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微微湿润、灼热悸动的黑色森林守护的边缘时。
“嗯…不、不要……”柳二龙猛地从喉间挤出断续的拒绝。
她几乎是本能地,用自己那只原本无力垂在身侧的手,慌

地向后抓住了苏晚棠那只细腻光滑如玉石般的小臂。
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尖陷

对方柔腻的肌肤,却因为身体的酥软和心防的动摇,这阻拦显得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怯。
她喘息着,光滑的玉背剧烈起伏,挤压着身后苏晚棠的柔软


,声音里带着水淋淋的春意与哀求:“别……别再往下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苏晚棠的指尖,就停在她那最隐秘的


前方,仅仅半指之遥。
那一小段距离,却如同天堑,又像是随时会崩塌的堤坝,让她心尖都在发颤。
身后,传来苏晚棠一声极轻的、仿佛带着无尽惋惜与纵容的叹息。
“唉……”那气息拂过柳二龙滚烫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好吧,既然妹妹害羞……那姐姐就先不碰那里。”
出乎意料地,苏晚棠并没有坚持,甚至没有丝毫不悦。
她顺从地停下了继续向下的动作,被柳二龙抓住的手臂也放松了力道,任由她握着。
只是,她的指尖并未完全离开,反而以一种更加

巧的方式,重新回到了柳二龙平坦紧实的小腹上。
妹妹别紧张,放松,放松……
苏晚棠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柔和耐心,仿佛刚才那危险的试探从未发生。
她开始以一种与之前截然不同,更加舒缓

透的韵律,重新揉按柳二龙的小腹。
这一次,她的手法似乎更加

妙,指尖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每一次按压、揉捻、打圈,都

准地落在最能激发气血、疏通郁结,却又……最能撩动那

藏

欲的

位与经络节点上。
这揉按,比之前更加舒服。
一种难以言喻的、


骨髓的酥麻与酸软,随着那双柔荑的每一次动作,从小腹

处被更清晰地勾出、放大,然后缓缓扩散至全身。
柳二龙紧抓着苏晚棠手臂的手指,不知不觉松开了力道,最终无力地滑落,重新垂

水中。
她的身体彻底软倒,完全倚靠在身后温香软玉的怀抱里,螓首后仰,枕在苏晚棠圆润的肩

,红唇微张,溢出细碎而甜腻的喘息。
“嗯……哈啊……”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

处,那被反复揉按、撩拨的地方,空虚感非但没有因为危险的远离而缓解,反而像是被彻底唤醒的饕餮,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灼热、更加……饥渴难耐。
久旷的宫房

处传来一阵阵细微的、规律的收缩与悸动,如同

涸已久的土地渴望甘霖,空虚得发疼。
腿心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的池水与自身分泌的蜜

混在一处,带来羞耻而真实的滑腻感。
或许是这氛围太过旖旎放松,或许是体内那

无处排解的躁动让她心神失守,又或许是苏晚棠的怀抱与手法给了她一种虚幻的安全感,柳二龙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弛开一道缝隙。
“妹妹这身子……”苏晚棠的声音适时地响起,依旧贴着她的耳廓,带着怜惜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询,“敏感得紧,也……紧绷得让

心疼。是不是……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与男子亲近过了?”
这问题如同尖针,猝不及防地刺

柳二龙最隐秘的痛处。
她浑身一僵,张了张嘴,本能地想用冷硬的话语搪塞过去。
可鼻尖萦绕的幽靡馨香,耳畔温热的吐息,小腹上那一下下仿佛能揉进灵魂

处的抚慰,让她的防御瓦解了不少。
她闭了闭眼,浓密的长睫湿漉漉地颤动,最终,几不可闻地,从鼻腔里逸出一声细弱蚊蚋的:“……嗯……??”
这声承认,似乎打开了某种闸门。
身后,苏晚棠轻轻叹了

气,那叹息悠长而复杂,饱含着同病相怜的寂寥与无奈,手臂将她环得更紧了些,仿佛要传递一丝温暖。
“姐姐……其实也一样。”苏晚棠的声音低了下去,带上了一丝真实的、历经沧桑的疲惫与伤感,“自从先夫早逝,我便带着年幼的

儿,还有那不成器的徒弟,离了故地,辗转来到这天斗城。妹妹你也看到了,我那徒弟,空有一身傻力气和一副唬

的皮囊,

子却闷得像块石

。

儿倒是乖巧,模样也还清秀,

子文静,只是年纪尚小……我们三个外乡

,无根无萍,在这贵

遍地的皇城,想寻个安身立命之所,谈何容易?”
她的话语平淡,却勾勒出一幅孤儿寡母、师徒三

艰难求存的画面。
柳二龙静静地听着,心中那些因马红俊而生的疑虑和审视,不知不觉被一丝同为


的恻隐所取代。
“没办法,只好靠着祖上传下的一点调理养生之法,以及我自己琢磨出的一些按摩疏导的手艺,开了这间静水堂。”苏晚棠继续说着,指尖的揉按依旧未停,力道舒缓而充满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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