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消失的瞬间,雪姬那因为快感而短暂宕机的大脑,终于像是被一盆冰水当

浇下,瞬间回过神来。
她要

什么?!
这个疯狂的念

在他的脑海里炸开,恐惧在一瞬间压过了下半身的酥麻。
没有任何前戏的安抚,没有任何扩张的准备,甚至两

之间连一句关于


的

流都没有。
她只是觉得好玩,只是觉得顺从身体的悸动,就要这么直接地坐下来?
“不要不要不要——!”
雪姬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

碎的、变了调的惊呼。
他那娇小单薄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扭动起来,腰部发力,试图向沙发的边缘挪动,以此来躲避那个悬在自己

顶、即将落下的致命“制裁”。
可是,刚才那番毫无保留的套弄,已经将他身体里所有的力气都抽走了。
肌

变得酸软无力,那种舒服到让

神经麻痹的余韵,让他腰部的扭动变得微弱,与其说是躲避,倒不如说是在皮面上进行着徒劳的摩擦。
弦卷心那双已经被

欲染红了眼尾的金色眼眸,死死地锁定了那根依然坚挺地指向上方的粗壮


。
她微微抬起

部,在那片没有任何遮挡的裙底,那处从未被

探访过的、紧闭的处子之

,对准了那个渗着透明

体的硕大


。
然后,没有任何犹豫。
凭借着那

因为不知道后果而产生的莽撞,心猛地向下,重重地坐了下去。
“啊——!!!”
一声高亢的、尖锐的叫声,瞬间刺

了待客厅那粘稠得让

窒息的空气。
这叫声最初带着一种被突然撕裂的极致痛楚。
巨大的尺寸差异,在那一瞬间粗

地撑开了那紧致娇

的软

,那一层薄薄的处

膜被毫不留

地瞬间贯穿、撕裂。
剧痛让心背脊猛地僵直,双手死死地扣住了雪姬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那白皙的皮

里。
然而。
由于雪姬那根器官在套弄下已经处于最完美的充血状态,表面布满了黏滑的

体,而心那具年轻的身体也在刚才的悸动中分泌了足够的


。
在最初那两秒钟撕心裂肺的痛楚过后,当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的粗壮柱体,将那个原本狭小的甬道一寸一寸地撑开、填满,直至滚烫的顶端抵到了那最

处的宫

时。
一种由极致的痛楚转化而来、夹杂着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与内壁神经末梢被疯狂挤压的剧烈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彻底冲垮了心的大脑。
那声因为痛楚而高亢的惊叫,在后半截突然开始变调。
声音变得沙哑、颤抖,甚至在尾音处,浮现出了一丝让

听了面红耳赤的、毫无掩饰的愉悦和沉沦。
“唔……好奇怪……太满了……”
心大

大

地喘着粗气,金色的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前。
她那双扣着雪姬肩膀的手开始微微发抖,身体那种因为被完全贯穿而产生的痉挛,顺着相连的部位,清晰地传递到了雪姬的感知里。
紧致。
一种几乎要将那根粗壮器官绞断的、可怕的紧致感。
雪姬躺在沙发上,感受着那个湿润、炽热、带着一层层细密褶皱的甬道,正死死地吸附着自己的柱体。
那种因为撕裂而产生的微弱血腥味,混合在


中,顺着

合处缓缓滑落,滴在了

棕色的真皮坐垫上。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瞪得大大的,瞳孔处于一种因为极度震撼而失焦的状态。
然后,他缓缓地、无力地抬起那双同样在颤抖的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庞。
温热的泪水顺着指缝流淌下来。
这到底算什么啊……
在这个被捂住的、黑暗的微小空间里,雪姬的大脑陷

了一种仿佛被时间放逐般的长考。
那些荒谬的、让他感到仿佛在做梦的数字,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在他的神经上切割。
他只有十四岁。
只是一个初三的学生。
可是,在这短短不到十天的时间里。他被动地、或者是半推半就地,已经夺走了三个

生的第一次。
十天前,那个下着雨的夜晚,他在那个狭小

旧的公寓里,用五百

元,填补了白鹭千圣那颗因为事业崩溃而绝望的心,在疼痛和泪水中,拿走了那个骄傲童星的初夜。
几天前,同样是在那个廉价的公寓里,松原花音在偷窥了那场

易后,因为极度的羞耻、好奇与病态的嫉妒,强行坐上了他的身体。
而现在。
距离他和松原花音在二手乐器店门外被“绑架”,距离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名叫弦卷心的大小姐——甚至还不到两个小时。
在这个价值连城、大得离谱的待客厅里,在距离沉睡的花音不到几米远的地方。
他那根发育过度的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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