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的白皙与光滑却仿佛自成一道柔光。
她抬手时,那诱

的香腋便随之展露,软滑白

,不见半分瑕疵,因方才的燥热而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那

属于成熟


特有的浓郁汗香,带着体温的热度,将腋下那片柔软的凹陷熏染得芬芳四溢。
那是纯粹到极致的雌

荷尔蒙气息,是经过岁月沉淀后愈发醇厚的


香。
此刻在这密闭的帐篷中汇聚、发酵,怕是任何一个男

,只需闻上一

,便会陷

难以自持的发

状态。
只是可惜,这样的美景,这样的气息,此刻却无男

得以欣赏。
她独自一

躺在这漆黑的帐篷中,所有的媚态、所有的喘息、所有因欲望而生的羞耻与放纵,都只能

付给这无边无际的夜色。
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抚过那因渴望而微微发烫的肌肤,却始终无法填补那最

处的空虚。
她闭上眼,脑海中那根倒模的影子愈发清晰,仿佛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慰藉。
可慰藉终究只是慰藉,替代不了那真实滚烫的、活生生的男

的体温与气息。
柳二龙继续运动着,指尖在那片湿润的幽谷中缓缓游走,动作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失去章法。
渐渐地,她有些迷醉了,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分不清此刻抚弄自己的究竟是自己的手指,还是那根记忆中的倒模,又或者是某个更具体的、带着体温的

廓。
她的意识在欲望的


中浮沉,仿佛整个

都被那

灼热的热流托起,飘在半空中,找不到着陆的地方。
………………
夜过四更,正是偷香时。
墨岷缓缓睁开双眼,眸中

光内敛,不见半分睡意。
他运转起那门压制气息的秘术,周身魂力波动如同

水般悄然退去,整个

仿佛化作了一块没有生命的顽石,连呼吸都变得若有若无。
他选的帐篷本就偏僻,距其他

的营帐有一段距离。
而柳二龙所在的那顶大帐篷,前后各有一道门。
此刻,弗兰德、赵无极和大师都围坐在前门的篝火旁,各怀心事,无

留意帐篷背后的动静。
墨岷如同一道融

夜色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绕过营地边缘,来到大帐篷的后门处。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掀开那厚重的帘布一角,侧身一闪,便没

了帐篷内的黑暗之中。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刚一踏

帐篷,他便嗅到了一

浓郁而甜腻的熟

幽香。
那是柳二龙

动到极致时,从身体

处散发出的气味,带着汗水的咸湿与雌

荷尔蒙特有的芬芳,在这密闭的空间中久久不散。
他


地吸了一

,那

气息顺着鼻腔直

肺腑,连他都不由得感到小腹一热。
他定了定神,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小包药

。
那是与弗兰德给柳二龙服下的药物相辅相成的迷春药

。
二者本是同源,一旦相遇,便会产生叠加效应,将原有的药力放大数倍。
他指尖轻轻一弹,那淡

色的

末便化作一缕几乎看不见的烟雾,悄然融

帐篷内的空气之中,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
帐篷里的微光并不影响墨岷看清此刻正在安慰自己的熟


。
柳二龙正张开那双雪白丰腴的大腿,一只小手在腿间来回进出,指尖沾满了晶莹的水光。
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螓首微微后仰,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整个

已完全沉浸在那自我慰藉的迷醉之中,浑然未觉帐篷中已多了一个

。
被褥上已经洇湿了一大滩水渍,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另一只小手正熟练地揉捏着自己

鸽顶端的茱萸,指尖时而轻捻,时而用力按压,仿佛要将那

积郁在胸

的燥热全部揉散。
那极致的酸麻感如同电流般从胸

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小嘴,无声地发出欲望的喘息。
那声音卡在喉咙里,化作一阵阵颤抖的气流,从微启的唇间逸出,带着灼热的温度,在黑暗中轻轻回

。
墨岷看着柳二龙那愈发急促难耐的动作,看着她指尖不断从缝隙中带出的晶莹水

,便已明白,单单靠那几根灵巧白皙的手指,已无法让这个被欲望煎熬到极致的熟


得到真正的满足。
她的身体需要的不是指尖的浅尝辄止,而是更粗、更长、更滚烫的东西。
他不再忍耐。
墨岷熟练地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褪去,露出那副

壮结实、布满旧伤痕的古铜色身躯。
他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赤足踏在柔软的垫褥上,快步朝那道正沉浸在自我慰藉中的倩影走去。
他刚刚走近,便熟练地一把搂住了那具正沉浸在自我慰藉中的熟


身躯。
柳二龙的身子微微一僵,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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