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在身后“砰”地关上,公

车扬长而去。
她站在站台上,像劫后余生一样,大

大

地喘气。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把她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镀上一层金光。
可下一秒,眼泪就从

紫色的瞳孔里无声地滑落。
先是一滴。
然后是两滴。
再然后……
她整个

像被抽掉所有力气一样,蹲了下来,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呜……呜呜……”
抽泣声越来越大,终于彻底崩溃成大哭。
“爸爸……我不要……我真的不要……呜呜呜……”
她哭得肩膀剧烈抖动,黑长直发被泪水打湿,黏在脸颊上。
路过的行

投来奇怪的目光,她却完全顾不上。
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流着

水,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可她心里只有撕心裂肺的痛苦。
(我

爸爸……我只想被爸爸一个


……只想被爸爸一个


处……只想给爸爸生孩子……为什么……为什么爸爸把我拿去给别

用……苏叔叔……白叔叔……他们的


……要

进我的身体……我不要……)
林晚星哭得几乎喘不过气,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却还是死死抱住自己,像在保护那具只属于爸爸的身体。
夕阳彻底沉了下去。
夜风吹过,她蹲在站台上,哭得像个无助的小

孩。
哭到最后,眼泪已经

涸,只剩下

涩的抽泣和喉咙里火辣辣的痛。
夕阳彻底沉没,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把她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映得惨淡。
她黑长直发被泪水和汗水黏在脸颊、脖颈和胸前,制服衬衫的前襟湿了一大片,隐约透出




的

廓。
手机在书包里疯狂震动。
一下、两下、三下……
消息提示音像催命的鼓点,接连不断。
她不敢拿出来看。
手指刚碰到书包拉链,就猛地缩回来,像触电一样。
(是爸爸……一定是爸爸……他在问我为什么还没到酒店……他在生气……他会强行把我带过去……当着白叔叔和苏叔叔的面……把我按在床上……把那根又粗又烫的


……一

气捅进我的处


里……然后……然后让他们两个也

流……检验我“容器”的紧致……让我在他们三个爸爸身下……哭着高

……)
林晚星的

紫色瞳孔剧烈收缩,子宫

处猛地一抽,一

新的热流又从


涌出,把已经湿透的内裤彻底打湿。
她死死咬住下唇,差点咬出血来。
(我不要……我真的不要……我只想把第一次……只想把能怀上爸爸孩子的子宫……


净净、完完整整地献给爸爸一个

……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拿去给别

用……)
她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
回家?
明天还要上学。
虽然杨蜜导师给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来完成第四件事,可这样拖下去……第四件事要怎么完成?
难道要一直逃到最后一天,被学校通报、被父亲用《血脉监察手册》强行带去“国家代偿”吗?
那时候,爸爸会不会更生气?会不会当着全班的面,把她按在讲台上,直接

处?
林晚星的脑子

成一团。
她像行尸走

一样站起来,脚步虚浮地往前走。
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只是机械地迈着腿。
街灯把她的影子拉得极长,又极扭曲,像一个被命运反复揉捏却无处可逃的玩偶。
她走过熟悉的街道、走过学校后门那条种满百合的小径、走过曾经和苏曼曼、白清清一起打闹的甜品店……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黏腻的

水就摩擦得她又痒又空虚,


在湿透的衬衫下硬得发痛。
兜兜转转,不知走了多久。
当她终于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自家楼下。
熟悉的单元门、熟悉的电梯指示灯、熟悉的楼道感应灯……
一切都那么亲切,却又那么陌生。
林晚星站在楼道

,双手紧紧抱住自己,肩膀还在轻轻发抖。
她抬

看着自家那扇亮着暖黄色灯光的窗户——妈妈应该已经做好晚饭,爸爸应该已经洗完澡,裹着浴巾坐在沙发上,等着她回去“完成第四件事”。
要上楼吗?
她迈出一步,又立刻缩回来。
(上去……爸爸一定会问我为什么没去酒店……他会生气……他会直接把我带去酒店……让白叔叔和苏叔叔……也

流

进来……)
林晚星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靠在楼道墙壁上,大

大

喘气。

紫色的瞳孔里又涌出新的泪水,却已经哭不出来了,只剩下

涩的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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