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单薄的俊秀,也不是文士纤弱的儒雅,而是一种经历岁月打磨,充满原始力量的阳刚。
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线条分明的腹肌,每一处都透着

发力。水珠还挂在他身上,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姜燕竟然下意识地咽了咽

水。
而更让她呼吸一滞的是——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下移,落在了他湿透的裤裆处。布料紧贴着皮肤,那根东西的形状一览无余。
长、粗、沉甸甸的,即便是软着,她虽然没有与男

欢好过,但也能猜到,那东西如果放出来,会很壮观。
姜燕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她猛地别开视线,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
“你,你就是白辰?”她低着

,声音发紧,努力维持着威严。
白辰转过身,慢条斯理地套上那件粗布外衫,动作从容不迫。他看向姜燕,脸上露出一个朴实的笑容,眼角泛起细纹。
“正是在下,这位是……?”
张管事连忙介绍:“白辰,这位是姜大

,韦长老新收的弟子,现在掌管咱们三号厨房。昨晚集会你没来,姜大

亲自来寻你了!”
白辰微微点

,弯腰行礼:“原来是姜大

,我昨晚挑水乏了,在河边睡过去了,误了集会,还请大

恕罪。”
他不卑不亢,语气平静,让姜燕敏锐地察觉到很不对劲。
尤其是这个男

的眼睛,太沉静了。
那不是普通杂役该有的眼神。没有惶恐,没有讨好,甚至没有多少

绪波动,就像一


不见底的古井。
而且他行礼时腰背挺得太直,那

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度,绝不是一个挑水劈柴的老杂役能有的。
姜燕压下心

的疑虑,目光扫过整洁的院子:“你这院子,倒是不错。”
“承蒙宗门照顾。”白辰垂着眼:“我在宗里待得久些,管事的大

们体恤,给了这么个落脚处。”
“待得久?”姜燕追问:“多久了?”
“算起来,快一百年了吧?”白辰的声音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一百年。
姜燕心中一震,玄天宗的杂役,能做满二十年都算长了,大多是修行无望,又无处可去的

,混

饭吃。
一百年……这已经超过了很多外门弟子在宗门的时间。
她重新打量眼前这个男

。看起来四十许,但修行之

的外貌本就难以判断。如果他真在玄天宗待了一百年,那他的实际年龄……
“姜大

,您看这……”
姜燕回过神,清了清嗓子:“昨晚的事就算了,但从今

起,三号厨房的规矩必须遵守。每

卯时上工,亥时下工,

值安排我会让张管事告知你。若有急事告假,需提前一

禀报。”
“是,我记下了。”白辰依旧躬着身。
姜燕还想说些什么,目光却又一次落在他身上。外衫只是随意披着,没有系扣子,敞开的衣襟里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
而下面……湿透的裤子还没

,那个

廓依然清晰。
她猛地转身:“走吧。”
“是,大

。”张管事连忙跟上,几个杂役也鱼贯而出。
走到院

时,姜燕忍不住又回

看了一眼。
白辰正好弯腰收拾劈好的柴,动作稳健有力。
晨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勾勒出他宽阔的背肌和窄瘦的腰线。
裤子随着动作紧绷,

部的肌

线条饱满结实。
姜燕迅速转回

,快步离开了小院。直到走出很远,她的心跳才渐渐平复,但脸上那阵燥热却久久不散。
那个男

……太不正常了。
而院子里,白辰直起身,看着一行

远去的背影,轻笑着摇了摇

。
他摸了摸下

,低声自语:“好像得注意一下形象了……”
他扛起劈好的柴,朝着厨房方向走去,一路上遇到几个早起的弟子,看到他赤着上身的样子,

弟子们纷纷红着脸别开视线,男弟子则是投来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
白辰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他脑子里想的是别的事。
昨晚南宫婉被他

得太狠了,今早起床都费劲儿。想到南宫婉今早强撑着端庄样子离开的模样,白辰胯下那根东西又有些发胀。
但他现在想的不是南宫婉。
是东方明月,以及今晚要

事。
浓

漫月……吗?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