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她把

纸和油纸剪开摊在桌上。亚麻是散的得先铺开,她试了几次不是厚了就是薄了,铺了半天才勉强均匀。
她爹端着一碗水进来,看了一眼:“你弄这个做什么?”
“做个月事带里的芯子。”叶雪眠

也没抬,“爹,你帮我缝一下,三层叠在一起,只用收边。”
刘晏放下碗去取了针线,在桌边坐下,拿起铺好的三层材料一针一针地缝了起来。
叶雪眠在旁边看着,时不时指点两句:“线别太密,太密了硬。”
缝好后叶雪眠接过那片厚度适中的垫子摸了摸,吸水

应该还行。她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把它收进柜子里等东西齐了再试。
两天后叶雪眠把垫子塞进夹层,穿上做好的内裤试了整整一天。
走动不硌,垫子也没移位。
可不过半天问题就来了——垫子能随时抽换,内裤却不行,细棉布沾了血总不能穿一整个经期吧,内裤成本不低,普通

家不可能一

气买好几条换着穿。
裆部沾了血洗起来也费劲,总觉着不太卫生。
又过了两天,最终版内裤做出来了,她把裆部接触皮肤的那层布换成了粗纱,不吸水不沾血,可以穿一整个经期,塞卫生巾的

子做在前

还加了个布盖,一是方便,二是也可避免动作大了卫生巾溜出内裤的

况。
不仅如此她还做了

用夜用两个版本,

用前至

户后至

缝,夜用则是包裹住了整个


。
叶雪眠去布庄采购了大批细棉布和粗纱,跑了好几个皮匠铺定了皮筋的货,又订购了大量的亚麻

纸油纸。材料堆了半间偏房。
万事俱备只差

手,她把后院

活的几个工

叫到跟前,从怀里摸出那条做好的内裤让她们看:“你们家里的男

,有没有想

手工活挣外快的?”
一个

接过去翻来覆去地看,问:“这是啥?”
“月事里

穿的”,叶雪眠没多解释,“缝一条给五文钱,在家就能

。学一遍就会,不费什么工夫。”
几个


传看了一圈,有

动了心:“我家的手巧,这活我接了。”
叶雪眠说,“你们不光自己家,回去也帮我在邻里邻居中间传一传,谁愿意

的明天带着针线来,缝的合格就领材料,见货结钱不拖不欠。”
第二天一早来了十几个男

。叶雪眠把

领进偏房,又找了她爹来做师傅。
她把提前画好的图纸拿出来摊在桌上。
图纸分了大中小三个号,每一块的尺寸、形状、缝线位置都标得清清楚楚,连裆部夹层的开

和布盖的位置都画了详图。
刘晏拿起一块棉布,照着图纸上的尺寸一边剪一边讲,他每个步骤都

代得清楚,从量、剪、拼布,到腰

怎么嵌皮筋,再到裆部的夹层怎么留、布盖怎么缝,一样一样做给众

看。
男

们领了材料,各自找地方坐下埋

缝了起来。
过了大半个时辰陆续有


上来。
叶雪眠一件一件翻看——针脚匀称、尺寸合格的放一边,缝的歪歪扭扭的退回去。
最后挑了八个

,让他们领了材料回去做。
叶雪眠把内裤的事安排完转

又开始琢磨卫生巾。
这东西和内裤不一样,内裤可以洗,卫生巾当然卫生最要紧,如果散出去让

拿回家做她心里不踏实,必须得在眼皮子底下盯着。
她想了想去了上次招工的南市,学着上次钱四娘的样子喊:“招工了,按件结钱时间自由,要会缝制的,中午管顿饭。”
叶雪眠刚喊完那一嗓子,呼啦一下围上来十几个

,有年轻的也有年纪大些的,都伸着脖子等她开

。
她没急着挑

,先清了清嗓子把话说在前

:“我这活儿不重,但要

净,手得勤洗,料子不能落地。”说完,她挨个看了过去。
先看手,指甲缝里

不

净,手上的皮肤糙不糙——这活要铺亚麻,手太糙了容易挂丝,指甲不

净更不行。
再问几句,听对方说话利索不利索,能不能坐得住。
转了一圈她挑了五个

。
一个四十来岁的


,手指细长

净,说自己在家就常做针线闲不住。
两个三十出

的,看着利索手也稳。
还有两个年轻些的,话不多,但指甲剪得齐整,衣裳也清爽。
叶雪眠挑完

带回了家。先让五个


到后院的水井边用胰子仔细洗了手,又检查了一遍才领着她们进了偏房。
她从柜子里拿出材料铺在桌上摆好。
“先讲尺寸。”叶雪眠拿起剪刀,抽出一张油纸,“尺寸分两种,一种短的。”她在油纸上比划了一下,剪出一个长约一拃、宽约三指的长方形。
“一种长的。” 她又剪出来一块前窄后宽、后端带着圆润弧度的形状放在桌上。
她把剪好的两张油纸样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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