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欲芳菲

自己在想什么，脸瞬间烧了起来，把杂志塞回床底下，拿着充电器跑了。

    回到自己房间，她坐在床上心跳很快，手按在胸能感觉到心脏咚咚咚地撞着掌心。

    她发现了一个事实——他对年轻的身体有欲望。

    他喜欢大胸，喜欢细腰，喜欢的。

    她不是那些，但她是，她足够年轻，足够净，她也可以。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把手伸进内裤里，想着那些图片，想着他看那些图片的时候是什么表，想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是什么感觉，她叫“爸爸”，“爸……爸……”，每叫一次手就动得快一点，“爸爸” “爸爸” “爸爸”，和高的节奏同步，她想象他推开门，看到她躺在床上，手放在下面，嘴里叫着他的名字，这个场景在她脑子里演了无数遍，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具体。

    她模仿论坛帖子里那些描述的场景，她想象自己跪在他脚边，仰着脸看他，说“爸爸，骚痒”。

    这句话她说出的时候声音在抖，但说完了之后整个都在发烫。

    “爸爸，骚痒。”手在下面加快了速度。

    “骚痒就自己玩。”她想象他这么说。她的手指进骚里，她想象他站在她面前低看着她，看着她的手指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

    “骚货。”她想象他这么说，她高了，叫着爸爸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她吓了一跳，赶紧咬住嘴唇，但高还在继续，一波一波的，她咬着嘴唇忍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她躺了很久，等呼吸平下来，等心跳慢下来，她一直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也许在等他发现，也许在等自己长大，也许在等那根螺丝终于掉出来，她只知道她停不下来了。

    从那个不小心点开的网站开始，她不想停。

    她开始用一种新的眼光看自己，她站在穿衣镜前，侧过身，看自己的胸够不够大，腰够不够细，够不够翘。

    她上网查“怎么让胸变大”，她每天晚上睡前按十分钟，手掌覆在子上打圈，按着按着手就停在那里不想拿开了；她又查“怎么让腰更细”，做平板支撑，每天多撑十秒，撑到手臂发抖，撑到腰侧酸疼；她查“怎么让更翘”，开始练蹲，蹲下去的时候腿分开，大腿内侧的肌绷紧，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这个姿势像论坛里说的“上位”。

    她开始注意自己的皮肤，以前洗完澡随便涂点身体，现在她涂得很仔细，从脖子到脚踝，每一个地方都不放过。

    她的皮肤逐渐有一层淡淡的光泽，在灯光下看像绸缎，她想让他在不经意间看到的时候，觉得她的皮肤在发光。

    她开始调整自己的体态，把肩膀打开，把胸挺起来，坐在沙发上的时候不再缩成一团，而是把腿并拢斜放，像电视里那些那样，让小腿的线条露出来。

    她不知道这些有没有用，但她觉得这样更好看，她觉得更好看他就更有可能看她。

    她会每次在洗完澡对着镜子擦身体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起他，然后对镜子里的自己说：你是不是有病。

    镜子里的没回答她，她从来都是美的，对身材的塑造也是刻意为之，久而久之，她的变得圆润挺翘，皮肤白皙，一对子饱满有力、活蹦跳，她每次洗澡都以一种审视和检查的心态，手指从锁骨向下，经过起伏的房，围绕肚脐画圈，滑过大腿内侧，然后继续往下，滑到膝盖，滑到小腿，确保没有任何瑕疵。

    她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看自己的，从一个男的角度看自己，审判自己的身体，评估自己的变化，定制改善的方案。

    林晚还在认真准备自己的身体，她在论坛里看过很多帖子，那些生写自己第一次的时候有多疼、流了多少血、多久才缓过来。

    她不想那样，她不想在他面前哭，不想让他停下来，不想让他觉得她不行，她要他进来的时候，她已经准备好了。更多彩

    她躺在床上，枕垫在腰下面，双腿分开，屈膝，她看着天花板，想着他的脸，手指在身体里进进出出。

    一开始会疼，指甲剪得再短也会刮到里面的，不算舒服，没有小说里写得那么美好，火辣辣的，像被砂纸擦过。

    她咬着嘴唇继续，疼着疼着就麻了，麻了之后手指进出就顺了，骚流出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骚。”她小声说，不停滴说，说着说着骚里突然涌出一大水，像是对她的回应，她把手指抽出来，看着手上亮晶晶的黏，凑近闻了闻，没有味道。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咸的。

    她开始玩玩具。

    第一个是跳蛋，她在网上买的，快递包装很严实，外观上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她躲在房间里拆开，一摸到实体心跳就加速了，她找到开关，按了一下，嗡嗡嗡，震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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