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城墙防护的灯塔,以一种最挺拔的四十五度角斜刺向了前方空气,那巨物底端连接着的两颗沉甸甸且收缩成一团的囊袋,都在这强行的拉开中被绷得紧紧的,

露在那暖黄的光晕之下。
这个为了完全方便她那双可以同时进行施虐与足底刺激的姿势,让雪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和不适。
哪怕是在被各路大姐姐

番榨取的那些晚上,他也从未尝试过这种任

摆弄的极度被动状态。
“有、有咲姐姐……”
雪姬扭动着因为倒折而有些发僵的脖颈,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满是祈求,试图挣脱那双像钳子一样锢住自己脚踝的手。
“放我下来……我自己,我自己来啊……”
这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在这间卧室内回

,软糯却充满了极度的尴尬。
然而,对于已经彻底在这份被扭曲到极点的“嫉妒”与“报复”快感中迷失了理智的市谷有咲来说,这只会让她感到更加的兴奋。
“闭嘴!”
有咲一声厉喝,那张红得犹如即将

炸的西红柿般的脸上写满了不容挑衅的强横。
她根本不管什么合不合理,那双带着黑色连裤袜的小脚,在放稳重心后果断出击。这一次。是两只脚同时上阵。
左脚的足背踩在那沉甸甸的囊袋根部,给予一种带有压迫感的固定与刺激;而右脚的脚心处,则准确无误地重新覆盖上了那颗胀大到极限的紫红


。
“我给你足

你还……”
那后半句带有极端粗鄙色彩的话到了嘴边,在残存的最后一点名为“少

矜持”的防线作用下,被她强行用两声咳嗽掩盖了过去。
“咳咳!”
有咲狠狠地咳嗽了两声,以此来掩饰自己刚才那句险些脱

而出的虎狼之词。
随后,她那双踩在雪姬要命部位的小脚。
在那层黑色尼龙布料的包裹下,开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甚至可以说是赌气般的狂

频率,在这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的巨型凶器上。
疯狂地上下踩踏、揉搓、套弄起来!
“咕叽……滋滋……嘶啦……”
随着脚掌在


上毫无润滑、全凭那分泌出的前列腺

和那黑色尼龙编织面料自身的摩擦属

产生的作用下,室内

发出了一阵夹杂着闷响与布料摩擦的急促声响。
这对于初次面临这种“服务”的雪姬而言,这不啻于一场感官上的灾难与酷刑挑战。
“总之!”有咲一边加大右脚脚心在


冠状沟处的碾压,一边咬着牙,用充满着报复意味的声音低吼。
“快点

出来!我们就两清了!”
这句话犹如一把锋利的匕首,划

了原本只剩荷尔蒙气息的房间。
但在那被疯狂挤压和摩擦的感官冲击下,雪姬甚至分不出一丝清醒的思维去细细琢磨这个荒诞的免罪宣言。
“这不还是单方面的侵犯吗……哪里两清了啊……”
他在心底发出了无力的嘶喊声。
从推门强行被拽进来,到脱裤子,再到现在被举起双脚以这等羞耻到极致的姿态接受足

。
从

到尾,主动权何曾在他的手里掌握过半分!
可是,不管内心有多少对于这套强盗逻辑的抗议,现实却是惨痛的。
“唔……啊啊……呼嗯……”
他的上半身那可怜的一半背脊在榻榻米上因为剧烈的快感而不断向后弓起摩擦。
双手因为双腿被制而被动地张开放在脸侧,死死地抓着那身下的

编席面,十根纤细的手指骨节泛白。
他那双溢满眼泪的绯红眼瞳,只能以一种因为倒卧而显得颇为无力且有些扭曲的角度,仰视着上方。
在那里。
是市谷有咲。
那个平

里满嘴“吵死了”、“八笨蛋”、对于盆栽倾注全心全意的孤高

孩。
此刻正满脸通红,那双琥珀色眼睛因为全神贯注在脚下的某个不可描述的动作而聚

会神。
她那咬紧牙关、因为脚部发力而导致身体微微前倾、甚至连裙底那一线春光都在这专注中完全没有意识到走光的模样。
这是一种充满了疯狂堕落色彩、令

无论如何都会感到窒息的反差。
在那极度煎熬的摩擦套弄下。雪姬除了默默忍受那些快要把他灵魂抽离的电流外,只能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祈祷。
祈祷着。
“快点结束吧……这折磨早点弄完。她就能早点放了自己。”
只要这根在这极度痛苦和病态快感中挣扎的


能够彻底

发出来

卷。
自己就能摆脱这这可怕的地狱,去外面找在那后院的角落里的那一枚小小的门禁卡了。
在这

执念的驱使和转移注意力的需求下。
雪姬那原本已经涣散的思绪,在一阵接着一阵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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