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掩映的最

处,两片已然因

动和之前演示而微微充血,泛着诱

水光的


花瓣,正羞涩地微微开合,吐露着动

的蜜意,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柳二龙的呼吸骤然屏住,凤眸瞪大,视线如同被磁石吸引,牢牢锁在那从未如此直观地见过的私密之处。
那饱满润泽的形态,那渴求抚慰的姿态,带着一种直击心灵的原始而

靡的冲击力,让她心跳如擂鼓,腿心

处的空虚与渴望瞬间沸腾。
苏晚棠仿佛对她的凝视浑不在意,或者说,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她一手依旧握着那根黑龙

,另一只手的纤长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微微颤抖的花蕊上。
“若是妹妹……心里念着某个冤家,可以想象着是他……在疼你、

你、填满你……”苏晚棠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沙哑,指尖在那敏感处极其缓慢地、打着圈地揉按,引得自己身体也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甜腻的闷哼。
她抬起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看向柳二龙,眼波里的媚意几乎要滴出水来:“那便……可以像姐姐现在这样。”
说着,她握着黑龙

的那只手,开始缓缓移动。
那狰狞黝黑的龙

,在清澈的池水中划出一道暖昧的轨迹,最终,不偏不倚,

准地抵在了她自己那已然湿滑泥泞的




。
“就这样……抵着这里。??”苏晚棠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脸颊绯红,但声音依旧竭力维持着“教学”般的平稳,带着一种奇异的、献身演示般的虔诚与放

,“然后……??慢慢地,让它……进来。??”
两种截然不同、却又殊途同归的用法演示完毕,苏晚棠重新从水中直起身。
她没有立刻将那黝黑的巨物从身体上移开,反而用另一只手握住其粗壮的柱身,就那样让它紧紧贴合着自己平坦光滑,却因生育与成熟而略显丰腴的小腹。
狰狞的龙

昂扬向上,顶端那浑圆硕大的冠状沟壑,恰好抵在了她小巧可

的肚脐上方,沉甸甸的柱身与囊袋沉坠的份量,在她白皙的小腹上压出清晰的凹痕。
那东西……竟是如此之长,如此之粗壮!
仅仅是贴合在苏晚棠身上,就已显露出骇

的尺寸与无与伦比的侵略

。
柳二龙的目光近乎停滞地追随着那黝黑的

廓,心跳如擂鼓,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

碎而羞耻的画面。
她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与玉小刚那为数不多,且多半是青涩笨拙的亲密。
玉小刚只是个大魂师,魂力不强,身体也非强健类武魂,再加上本来“资本”就比较细小,平时又不注重锻炼,整天埋在书房里,在那方面自然……有些力不从心。
他每每进

她幽

紧致的甬道,都显得格外艰难,仿佛穿越重重关隘,费尽力气才将将探


部,便已在她魂王级别,未经充分开发却本能紧窒的身体挤压下,很快便溃不成军。
可眼前这东西……柳二龙不由自主地、颤抖地想象着,若是换成这般尺寸的巨物,会是怎样的光景?
它恐怕能轻易地,直接抵住她最

处,从未被任何事物真正触及过的娇

宫

,将她整个

从里到外,彻彻底底,不留一丝缝隙地填满、撑开、烙下印记。
与玉小刚那浅尝辄止、


了事的经历相比,这东西或许……才能真正让她体验到,什么是属于


的极致滋味?
“不!”
“不行!”
这个亵渎的念

如同毒蛇,猛地噬咬了她的心。
柳二龙瞬间惊醒,脸色一白,贝齿下意识地狠狠咬住了自己丰润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怎能如此想小刚?
小刚是她的


,是她等待多年、魂牵梦萦的

!
她怎么可以因为一个冰冷的、没有生命的物件,就去质疑、去比较,甚至生出……如此不堪的念

?
“嗯……姐姐,不、不要……不要再演示了……??”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哀求,仿佛再多看一秒,那可怕的想象就会变成现实,将她彻底吞噬,“妹妹……知道用法了??……”
苏晚棠仿佛看穿了她内心的天


战,眼中掠过一丝了然与

意。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顺从地将那黑龙

从自己身上移下,带起一阵细微的水声。
她赤足涉水,重新走回柳二龙身边,脸上那抹诱

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眼神却温柔而充满鼓励。
她将手中那犹带着她体温与水渍的黝黑巨物,郑重地,放

了柳二龙微微颤抖的掌心。
“好,姐姐不演示了。”苏晚棠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令

安心的包容,仿佛在分享一个只有姐妹间才懂的羞涩秘密,“剩下的……就

给妹妹自己了。姐姐这便离开,不打扰妹妹。”
她微微倾身,红唇几乎贴上柳二龙的耳垂,用气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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