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出来的、仅仅属于两


体相贴的事后余韵。
大和麻弥的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块。
她本能地想要把眼前的景象看清楚,但常年近视所造成的模糊视野,让她满眼都是晕开的色块。
白色的肌肤、灰色的瓷砖、还有那些浑浊的

体反光,全部糊在了一起。
她勉强抬起那只酸软发胀的右手,在身旁微凉的灰色瓷砖上缓慢地摸索着。
指腹触碰到了几摊冰凉黏腻的、还没有完全蒸发

的

水,又碰到了刚才因为剧烈挣扎而掉落在地上的洗发水塑料瓶身。
终于,在滑过一道瓷砖缝隙时。
大和麻弥手指微微发力,将那副在进淋浴间没多久、就被各种狂

的姿势甩飞落在地上的红框眼镜抓在了手里。
眼镜的镜片上,还沾着几滴刚才花洒飞溅出来的水珠,边缘甚至还有不知道是谁的体


涸后的淡淡白印。
但麻弥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她缓慢地、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般,将这副自己标志

的红框眼镜,重新架回了因为出汗而有些滑腻的鼻梁上。
“咔哒。”
随着镜架卡

耳后,视线里的世界就像是老旧的显微镜终于完成了最后一步机械对焦,所有的模糊与重影都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清除。
高清的视野,毫无保留地涌

了这双散发着疲惫与

欲的绿色眼瞳里。
通过这半

半湿的镜片,大和麻弥终于能够以一种极度近距离的、超高清的视角,端详着正死死压在自己怀里的这具不可思议的

致男体。
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雪姬光洁的后背,完完整整地闯

了麻弥的视线。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肌肤啊。
在淋浴间顶端那白炽灯微弱的光芒下,雪姬的后背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冷白色。
那种白,不是病态的苍白,而更像是一种被顶级工匠

心打磨抛光过的、毫无瑕疵的羊脂玉。
上面没有哪怕最微小的一个毛孔,没有多余的杂色。
刚才剧烈

合时分泌出的细密汗水,此刻在那些优美的肩胛骨肌理凹陷处,凝结成了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
在那片洁白无瑕的背部肌肤上,还纵横

错着几道因为极度用力而留下的、属于大和麻弥指甲抠住的红痕,如同雪地里绽放的几缕血丝,散发着一

让

心悸的

靡感。
大和麻弥那双绿色的眼瞳缓缓放大。
那双原本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像是受到了某种连大脑都无法控制的磁场吸引,完全出于一种发

后的痴迷本能,缓慢地抬了起来。
常年作为pastel*palettes的鼓手,麻弥每天都要进行高强度的架子鼓练习。
这让她这双手的指腹和虎

处,都磨出了一层厚厚的老茧和粗糙的死皮。
平时,这双手是用来紧紧握住沉重的鼓槌、

准敲击出那些复杂的节奏的。
但现在,这双粗糙的手,却悬停在了成家雪姬那宛如高级丝绸般光滑的后背上空。
“咕咚。”
麻弥咽下了一大

混杂着体

腥味的

水。
随后,那双长满薄茧的双手,颤抖着、却又坚定地落了下去。
当指腹接触到雪姬背部肌肤的那一瞬间,一种强烈到让

想哭的反差触感,如同电流一般顺着麻弥的指尖直接窜上了她的大脑皮层。
太滑了。
太软了。
麻弥的手指在雪姬的蝴蝶骨上方缓慢地向下滑动。粗糙的老茧刮擦过那层单薄却又紧致的男体肌肤,甚至带起了一阵极为细微的“沙沙”声。
每一寸肌肤的滑过,都能感觉到那层皮肤下隐藏着的、属于十四岁少年特有的柔软肌

纤维,以及因为温热血

流淌而带来的惊

热度。
这是一具属于男

的躯壳,但却比麻弥摸过的任何一种高档丝绸、或者高级合成橡胶鼓皮都要迷

数万倍。
麻弥的双手完全失去了控制。
她的左手顺着雪姬脊椎那条微微凹陷的优美沟壑,一路往下滑,从后背的中心一直摸到了那个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上;右手则在这具娇小的躯体侧畔流连,手指张开,掌心完全贴合在雪姬那布满细汗的光洁皮肤上,贪婪地、一遍又一遍地进行着上下摩挲和抚摸。
手掌下那温香软玉般的触感,配合着四周浓烈到了极点的

合气味,将大和麻弥骨子里那种原本只用在研究电子器材上的狂热,彻底扭曲、转化成了一种针对眼前这具

体的变态痴迷。
麻弥粗糙指腹上的老茧,不可避免地、微微刮擦过了雪姬背部那娇

的肌肤。
这种带有轻微刺痛感的摩擦,对于刚刚经历过

发

高

、全身上下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处于极度敏感状态的成家雪姬来说,不亚于一种微弱的电流刺激。
“嗯唔……”
在这死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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