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雨露转了过来,看着他的

廓在黑暗中移动。他抽了几张纸巾,替她擦

净大腿内侧的湿意。她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然后他帮她把裤子套上,拉链拉好。她的手指没有动,整个

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任他摆弄。
严雨露靠着墙,看着他。她想问“你怎么来了”,但她看着他接着穿好自己的运动裤,拉好外套的拉链。她忽然很怕。
因为邵阳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个动作都像在说“我要走了”。
所以她怕他回答“我就是路过”。怕他承认“只是压力大”。
邵阳站在玄关,低着

。他的脸在暗处,她看不清他的表

,却觉得他想说什么。
“……对不起。”
他说完那三个字,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那是他忍耐时才有的小动作,严雨露在训练馆见过无数次。
然后他拉开门,走了。
门在身后关上,脚步声越来越远。严雨露靠着玄关的墙壁,慢慢地滑坐到地上。
她的虎

上的牙印还在疼。身体里还残留着被他填满过的、微微发胀的感觉。
邵阳说了‘对不起’。她的脑子里反复转着这三个字。
为什么说对不起?是后悔来找她?是后悔在玄关就做了?
还是他后悔了……这段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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