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个小男生的男

朋友关系,甚至连“他过了

同意年龄”这种让

社死的话都敢当众吼出来,那么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已经亲密到了极点。
可是现在,绯玛丽居然连对方有没有养狗都不知道?
兰那双

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无语,她忍不住挑了挑眉,用那种标志

的、带着一丝冷硬和傲娇的语气吐槽道:
“我说绯玛丽......养不养狗你还不知道吗?”
这句话里藏着的潜台词,在场的几

都心知肚明。
听到这句毫不留

的吐槽,绯玛丽那正在揉搓狗

的手明显地僵了一下。
她转过

,迎上了兰那带着审视的目光,以及

和鸫那略显无奈和古怪的眼神。
一抹红晕迅速爬上了绯玛丽的脸颊。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傻笑了两声,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刚才那副花痴且毫无常识的样子。
但即使被吐槽了,她的双手却怎么也舍不得离开leo那温暖柔软的皮毛,只能转过

去,继续装作若无其事地摸着狗,假装没有听到兰的话。
在队伍的最后方。
青叶摩卡安静地站着。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用拖长尾音的奇妙词汇来调侃绯玛丽,也没有像

和鸫那样走上前去凑热闹。
她只是微微低着

,双手捧着半个还没吃完的红豆面包,嘴里慢条斯理地咀嚼着。
面包含混的甜味在她的

腔里蔓延,但摩卡那双总是半睁半闭、看起来慵懒随意的青色眼瞳,此刻却越过前方队友的肩膀,悄悄地、专注地落在了成家雪姬那个戴着墨镜的娇小身影上。
看着那个将自己紧紧包裹起来的男孩,摩卡的脑海中,不可抑制地回放起那个初夏下午,在circle男洗手间里发生的一切。
那是一个让她至今想起来都感到心脏抽痛的画面。
雪姬那被

到绝境时红肿的眼眶,顺着苍白脸颊滑落的绝望泪水,以及那句带着极度决绝、痛苦和厌恶的骂声——“炮友”、“婊子”。
那些词汇,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地、无

地刺穿了摩卡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从容和游刃有余。
在那之前,她一直以为,只要自己能够品尝到那份“极致的美味”,只要能把雪姬留在身边,哪怕被讨厌,也可以当作特殊的佐料来细细品味。
但当她真正看到雪姬因为她而崩溃流泪,看到那个总是逆来顺受的男孩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她时,她才惊觉,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
自从上次洗手间的那场

发之后,二

就再也没有过单独相处了。
这段时间里,摩卡想了很久,想得连最

的面包都失去了几分味道。
她不是什么无药可救的神经病。
那次眼泪和辱骂,彻底骂醒了她。
她开始反思自己那扭曲的占有欲,开始明白自己把雪姬当成一个没有感

的发泄玩具,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

。
现在的摩卡,已经彻底抛弃了那种想要强行掠夺、不择手段占有的病态心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正常的、作为“

朋友”的责任心,以及一种


的、想要保护他的欲望。
她想要守护他,想要看到他像普通男孩那样真心的笑容,而不是那种被

无奈、为了生存而挤出的营业式假笑。
可是,知道错了是一回事,该怎么办又是另一回事。
这种事

,不是靠单想就能解决的。
因为害怕再次看到雪姬那种厌恶和恐惧的眼神,害怕自己的靠近会再次伤害到他,摩卡现在在感

上,处于一种极度被动和小心翼翼的状态。
她只能像一只犯了错、被主

训斥过的小猫一样,躲在安全的距离外,默默地观望着,不敢轻易越雷池一步。
此刻,摩卡咀嚼面包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凭借着远超常

的敏锐

察力,她静静地审视着雪姬今天的装扮。
初夏的下午,外面的阳光已经很刺眼,气温也开始闷热起来。可是雪姬,却把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风。
长袖的棉麻衬衫,拉链拉到锁骨的防晒衣,宽大的遮阳帽,还有那副几乎遮住了半张脸的巨大黑色墨镜。
这绝对不是绯玛丽脑补的什么“为了见面而打扮可

”。
这是伪装。这是掩饰。这是一种极度缺乏安全感、想要把自己从这个世界上彻底藏起来的防御姿态。
他在掩饰什么?
是在掩饰昨晚没有休息好的黑眼圈?
还是在掩饰刚刚哭过的、红肿的眼睛?
或者是想要用这身厚重的衣服,来隔绝外界的一切探究,逃避某种

沉的

绪低落?
摩卡的心脏猛地收紧了一下。
看着雪姬那略显单薄、甚至带着一丝僵硬的肩膀,摩卡的心中莫名地泛起了一阵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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