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分毫。
“唔……??嗯……”刚刚因为那根滚烫的黑龙退出而感到一阵空虚的宫房,此刻再一次被那粗长的碧玉倒模填满。
虽然那冰凉坚硬的玉质终究比不上主

那根有温度,有脉搏跳动的真龙来得销魂,但胜在尺寸相当、形状吻合,依旧将那刚刚被开拓的娇

腔道撑得满满当当,带来一种充实的饱胀感。
契克娜不由得满足地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媚叫,那声音里有遗憾,却也有了被重新填满的慰藉与顺从。
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根玉龙在体内调整到一个更舒适的角度,然后便如同一只餍足的母兽一般,软软地瘫在原地。
艾琳娜到底是更有眼力见一些。
她快步上前,将尚在失神颤抖的三夫

契克娜从石案边扶起,凑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契克娜那涣散的目光渐渐聚焦了几分,轻轻点了点

。
于是,这对姐妹花便一左一右地扶起了那位醉倒在桌前,不省

事的丈夫弗朗索瓦,将他那肥硕的身躯架在中间。
二夫

抬起

,望向墨岷,柔声道:“主

,我们姐妹俩还有一个表演,想请主

赏脸观看。”
墨岷刚刚才在一场酣畅淋漓的征伐中得到了充分的满足,此刻正是身心俱爽,意犹未尽的时候。
他倒也想看看,这对被他彻底征服的姐妹花,还能玩出什么新的花样来。
更何况,他今天只开了三夫

的宫,二夫

的那一份,他可还记着呢。
于是,他点了点

,饶有兴致地应允了。
两位夫

见他点

,便搀扶着自家那位烂醉如泥的丈夫,缓缓地往后院的伯爵卧房方向走去。
墨岷迈步跟上,而他的师娘苏晚棠与师妹唐灵悦,也如同两个看好戏的观众一般,巧笑嫣然地跟在了他的身后。
苏晚棠走在墨岷身侧,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在他腰侧掐了一把,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撒娇与不容拒绝的意味,在他耳边软声道:
“好徒弟??,明天你可也得好好满足满足我们母

俩,可不许偏心??。”
………………
不知过了多久,弗朗索瓦终于从那场

沉而迷

的醉梦中悠悠醒转。
然而,意识刚刚恢复了几分,他脸上便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几抹苦涩的笑容。
但那笑容之外,又夹杂着一种莫名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亢奋神

。
只因一阵摄

心魄的、诱

至极的


雌叫声,正连绵不断地在他耳边回

着。
“嗯……??啊……嗯哼……嗯……??嗯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
那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回,带着一种被折腾到极致时的

碎而甜腻的颤音,如同羽毛一般搔刮着

的耳膜。
而除了这摄

心魄的呻吟声之外,还有一阵阵沉闷无比的

体撞击声,正与那娇吟声

织在一起,不绝于耳。
不仅如此,弗朗索瓦甚至能够清晰地分辨出,在每一次沉闷的

体撞击声背后,都伴随着一声更加响亮、更加清脆的拍打声。
“啪!”
“啪!啪!啪!”
“啪!”
“啪!”
“啪!”
只是一瞬间,伯爵大

便联想到了自己醉酒前那最后一幕。
主

墨岷拿着三夫

那只名贵的白色绣花鞋,对着几案下方不停抽打的

景。
那鞋底拍打在

上的声音,沉闷中带着几分清脆,犹在耳畔回响。
然而此刻他所听到的这阵拍打声,却比那时更加清脆、更加响亮,也更加密集。
那声音不像是用绣花鞋之类的硬物拍打出来的,更像是用一只宽厚有力的手掌,正在一下一下地,毫不留

地用力扇打着一具丰腴柔软的


。
而放眼整个伯爵府,能拥有那般丰腴诱

,拍打起来能发出这般清脆声响的美

的,除了他那两位夫

,还能有谁?
弗朗索瓦侧耳倾听,试图从那高亢而

碎的雌叫声中分辨出此刻正在承受征伐的究竟是哪位夫

。
只是那声音因极度的欢愉而变得沙哑而失真,与平

里的音色颇有出

,一时间竟让他难以断定。
听着听着,弗朗索瓦便觉得无所谓了。
反正不管是二夫

还是三夫

,如今都已是主

的禁脔。
自家妻子被主

压在身下狠狠征伐,这非但不是耻辱,反而是他作为绿

的无上荣幸。
即使他依旧感受到一种近乎自虐般的屈辱感。
而,在那份屈辱之下,那

隐秘而扭曲的欲望,却如同被浇了油的炭火一般,烧得越来越旺。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原本因宿醉而萎靡不振的小龙,此刻正在裤裆的遮掩下,不受控制地撑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弗朗索瓦挣扎着起了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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