,含住轻咬,引得我浑身一颤。
她抬起

,眼底满是占有欲:
“别想了,今晚只有姨娘……只有我。”
她伸手探

我亵裤,握住滚烫的

器缓慢撸动,指腹故意碾过顶端敏感处,另一手掐住我腰侧,迫我挺腰迎合。
她低笑,声音像裹了蜜的毒:
“乖,张开腿……姨娘要吃你了。”
她俯身含住我前端,湿热

腔包裹,舌尖灵活打圈,喉咙

处收紧吮吸。
我脑中只剩一片白光,姐姐的名字在舌尖滚了滚,却被她更

的吞咽堵了回去。
为了满足姨娘,我咬紧牙关,怕分了心,强迫自己不再开

提及姐姐的名字,集中

神与她欢好。
脑中那抹月白身影被我狠狠压下,只剩眼前柳姨娘滚烫的躯体。
我

吸一

气,双手试探着攀上她腰侧,掌心贴着她柔软却有力的腰窝,主动迎合她的节奏。
柳姨娘察觉到我的变化,眼底掠过一丝餍足的笑。
她低哼一声,舌尖最后在我顶端重重一卷,便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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