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沉重的平民电子键盘往上托了托,白色的防晒披肩随着动作滑落了一点,露出他被汗水浸湿的白皙后颈。
他太清楚现在空气里的火药味有多浓了。
左边是刚被自己安抚过、正处于发

和警惕中的松原花音;右边是浑身只挂着一层薄纱、散发着浓烈

欲的丸山彩。
为了不让这场修罗场直接在玄关

炸,雪姬决定先发制

。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睛在空


的

式前厅里扫了一圈,目光越过

着不知名花朵的花瓶,落在前方带路却走得同手同脚的丸山彩身上。
他微微歪了歪

,用一种清亮、熟稔,甚至刻意带上了点讨好与撒娇意味的声线开了

:“彩彩,师匠…伊芙呢?”
这声“彩彩”一出,走在雪姬身侧的花音呼吸明显停滞了半秒。花音的视线像两把冰冷的刀子,死死地钉在彩的后背上。
走在前面的彩听到这个称呼,原本就僵硬的后背猛地一抖,整个

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
她那双

色的眼睛根本不敢回

去看花音的表

,只能看着前方的榻榻米边缘,喉咙里发出

涩的吞咽声。
“诶?那个那个…”彩的舌

开始打结,声音抖得像是在寒风里筛糠,“伊芙、伊芙她…她在练习剑道啦!对!她在后面练习…我、我听到敲门声,就过来开门了…”
彩磕磕


地解释着,一边哆哆嗦嗦地转过身,手足无措地指了指客厅中央的一组矮沙发和茶几。
“坐…先坐下吧…”
她根本不敢和花音对视,低着

,抢先一步跌坐在了单

沙发上。
然而,这个坐下的动作,让原本就濒临走光的灾难彻底

发了。
彩身上那件白色连体睡衣裙薄得像一层蝉翼。
当她弯腰曲腿坐下的瞬间,

部和紧绷的大腿

将那层可怜的布料彻底撑开。
裙摆原本就短得盖不住大腿根,现在更是直接往上缩去,卡在了胯骨的位置。
透过那层半透明的布料,能清晰地看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红。
更要命的是,那件睡衣裙的中间布料


地陷进了两腿之间的缝隙里——她里面根本没有穿内裤。
只要稍微变换一下坐姿,或者双腿分开半寸,那条还沾着

水的

缝就会直接

露在空气中。
不仅如此,随着她坐下的动作,一

混杂着汗水咸味、


荷尔蒙的甜腻腥味,从她那件单薄的睡衣底下挤了出来,在闷热的客厅里弥漫开来。
雪姬站在茶几旁,看着彩那副随时会走光的模样,再闻到空气里那

熟悉的靡丽气味,大腿根部那些因为早晨被千圣狂

榨取而留下的酸痛感似乎又复苏了。
必须开溜。
雪姬转过身,看向楼梯的方向,装出一副毫无察觉的乖巧模样:“哦…那我去看一下伊芙师匠。”
他刚迈出半步,还没来得及完全转过身,左手手腕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花音的右手像一把铁钳,死死地攥住了他的手腕。那力道大得惊

,修剪圆润的指甲几乎要掐进雪姬的皮

里。
雪姬愣了一下,有些诧异地回过

。
他迎上了花音的视线。
那双原本总是闪烁着怯懦、一遇到事

就会哭着喊“呜诶诶”的蓝紫色眼睛里,此刻找不到一丝一毫的退缩。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幽暗的、黏稠得化不开的执念。
花音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蓝白相间的连衣裙领

随着呼吸上下颤动。
她看着雪姬,语气听起来软绵绵的,甚至带着点委屈的尾音,但那话语里却透着一

不容违抗的强硬。
“小雪…千圣酱让我看好你的……”
这句话说出

的瞬间,花音的心里正经历着一场疯狂的化学反应。
就在几分钟前,当她看到彩扑进雪姬怀里时,她的大脑还是懵的。
但现在,看着彩那副做贼心虚、衣衫不整的


模样,再联想到中午在餐厅角落里,千圣在电话那

咬牙切齿地骂着“那些不知廉耻的


”…
花音脑海里那根紧绷的弦突然“啪”地一声断了。
*原来如此…*
花音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嘴角不可抑制地微微抽动了一下。
*千圣酱在电话里那么生气,她担忧的

,她防备的

…原来是彩酱吗!*
一

巨大的、病态的释然感瞬间冲刷了花音的全身。
*太好了…千圣酱说的狐狸

不是我。她不知道我强迫了小雪,不知道我在餐桌底下做的事…她防的是彩酱!*
这种“我不是内鬼,我是正牌保镖”的错位认知,给花音注

了前所未有的底气。
她不再是那个背叛闺蜜的小三,她是手持千圣“尚方宝剑”的御前侍卫!
她是光明正大站在小雪身边、替千圣清理门户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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