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晚

我绞得浑身发颤。

    我把脸更地埋进柳姨娘那对沉甸甸的雪，舌尖裹住一颗肿胀发烫的尖，讨好似的又轻又慢地舔弄，发出细碎湿腻的水声，像只彻底断了脊梁的小狗。

    声音从间闷闷传出，带着哭腔和空白的依恋：“姨娘……别丢下我……我只有你们了……”

    每说一句，舌就更卖力地卷着晕打圈，吮得啧啧作响，双手也软绵绵地抱紧她滚烫的腰，像是怕一松手就会坠进无底的黑。

    分身还半软地埋在她湿热的花里，被她内壁轻轻一夹就又抽搐一下，却再不出什么，只剩本能的颤抖。

    柳姨娘低看着我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喉间溢出一声餍足又怜惜的叹息。

    她肥手轻轻抚过我汗湿的发顶，指腹摩挲着我耳后，像安抚一只被玩坏的宠物。

    声音压得极低，甜腻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傻孩子……姨娘怎么会丢下你呢？你现在是姨娘的心肝宝贝，谁也抢不走。”

    她稍稍抬，让你半软的分身滑出又缓缓吞回，内壁温柔地裹弄，像在哄小孩，“瞧瞧你，哭得跟个小媳似的……以后天天来找姨娘，姨娘把你养得白白胖胖，再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湘妃跪在一旁，脸颊还带着高后的红。

    她悄悄凑近，伸出小手轻轻抚上你后背，声音细若蚊呐：“公子……婢也不会走的……婢陪着您和姨娘……”

    柳姨娘斜她一眼，哼笑一声，却没推开，反而伸手把湘妃拉过来，让她贴在你身侧。

    三紧紧缠在一起，汗湿的肌肤相贴，脂混着腥甜的气味浓得化不开。

    柳姨娘低亲了亲我额，舌尖扫过我眼角残留的泪痕：“乖……别怕。姨娘在这儿，湘妃也在这儿。从今往后，你只有我们。什么姐姐，什么书，什么清白……都不要想了。姨娘教你怎么活得舒舒服服，好不好？”

    她重新开始缓慢地摇晃部，内壁温柔地吮吸我敏感的顶端，像在用身体给我最后的承诺。

    我呜咽着点，舌更用力地舔弄她的尖，双手在两身上胡摸索，像溺水的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我把脸更地埋进柳姨娘滚烫的沟，舌卖力地卷着那颗肿得发亮的尖，吮得又急又重，发出“啧啧”的水声，像饿极了的小兽在争抢最后一点。

    声音从里闷闷传出，带着哭腔和碎的渴求：“姨娘……湘妃……我还想吃……让我吃……”

    分身软软地垂在腿间，刚才得太多，已经硬不起来，只能无力地抽动两下，顶端还挂着混浊的残。

    我眼角泛红，湿漉漉地仰哀求地看着两，眼神像被抽魂魄的空壳，只剩最原始的讨好与饥渴。

    柳姨娘低瞧我这副模样，喉间溢出一声餍足的轻笑。

    她肥手托起自己另一只巨，主动把尖送到你唇边，声音又甜又哑：“瞧瞧这小东西，空了还惦记着吃……真拿你没办法。”

    她稍稍抬高胸，把往你嘴里塞得更，“来，张嘴接着吃。姨娘喂饱你。”

    我立刻含住，舌疯狂打圈，吮得她尖更肿，发出满足的呜咽。湘妃跪在一旁，脸颊烧得通红。

    她悄悄凑过来，小手轻轻握住我半软的分身，温热掌心慢慢揉弄，试图唤醒那点可怜的血气。

    声音细软得像在撒娇：“公子……婢帮您……让它再硬起来……您想怎么吃，婢都给……”

    她低下，舌小心翼翼地舔过我顶端残留的白浊，卷进嘴里吞下，然后又含住半软的柱身，轻吮慢舔，像在哄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柳姨娘看着这一幕，满意地哼笑，伸手按住湘妃后脑，把她脸往我胯间按得更：“使点劲儿，把他舔硬了……今晚不把他榨，姨娘不姓柳。”

    湘妃呜咽着应是，舌更卖力地在我腿根打转，时而含住囊袋轻吮，时而沿着柱身一路舔到顶端。

    我被前后夹击，快感虽弱却绵长，像温水一次次浇在烧焦的神经上。

    分身在湘妃嘴里慢慢胀大几分，却仍软得可怜，只能靠她小嘴的吸吮勉强挺立。

    柳姨娘俯身亲了亲我汗湿的额，巨压在你胸，几乎让你喘不过气：“乖……慢慢来。姨娘和湘妃都在这儿，饿了就吃，累了就睡。以后再没能欺负我的小宝贝了。”

    我呜咽着点，舌更用力地舔弄柳姨娘的尖，双手胡抓着两的腰，三纠缠成一团，汗湿的喘息和水声织，浓得化不开。

    我把脸贴紧柳姨娘汗湿的胸膛，双手软绵绵地搂住她粗圆的脖子，像溺水的死死攀住浮木。

    半软的分身还在湘妃温热的小嘴里被轻吮，舌尖扫过顶端时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麻，反倒让下腹抽搐得难受。

    我鼻尖全是她浓烈的脂汗香，声音细弱地、带着羞耻的哭腔，从她沟里闷闷传出：“姨娘……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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