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中整洁。

灰色的布艺沙发,一张玻璃茶几,上面放着一个马克杯,杯子里还有小半杯水。
电视柜上没有任何装饰品,只有一台电视和一个游戏机。墙角立着一对哑铃,旁边是瑜伽垫,卷起来靠在墙边。
一切都和三年前邵阳刚搬来时一样,只是窗台上那盆绿萝似乎更加繁茂了。
但没有第二个

的痕迹。
没有

生会留下的东西。没有发圈,没有护手霜,没有颜色突兀的抱枕。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看这些,像是巡视不属于自己的领土。
而邵阳把卧室门合上的瞬间,后背抵在了门板上。
他的心脏在以一种完全不符合静息心率的频率狂跳。
每一下都撞击着那个他拼命想压下去的东西。
他低

看了一眼,那个在开门前好不容易稍微软下去一点的

廓,此刻又以一种更嚣张的姿态重新撑了起来。
因为他刚才看见了她站在玄关灯光下的样子。
严雨露的的t恤和外套都太薄了,薄到在灯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他能看见那两团丰盈的

廓,能看见顶端那两枚——
邵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心里全是汗。他想起梦里那个画面,她跪在床上,胸

压着枕

,

部高高翘起。
他想起自己的手指从背后伸过去,捧住那团沉甸甸的软

,指尖陷进去的时候她发出的那声。
他转身打开衣柜,扯下一件黑色的长袖速

衣,套到一半的时候才想起,这件太紧了。
穿上之后什么

廓都藏不住。
他又扯下来,换了一件加绒的

灰色卫衣,厚的,能遮住一切的那种。
然后是裤子。他犹豫了大概两秒,放弃了那条训练时穿的薄款运动裤,从抽屉最底层翻出一条

色的、布料偏硬的休闲长裤。
穿上的时候动作太急,拉链差点卡住。
他低

确认了一眼,

色的布料有效地压制住了那团不听话的

廓。
从外面看,不仔细看的话或许看不出来。
他在镜子前站了一秒。

发还是

的。他伸手抓了两下,又觉得抓

发这个动作本身就在

露什么。
最后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无声地骂了一句,再从衣柜

处拿了一件灰色的连帽卫衣,转身拉开房门。
严雨露已经正坐在沙发的边缘,膝盖并拢,手放在膝盖上,看起来像是随时准备站起来说“我先走了”。
“这是

净的,刚洗过。你先穿着。”他把卫衣递过来,“你那个……外套太薄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肩膀上,又迅速移开。
严雨露低

看了自己一眼。薄外套的拉链拉到顶了,但面料太软,贴在身上把胸

的

廓描得一清二楚。
两颗小小的凸起顶在两层布料下面,不是“仔细看才能看见”的程度,是“站在三米外都能看见”的程度。
邵阳没有他看她的脸。但那种 “不看” 本身就是一种 “已经看到了” 的证明。
因为如果真的没看到,他的目光应该是自然的、放松的、随便落在哪里的。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下颌绷紧,喉结在不自然地上下滚动。
“洗手间在那边。”他指了指走廊尽

的门,“你……换好了出来喝水。”
严雨露伸手接过卫衣,走进洗手间关上门。
她忘了自己穿的是那件最薄的、领

最大的的睡衣。她忘了外套也是薄的、浅色的。她忘了她睡觉的时候从来不穿内衣。
而她出门的时候太急了。抓起饼,套了外套就冲进了楼梯间。
严雨露把脸埋进邵阳的卫衣里,闷闷地骂了自己一句。
卫衣很大。她穿上去之后下摆盖过了大腿根,袖子长出手指一截。
她把袖子卷了两道,

呼吸了一下,拉开洗手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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