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晚

只当没察觉周遭紧绷的气氛。

    我一歪，整张脸直接埋进柳姨娘那两团沉甸甸的里，鼻尖被浓烈的脂与汗味裹住，软腻的沟几乎要把我整个吞没。

    醉得彻底，意识像泡在蜜浆里，只剩本能驱使，嘴唇无意识地蹭过她紫褐硬挺的尖，含糊地“嗯……嗯……”着，像只贪吃的幼兽。

    柳姨娘被我这副模样逗得咯咯直笑，肥厚手臂一把搂紧我后脑，刻意把巨往我脸上压得更，从两侧溢出，几乎封住呼吸。

    她另一只手仍握着我硬得发烫的分身，掌心裹得又紧又湿，上下撸动时故意发出黏腻的水声，挑衅般瞥向沈晚：“哎哟～瞧瞧咱们小公子，多黏儿。沈花魁，您自个儿忙去吧，今晚这孩子……归姨娘了。”沈晚站在原地没动。

    她雪白的胴体在烛光下像一尊冰雕，仅剩的肚兜已被汗与浸得半透，紧贴着高耸的双，尖硬得像两粒血珠，刺眼地凸起。

    腿间那道亮晶晶的湿痕已经淌到脚踝，顺着纤细脚踝往下滴。

    她脸上的温柔笑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空白的平静——极致的平静，往往意味着极致的疯狂。

    她忽然抬手，纤指轻轻抚过自己左眼下那颗小痣，指尖还沾着酒，混着胭脂一点一点抹开，在自己脸上画了一道嫣红。

    她声音很轻，很软，像平哄弟弟睡觉时那样：“姐姐明白了。”

    下一瞬，她转身，赤足踩过地板，湿纱黏在腿根，每迈一步都带出一声细微的水渍声。

    她没再看我，也没再看柳姨娘，只是径直走到厢房角落的妆奁前，弯腰，从最底层抽出一支老旧的铜簪。

    簪身乌黑，簪已被岁月磨得光滑，唯独尖端依旧锋利。

    她握着铜簪，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却没有立刻转身。陆景行酒意被这死寂的气氛惊醒大半，猛地站起，声音发紧：“沈姑娘，你这是——”

    沈晚没回，只轻轻“嗯”了一声，像在应和，又像没听见。

    她把铜簪攥在掌心，缓缓转过身。烛火在她眼底跳跃，那双平里结着薄冰的眸子，此刻只剩一片死寂的黑。

    她看着我埋在柳姨娘沟里的模样，看着我涣散的眼神，看着我被另一个握住、撸弄、亵玩的模样。

    忽然笑了。笑得极轻，极软，极甜。“弟弟……姐姐今晚，给你留个念想，好不好？”

    她一步一步走近，铜簪在指间转了个圈，簪尖在烛光下闪过一抹冷芒。

    柳姨娘下意识抱紧你，肥唇还在我耳边呢喃：“别怕……有姨娘呢……”沈晚停在我们身前三步远。

    她垂眸，睫毛颤了颤。

    然后，她抬手，把铜簪的尖端，轻轻抵在了自己的左腕内侧——那里，有一道八岁时为我挡酒坛留下的旧疤。

    “弟弟若不要姐姐了……”她声音轻得像叹息。

    “那姐姐，就把这八年，都还给你吧。”簪尖缓缓下压，旧疤上立刻渗出一线鲜红。

    厢房内，喘息声在继续。只有血珠，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我醉得彻底，脸仍埋在柳姨娘那两团沉甸甸的里，鼻尖被浓烈的香与汗味裹得发晕。

    少年本能地张嘴，含住她一侧紫褐硬挺的尖，舌尖胡舔弄，发出黏腻的水声。

    柳姨娘被我这副贪婪模样撩得低喘连连，肥厚大腿夹紧你腰，粗糙掌心裹着我硬挺的分身猛力套弄，被她指腹反复碾过马眼，得我腰身一抖一抖，含糊呻吟全闷在她沟里。

    她故意把巨往我脸上压得更狠，从两侧溢出，几乎封住呼吸，声音又甜又毒：“小公子……咬重些，姨娘喜欢……今晚这身子，随你怎么玩……”

    陆景行一把夺下铜簪，攥紧沈晚染血的手腕，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颤：“沈姑娘！你疯了不成？！”

    他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她肩，强迫她转过身，目光扫过她腕上那道刚渗血的旧疤，脸色铁青。

    沈晚被他攥住，没挣扎，只是垂眸看着自己腕上那线鲜红，唇角慢慢勾起一个极淡的笑。

    那笑温柔得像平里哄弟弟，却空得可怕。

    她声音很轻，像叹息：“陆公子……放手吧。弟弟不要姐姐了，姐姐……留着这双手，又有什么用呢？”她轻轻一挣，陆景行竟没攥住。

    她赤足退后两步，湿透的肚兜紧贴雪，尖硬得刺眼，腿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地板上留下一串亮晶晶的水痕。

    她没再看我，只低看着自己腕上的血珠，睫毛颤了颤，忽然抬手，把染血的指尖送到唇边，轻轻舔了一。

    血腥味在舌尖绽开。她笑了，笑得极软，极甜。“原来，血是这个味道。”

    她转身，赤的背脊在烛光下泛着惨白，缓缓走向厢房角落的软榻。

    她弯腰坐下，雪白长腿叠，腿根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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