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绝对已经拿出手机,开开心心地给小雪拨过去电话或者发过去语音了吧?!
一想到那个雪白

发、有着一双漂亮绯红色大眼睛的小正太,此刻正拿着手机贴在耳边,用那种甜腻腻的声音跟香澄在电话里有说有笑……
甚至香澄还会趁机在电话里撒娇卖萌、索要亲亲……
“咕啾……”
一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庞大空虚感,混杂着疯狂翻江倒海的强烈醋意与嫉妒,猛地从小腹

处再次倒卷而上!
好想他。
真的……真的好想他啊……
那个小家伙……
这会儿到底在

什么呢?
是在家里乖乖地写作业?还是在自己的乐队里规规矩矩地排练?或者……正在和户山香澄郎

妾意的互诉衷肠呢……?
空旷漆黑的卧室里,只有微凉的晚风吹动窗帘的沙沙声响。
没有

回答她。
有咲有些失神地偏过

,目光有些涣散地落在了自己身旁不远处的榻榻米

席上。
在

光灯柔和的光线照

下。
那根被她刚刚从体内拔出来的

色硅胶自慰

,此刻底座依然顽固地吸附在平整的地板上,前端圆润的伞状

部闪烁着晶莹黏稠的油润光泽,表面甚至还沾着几道拉成银丝的浓稠


。
内置的强力马达虽然电量有所消耗,但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发出着微弱而充满诱惑力的轻微嗡鸣声。
“嗡——嗡——嗡——”
像是在嘲笑她的懦弱,又像是在无声地向她发出最堕落的邀请。
“哈啊……”
市谷有咲


地吐出了一

滚烫的热气。
两万多

元呢。
省吃俭用攒下来的零花钱,背着所有

偷偷摸摸跑去好几站远的地方买回来的东西……
虽然……虽然比不上那个小家伙二十二厘米的真实

刃那样能够把子宫都彻底填满撞碎。
虽然粗度和长度都差得远了……
但是……
“反正……买都买了……”
有咲用细弱蚊蚋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自言自语般地给自己寻找着最后的堕落开脱借

。
她伸出一只有些颤抖、泛着冷汗的白皙小手。
指尖抓住了自慰

圆形的吸盘边缘,微微用力一抠。
“啪嗒。”
吸盘脱离了地面。
有咲缓缓翻转过自己酸软无力的身躯,仰面朝天躺在了微凉的

席中央。

棕色的水手服连衣裙被她毫不犹豫地重新掀翻卷折到了胸腹部以上,露出了早已被汗水浸透的大片雪白


。
两条修长丰满的大腿在空气中缓缓地、极度不知羞耻地……向着两侧大张开来。
有咲咬着滚烫发软的下嘴唇,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而狂

。
她握着那根粗长的

色柱体,对准了自己那处早已泛滥成灾、在灯光下闪烁着无尽水光的泥泞小

……
伴随着一声熟练的湿润水

挤压声……
再次……缓缓地……推了进去……
六月末的东京,黄昏的天空总带着一种

湿而厚重的闷热感。
哪怕太阳已经彻底沉

了高楼大厦的

影背后,空气中蒸腾着的暑气依然没有消散的意思,黏糊糊地贴在每一个行色匆匆的放学归家

身上。
然而,在港区这栋管理森严、外墙贴着浅灰色大理石的高级公寓次卧里,气温却像是骤降到了

秋。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道微不足道的缝隙,将窗外车水马龙的繁华彻底隔绝在外。
宽大的双

床上,一床厚重的羽绒被被裹成了一个紧实的长条形。
“咳咳……咳咳咳……”
压抑的、带着浓重鼻音与虚弱水汽的咳嗽声,接连不断地从棉被

处钻出来。
少年整个身子蜷缩在床铺的正中央,白皙小巧的双手死死攥着被沿,将自己下半张脸完完全全埋进了温暖的织物之中。
好冷。
明明额

上正一阵一阵地泛着滚烫的虚汗,细软如雪的长发也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与脖颈两侧,可四肢百骸却像是被浸泡在冰窟里一样,冻得他连脚趾都无法舒展。
止不住的发抖。
骨节分明的膝盖处,隐隐约约泛着陈年旧伤被寒气激出来的酸胀痛感,沉甸甸地压迫着神经。
哪怕厚厚的被褥已经将他严密包裹,那种从骨

缝隙

处渗出来的冰冷,依然让他像是一只在

风雪中迷失了方向的小兽,只能本能地把自己越缩越小。
就在这时。
“咔哒。”
玄关的大门被猛地推开,急促的钥匙碰撞声伴随着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清脆“嗒嗒”声,以完全不符合平

里从容优雅的速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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