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外

间收紧，指节分明，力度刚好，刚好让她知道谁在掌控，又刚好不让她真的疼。那种“刚好”比任何粗都让她腿软。

    沈知许在她嘴里，打在舌面上，温热的，带着她从未尝过的味道。

    不是腥，是更复杂的，像海水，像雨后的泥土，像冬松枝上的雪融化成第一滴水。

    她咽下去。

    舌尖扫过腔内壁，确认每一滴都咽净了。

    然后抬，看着沈知许。

    嘴角沾着一点白浊，她用舌尖舔掉了，从嘴角滑过，把最后一点白浊卷进嘴里。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这个动作，她的舌比大脑快。

    沈知许看着她。极黑的眼睛里冰面裂开一道极细的缝，底下透出来的光灼热、专注，带着让心跳失衡的侵略。

    那目光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温梨觉得自己整个正在被抚摸，从额到下颌，从锁骨到胸，从腰侧到腿间。

    没有被碰到，但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温梨。”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说。

    声音还是软的，尾音还是上扬的，但多了一层东西，不是欲望，是归属。

    “厕。这是我的职位名称。比‘秘书’准确。我是您的玩具，是您的母狗。是您的厕。”

    沈知许嘴角弯了一下。

    温梨跪在地毯上，仰看着她。

    膝盖陷在灰色的绒毛里，腿间微微发凉。

    嘴角还残留着的味道。

    发被沈知许攥过的地方微微发麻。

    整个从里到外都被标记了。

    从那天起，她成了沈知许最乖顺的玩具。

    但她知道，她和别的玩具不一样。

    别的玩具是被做出来的。

    她是自己走过来的。

    从看到照片的那一刻，她就自己走进了沈恪之的棋盘，然后穿过棋盘，跪在了沈知许脚下。

    沈恪之以为她是他的棋子。

    沈知许知道她不是。

    沈知许是自己选的。

    是那个等了二十四年，终于等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