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传

生子。”

    白辰：“……”

    知道？你知道还拿来炼丹？！

    “不过，”东方明月顿了顿，继续道：“辰叔并没有我体内，所以那些，对我来说是无用的。既然无用，不如拿来炼丹。”

    她说得理直气壮，逻辑严密得让白辰无法反驳。

    他总算是明白这丫的心思了。

    她不是不懂，而是用自己的方式，把这些事合理化了。

    既然白辰的行为对她修炼心境有益，那过程中产生的副产品，自然可以另作他用。

    这很东方明月。

    白辰叹了气，有些无奈地道：“明月，你就不好奇吗？男之间真正的事。”

    东方明月垂下眼帘，沉默片刻。

    “好奇，所以这些天，我一直在看辰叔。”

    白辰怔住。

    “看辰叔的表，反应，还有辰叔出来的样子。”她抬起，目光与他对视，“也看我自己。”

    “看自己被辰叔的浇满时，为什么会心中加速，为什么会脸颊发烫，为什么会……夹紧双腿。”

    她说得平静，可那平静的话语里，藏着只有白辰能听出来的细微颤抖。

    白辰只觉得喉咙有些发。

    “那你……看出什么了？”

    东方明月没有立刻回答。

    她转身，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才轻轻说出一句话。

    “我好像，习惯了被辰叔看着的感觉了。”

    白辰脚步一顿，心脏不受控制地骤然加速。

    他看着那道纤弱的背影，月光下，她的耳根似乎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

    “明月……”

    “辰叔。”她停下脚步，回过看他，那清澈的眼眸里，映着月光，也映着他的身影。

    “今晚，可以试试别的吗？”

    白辰心跳落了一拍。

    “试……什么？”

    东方明月没有回答，只是垂下眼，目光落在他身侧的手上，然后又抬起，与他对视。

    那一眼里，有他从未在她眼中见到过的绪。

    不是清冷，也非淡然，而是——羞怯。

    “辰叔，跟我来。”

    她转身朝花园处走去，脚步比方才快了些，衣裙在月光下轻轻飘。

    白辰咽了咽水，随即跟上。

    两穿过花丛，来到一处更为幽静的角落。

    这里有一株老梅树，树下的石凳被月光照得发白，旁边是一丛开得正盛的夜来香，幽幽的香气弥漫在夜风中。

    东方明月在石凳前站定，却没有坐下。

    她背对着白辰，站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转过身来。

    月光下，她的脸颊染着淡淡的红晕，呼吸也比方才急促了些。

    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投出一小片影，像在犹豫，又像是在鼓足勇气。

    然后，她轻轻撩起了裙摆。

    白辰的呼吸瞬间凝滞。

    裙摆之下，是一双包裹在洁白罗袜中的玉足，小巧玲珑，足踝纤细，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明月……”

    东方明月抬看他。

    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此刻盈满了水光。

    “辰叔，”她的声音很轻，轻得怕惊扰了这满园的月色，“这半个月，我一直在想，辰叔每次看我的时候，最想看的……是哪里。”

    白辰喉结滚动。

    “后来我发现了。”她继续道，声音越来越轻，“辰叔每次，都会看我的脚。”

    “所以……”

    她吸了一气，然后缓缓坐在石凳上，将那双包裹在罗袜中的玉足，轻轻抬起，搁在石凳的边缘。

    月光洒落，那双玉足美得不似凡物。

    “辰叔，”她轻抬臻首，与白辰对视，脸上红霞漫天，却依旧一字一句地说出那句话——

    “今晚，让你看个够。”

    ！！！

    “明月！”

    白辰的呼吸粗重起来，子的玉足，他见过很多，但像东方明月这般可秀美的，很是罕见，哪怕是南宫婉与之相比，也稍有不及。

    他一步之下，直接扑了过去，目光灼热地看着那双被东方明月抬起来的玉足，呼吸急促地说道：“明月，我来帮你脱掉吧。”

    东方明月看着他，半晌后才轻点臻首，用天籁一般的嗓音说道：“只许脱袜。”

    白辰心一震，他怔怔的望着面前这个清冷如月的仙子，居然会允许他为自己脱袜？

    这其中意味着什么，他心里自是清楚。

    他没再犹豫，屈膝蹲在东方明月身前，轻轻捧起她的玉足，抓住仙子罗袜的袜，却意外触碰到了她白皙如玉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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