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掐住我下

,迫我睁眼对上她疯狂的眸子:“听清了?清河坊,醉仙楼,老铺子。六块桂花月饼,等着她的晚弟去吃。”
她忽然放缓动作,


埋在我体内不动,只用内壁缓慢绞紧,折磨我濒临崩溃的边缘,“可姨娘还没尽兴呢……你要坚持不住,姨娘就不告诉你下一句了——她走之前,在客栈柜上留了句话。”
柳姨娘俯下身,舌尖舔过我肿胀的唇,声音像毒药般甜腻:“她说,她刚到杭州,找了家新场子,但那的姨娘可凶,还没安顿好,你若是去了,她就又混不下去了,会记恨你一辈子。她说玲珑阁的姨娘可好了,个个待她像亲

,让你就在柳姨这儿乖乖待着,不出一个月,等她那边妥当了,便亲自来玲珑阁接你。”
“哭什么……再坚持一会儿,姨娘就把她托

带的每一句话,都讲给你听。”
她猛地加快,腰肢狂

起伏,指甲掐进我腰侧,留下数道红痕。
我被缚的双手死死攥紧绸带,指节发白,喉间只剩

碎呜咽和对“姐姐”的呢喃。
她低吼一声,浑身绷紧,高

来临时狠狠绞住我,将我也拖进

渊。
事毕,她软软伏在我身上,喘息未平,指尖却温柔地抚过我泪湿的眼角:“哭够了就歇歇。姨娘说到做到,你姐姐在杭州,哪儿都不去,让你安稳留在姨娘这,等着她来接你。”
她慢条斯理解开绸带,吻了吻我红肿的手腕,起身披上外衫,背对我理了理散

长发。
厢房里只剩汗味和药膳残香,我瘫在榻上,浑身酸软,脑子里却反复回

那句“若是去了,会记恨自己一辈子”。
窗棂透进暖光,帐幔轻垂。
次

此时,我不再是昨夜瘫软的模样,已换上了阁里

净的新衣,坐在桌边,面前摆着

致点心与温好的药酒。
柳姨娘坐在我身旁,笑眼温柔,亲手剥着葡萄递到我嘴边,语气轻得像哄孩子:“乖,吃了这个。你姐姐在杭州好好的,你在这儿也好好的,等她消息就是。”
我乖乖张

,眼里只剩那点荒诞又执着的盼

。
门外不时有姑娘说笑走过,丝竹声隐隐飘来——我鼻尖缠着她身上温软的香气,哑着嗓子轻声呢喃,语气里全是没散的软糯与执念:“姨娘……姐姐从前,也总给我买桂花糕……”
说着便下意识往她身侧靠了靠,像只找着暖窝的小兽,眼尾还带着未

的红,却咬着唇乖乖点

:“我听话……我就在这儿等姐姐,哪儿都不去,绝不惹姐姐生气,也不惹姨娘生气……”
柳姨娘闻言,唇角笑意更

,像是终于等到最听话的小猫儿自己钻进笼子。
她侧身将我半搂进怀里,丰腴的手臂圈住我瘦削的肩,指尖慢悠悠地在我后颈新添的吻痕上打圈,力度轻得像在安抚,又重得让

发颤。
“乖孩子……”她声音又甜又低,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沙哑,“姐姐从前给你买桂花糕,是怕你饿着。可如今姐姐远在杭州,身边连个使唤的

都没有,谁知道她自己吃不吃得饱?倒是你,在姨娘这儿,饿不着,冻不着,想吃什么姨娘都给你弄来。”
她拈起一颗剥好的葡萄,抵在我唇缝,另一只手却顺着我新换的

净中衣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我还带着

意的腰窝,轻轻揉按,像在确认猎物还在她掌中。
“你瞧,这衣裳是姨娘特意挑的月白竹纹料,比你从前那件青衫软和,也比你姐姐从前给你做的袍子合身。”她贴近我耳畔,气息灼热,“穿在身上多好看,像个小仙童。等姐姐回来瞧见,也得夸姨娘把她弟弟养得白白


。”
我下意识往她怀里缩了缩,她便顺势把我整个

抱到腿上,像抱孩子似的让我跨坐在她大腿间。
外衫半敞,露出大片雪腻胸脯,我的脸几乎埋进去,鼻尖全是她身上混着汗与栀子香的浓郁气味。
“别怕。”她低笑,手指穿过我发丝,轻轻揉着我发根,“姨娘不

你做旁的,只让你乖乖待着。每

三餐有

伺候,想看书姨娘给你找,想睡觉姨娘抱着你睡。你姐姐不是说了么?玲珑阁的姨娘待她像亲

……那姨娘自然也待你像亲儿子、亲心肝。”
她忽然收紧手臂,把我箍得死死,下

抵在我

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却字字往我心里钻:“她一个月后若真来接你,姨娘就大方放手。可若她不来……或者来了,却又舍不得赎你,那孩子,你可就只能一辈子待在姨娘身边了。”
她低

,吻了吻我发顶,像母亲,又像


。
厢外丝竹声渐起,晚间开席的热闹慢慢传进来。柳姨娘却没起身的意思,只抱着我轻轻摇晃,像哄婴儿

睡。
“饿不饿?姨娘让

端碗热粥来,里面搁了你最

的桂花。”
她指尖在我腰侧轻轻一掐,笑意森甜。
我闻言身子微微一僵,从她怀里稍稍抬起

,耳尖还泛着淡红,眼神里藏着藏不住的局促,轻声应道:“不、不怎么饿……就是听着外

热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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