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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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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彻底暗了下来。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获取
教堂里没有开灯，只有祭坛上几根蜡烛还燃着，橘黄色的火苗在穿堂风里轻轻摇曳。
顾清岚坐在第一排长椅上，而林辰就坐在她怀里。
后脑勺枕着她的肩窝，后背贴着她的胸
，两片肩胛骨正好卡在她两团
房之间的沟里，那两团软绵绵又温热的肥
子从两侧包裹着他的背。
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没有焦点，不知道在看哪里，也许什么都没看。
顾清岚一只手环着他的腰，手指搭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指尖无意识地在上面画着圈。
另一只手拨弄着他的
发，把那几缕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翘起来的碎发捋到耳后，露出他白净光洁的额和太阳
上细细的青色血管。
她低下，嘴唇贴着他的脖颈，从耳垂开始，沿着脖子侧面那条优美的弧线，一路亲到肩膀。
“嗯……”林辰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连颤抖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好幸福。”
“就这样抱着你，一辈子不松手，好幸福。”
林辰没有回应。
视线漫无目的地游移，从黑暗的天花板移到摇晃的烛光，从摇晃的烛光移到墙壁上的木质十字架，然后停住了。
十字架上，耶稣低垂着，荆棘编成的冠冕歪歪地戴在上。
那双眼睛是半闭着的。
可林辰觉得那双眼睛在看着他。
他的眼泪又流出来了。
他是神父。
他是把自己献给上帝的
。他的身体应该是属于上帝的。
可就在几个小时前，就在这个十字架下面，就在那双半闭的眼睛的注视下，他被一个
占有了，被一个弄得尿失禁，弄得像一只发了
的公狗一样。
而且他没有拒绝。
不，他拒绝了，他说了“不要”，他说了“不可以”，他哭了，他求了，他祷告了！
可他硬了。地址wwW.4v4v4v.us
如果他的身体是
净的，它怎么会对那种事有反应？更多
彩
如果他的灵魂是纯洁的，它怎么会在被侵犯的时候感到快感？
如果他真的
上帝，他怎么会允许这一切发生？
“我讨厌姐姐。”他开了，“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顾清岚听到了。
她环在他腰上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点，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安静地听他说完，然后轻轻地笑了一下。
“讨厌我？”她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低的，嘴唇几乎没动，“你说你讨厌我？”
“林辰，你摸着你的良心说，不对，你没有良心了，你的良心已经被你自己吃掉了。你摸着你的胸说，这一切，到底怪谁？”
林辰的身体僵了一下。
“这一切，都怪你。”
“我第一次来这个教堂的时候，”顾清岚继续说，声音很慢，像在回忆一件很久以前的事，又像在讲述一个她已经在脑子里排演了无数遍的故事。
“我本来只是路过，看见门有个牌子写着”欢迎祷告“，就进来了。我那时候心不好，公司的事一团糟，苏婉儿又跟我吵架，我就想找个地方坐坐，安静一下。”
她的手指在他小腹上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画着圈。
“我当时站在门，看着你笑的样子，你知道我心里想什么吗？”
顾清岚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我想，这个男孩子好净，好亮，好想把他弄脏。”
林辰猛地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
“然后你看见我了。”顾清岚的声音还在继续，“你走过来，问我是不是第一次来，需不需要帮忙。我给你捐钱的时候，你知道你是什么表吗？你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拼命地摆手说太多了太多了，脸红了，最后收下的时候，你对我鞠了一个躬，说”谢谢姐姐，上帝会保佑您的“。”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轻轻地笑了一声。
“上帝会保佑我的。”她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林辰，你知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吗？我在想，这个男孩子真好骗。给他一点钱，他就对你笑，就对你鞠躬，就说上帝会保佑你。那如果给他更多呢？如果给他很多很多钱，多到他想都想不到的程度，他会怎么样？会不会对我笑得更好看？会不会对我鞠躬鞠得更
？会不会愿意为我做任何事？”
林辰的身体开始发抖了。
“所以你后来的每一次来，”他的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又小又哑，“每一次给我钱……都不是因为……因为善良？”
顾清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只是收紧了手臂，把他搂得更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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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里没有开灯，只有祭坛上几根蜡烛还燃着，橘黄色的火苗在穿堂风里轻轻摇曳。
顾清岚坐在第一排长椅上，而林辰就坐在她怀里。
后脑勺枕着她的肩窝，后背贴着她的胸
，两片肩胛骨正好卡在她两团房之间的沟里，那两团软绵绵又温热的肥子从两侧包裹着他的背。
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没有焦点，不知道在看哪里，也许什么都没看。
顾清岚一只手环着他的腰，手指搭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指尖无意识地在上面画着圈。
另一只手拨弄着他的
发，把那几缕被汗水和泪水打湿的、翘起来的碎发捋到耳后，露出他白净光洁的额和太阳上细细的青色血管。
她低下
，嘴唇贴着他的脖颈，从耳垂开始，沿着脖子侧面那条优美的弧线，一路亲到肩膀。
“嗯……”林辰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连颤抖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好幸福。”
“就这样抱着你，一辈子不松手，好幸福。”
林辰没有回应。
视线漫无目的地游移，从黑暗的天花板移到摇晃的烛光，从摇晃的烛光移到墙壁上的木质十字架，然后停住了。
十字架上，耶稣低垂着
，荆棘编成的冠冕歪歪地戴在上。
那双眼睛是半闭着的。
可林辰觉得那双眼睛在看着他。
他的眼泪又流出来了。
他是神父。
他是把自己献给上帝的
。他的身体应该是属于上帝的。
可就在几个小时前，就在这个十字架下面，就在那双半闭的眼睛的注视下，他被一个
占有了，被一个弄得尿失禁，弄得像一只发了的公狗一样。
而且他没有拒绝。
不，他拒绝了，他说了“不要”，他说了“不可以”，他哭了，他求了，他祷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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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的，它怎么会对那种事有反应？更多彩
如果他的灵魂是纯洁的，它怎么会在被侵犯的时候感到快感？
如果他真的
上帝，他怎么会允许这一切发生？
“我讨厌姐姐。”他开
了，“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顾清岚听到了。
她环在他腰上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点，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安静地听他说完，然后轻轻地笑了一下。
“讨厌我？”她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低的，嘴唇几乎没动，“你说你讨厌我？”
“林辰，你摸着你的良心说，不对，你没有良心了，你的良心已经被你自己吃掉了。你摸着你的胸
说，这一切，到底怪谁？”
林辰的身体僵了一下。
“这一切，都怪你。”
“我第一次来这个教堂的时候，”顾清岚继续说，声音很慢，像在回忆一件很久以前的事，又像在讲述一个她已经在脑子里排演了无数遍的故事。
“我本来只是路过，看见门
有个牌子写着”欢迎祷告“，就进来了。我那时候心不好，公司的事一团糟，苏婉儿又跟我吵架，我就想找个地方坐坐，安静一下。”
她的手指在他小腹上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画着圈。
“我当时站在门
，看着你笑的样子，你知道我心里想什么吗？”
顾清岚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
“我想，这个男孩子好
净，好亮，好想把他弄脏。”
林辰猛地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
“然后你看见我了。”顾清岚的声音还在继续，“你走过来，问我是不是第一次来，需不需要帮忙。我给你捐钱的时候，你知道你是什么表
吗？你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拼命地摆手说太多了太多了，脸红了，最后收下的时候，你对我鞠了一个躬，说”谢谢姐姐，上帝会保佑您的“。”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轻轻地笑了一声。
“上帝会保佑我的。”她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林辰，你知道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吗？我在想，这个男孩子真好骗。给他一点钱，他就对你笑，就对你鞠躬，就说上帝会保佑你。那如果给他更多呢？如果给他很多很多钱，多到他想都想不到的程度，他会怎么样？会不会对我笑得更好看？会不会对我鞠躬鞠得更
？会不会愿意为我做任何事？”
林辰的身体开始发抖了。
“所以你后来的每一次来，”他的声音从喉咙
处挤出来，又小又哑，“每一次给我钱……都不是因为……因为善良？”
顾清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只是收紧了手臂，把他搂得更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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