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晚

。

    她爽得仰低吼，内壁痉挛着吮吸，像要把你最后一滴都榨。

    帘后内室，死寂依旧。

    没动。

    没哭。

    只有外堂粗重的喘息，和柳姨娘得意的低笑，像在给某个，补上最后一刀。

    我瘫软在榻上，浑身像被抽了骨髓，红肿的分身还埋在柳姨娘体内微微抽搐，残余的白浊顺着她腿根缓缓淌下，黏腻得拉出细丝。

    合欢酒的余劲仍在脑子里烧，意识像被撕成碎片，视线模糊地一歪，恰好瞥见角落影里蜷缩着一个影。

    是湘妃。

    她骨架纤细却不瘦弱，肩颈线条柔和，腰肢细得仿佛一掐就断。肤色白中透，是常年避光养出来的瓷器色。

    鹅蛋脸，眉眼生得极乖巧，唇瓣薄而饱满，天生带着三分怯意，此刻却咬得发白。

    发髻半散，几缕青丝贴在汗湿的鬓角，一身水红薄纱襦裙早被扯得歪斜，领大敞，露出锁骨下两团小巧却挺翘的房，尖隔着布料隐约凸起，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她双腿蜷起抱膝坐在墙角，裙摆凌堆在腿间，脚踝细白，脚趾因紧张蜷缩成一团。

    她没走。

    从我被柳姨娘压在榻上开始，她就一直缩在那儿，大气不敢出。

    眼底混着惊惧、嫉恨和某种说不清的渴望，睫毛颤得厉害，像只被雨打湿的小雀。

    柳姨娘顺着我视线看过去，嗤笑一声，肥手懒懒拍了拍我脸颊：“哟，小公子眼神儿还挺毒，完了还有力气看别？”

    她故意抬起，让那软下去的分身“啵”一声滑出，带出一浊，顺着她腿根滴到榻上。

    她扭朝湘妃勾勾手指，声音又甜又毒：“湘妃，愣着做什么？过来伺候小公子呀。你不是总说想攀高枝吗？今儿机会来了——姨娘把松了，你正好捡现成的。来，舔净，别费了姨娘的心血。”

    湘妃身子一抖，脸瞬间煞白，却没敢违抗。她慢慢爬过来，膝行到榻边，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扶住我大腿，低凑近我腿间。

    湿热的舌尖先是试探地舔过我红肿的顶端，咸腥的味道让她眉轻皱，却不敢停，很快便含住整根，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小巧的房贴着我腿根轻轻蹭动，像在无声讨好。

    柳姨娘俯身，巨压在我胸，肥唇贴着我耳廓低笑：“瞧瞧，多听话。以后你就多疼疼她吧……省得你姐姐那死再来碍眼。”

    她故意又拔高声：“听见没有，沈晚？你弟弟的儿现在被湘妃的小嘴吃得可舒坦了，你那条缝，怕是再也不上了！”

    帘后依旧死寂。

    无回应。

    只有湘妃细微的吮吸声，和柳姨娘得意的喘息，在外堂回。

    我的意识像被热反复蒸煮，黏稠又碎，嘴里却还是含糊地挤出那句：

    “柳姨……好舒服……不要说姐姐了……她是我亲姐呀……什么不得上的……”

    声音细弱，带着醉后的鼻音，像撒娇，又像最后的挣扎。

    湘妃的小嘴正含着我红肿的分身，舌尖小心卷过残余的白浊，听到这话，她身子一僵，吮吸的动作慢了半拍，眼角却迅速泛起水光。

    柳姨娘听罢，先是一愣，随即发出更大、更刺耳的笑声。她肥硕的身子剧烈抖动，巨在我胸碾得更狠，几乎要把我肺里的空气都挤出去。

    她伸手揪住湘妃的发，强迫她把抬起来，迫使那张沾满浊的小嘴正对着我。

    “哟哟哟，听听这小东西，还知道护姐呢？”她故意把声音拔得又高又尖，字字像钉子往帘后砸，“亲姐？亲姐又怎样？亲姐能给你吃？亲姐能让你满一肚子？亲姐现在还不是像死一样蹲在里，连个都不敢放！小公子，你今儿可真孝顺——一边被姨娘得哭爹喊娘，一边还惦记着你那没用的亲姐！”

    她猛地一掌拍在湘妃上，“啪”的一声脆响，湘妃吃痛呜咽，却不敢躲。

    柳姨娘俯下身，肥唇几乎贴到我脸上，热气在耳廓：“舒服是吧？那就再舒服点。”

    她一把扯开湘妃的襦裙，水红薄纱彻底滑落，露出她纤细却挺翘的身子——十八岁的少，小而尖，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腿间稀疏的毛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的皮肤上。

    她被柳姨娘推到我身上，双腿被迫跨坐在我腰侧，小巧的尖蹭过我胸，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柳姨娘抓住湘妃的腰，强迫她往下坐。

    我还未完全软下去的分身被她对准，缓缓吞。

    湘妃咬紧下唇，发出细碎的痛吟，内壁紧得像处子，却带着少特有的湿热。

    我本能挺腰，顶得她浑身一抖，眼泪啪嗒掉在我锁骨上。

    柳姨娘骑在我腿上，巨压着湘妃的后背，把两一起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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