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皮盛宴

猛地胀大一分，皮面立刻被顶出一个更加清晰、狰狞的柱状凸起。

    廓之明显，连血管的走向都几乎能看出来。

    周围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叹与笑。

    “看那凸起……好大一根……”

    “才刚穿上母亲的皮就硬成这样，真下流……”

    “把妈妈的肚子都顶变形了，哈哈哈……”

    喝彩声、哨声、粗俗的议论像水一样涌来，每一句都像鞭子抽在你已经溃不成军的羞耻心上。

    可最可怕的是——这具皮囊对此毫无抵抗力，反而因为被围观、被羞辱而分泌出更多粘滑的皮，从大腿根部汩汩往下淌，在雾气蒸腾的地面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父亲（老皮）终于松开你的唇，牵着一道亮晶晶的唾桥。他低看了一眼你小腹上那根醒目的凸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现在……该让你亲手感受一下，是怎么被玩弄的了。”

    他抓住你的右手腕，强行拉向他自己那具”老皮“的胯下。

    那张皮已经极老，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与老斑，像被时间反复揉皱又摊开的旧纸。

    曾经或许白皙的皮肤如今泛着不健康的黄灰色调，松弛的颈部垂下来，随着步伐微微晃，像一只疲惫的火垂下的髯。

    手臂上的皮肤更是松垮得可怕，肘弯处堆叠出层层叠叠的褶子，每一次抬起手臂，那些褶皱就互相摩擦，发出轻微的、令牙酸的窸窣声。

    胸前两团瘪的房无力地耷拉着，晕颜色得发黑，边缘模糊不清，像被墨汁晕染过的旧伤疤，已经缩成两个硬邦邦的小黑点，周围布满放状的细小皱纹。

    最让无法忽视的是气味。

    一浓烈、陈腐、酸涩又带着油腻的老特有体味，像放置太久的酪混着没洗净的腋窝汗渍，再浇上一层隔夜的菜汤味，从那张松垮的皮囊里源源不断地挥发出来。

    距离你还有三步远时，这气味就已经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你的鼻腔。

    等她（他）真正贴近，热气裹挟着那味道扑面而来，几乎能看见浅褐色的气雾在两之间凝结。

    那是汗腺萎缩后残留的陈年汗垢、是皮脂腺分泌失调后堆积的油脂氧化味、是肠胃功能衰退后从毛孔里渗出的屎尿余味混合而成的、令作呕却又诡异催的恶臭。

    “乖儿……“父亲用那张老的脸朝你笑，嘴角的皱纹被拉得又又长，露出泛黄的假牙，”爸爸来教你，怎么当一个好。”

    他抓住你的手腕——那只属于母亲皮的手，此刻细腻白皙，指节纤长，指甲涂着暗红色蔻丹——强行把你的掌心按向他胯下。

    老皮的下体已经完全松弛。

    阜上稀疏的白毛湿漉漉地贴着皮肤，像被雨打过的枯。

    大唇瘪下垂，像两片风的猪皮耷拉着，颜色灰褐中透着暗紫，表面布满纵横错的皱褶和色素沉着。

    小唇更是一团松软的色褶，几乎垂到大腿根部，边缘卷曲发黑，像是被反复拉扯后失去弹的旧橡皮筋。

    中间的道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暗红发黑的腔，表面覆盖着一层黏稠的、半的白色分泌物，散发着浓烈的腥臊与尿骚混合的味道。

    你的指尖刚触碰到那团松垮的唇，就感觉像按进一团温热的、半腐的果冻里。黏腻、松软、带着令毛骨悚然的温度。父亲故意挺胯，让那两片瘪的唇在你掌心滑动，发出湿黏的”滋滋“声。你指缝间很快沾满了那种半的白色分泌物，气味直冲脑门，像有把一整块发霉的酪直接塞进你鼻腔。

    “摸仔细点……“他用苍老嘶哑的声在你耳边低语，呼出的气息带着浓重的臭和假牙的塑料味。

    下一秒，他猛地抓住你的肩膀，把你整个压向身后冰冷的瓷砖墙。

    湿滑的墙面贴着你后背，母亲皮的丰满部被挤压变形，房被他的胸膛压扁，两团瘪的老年和母亲皮的饱满房形成极端对比。

    他抬起你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侧，老皮松垮的大腿根部肌几乎没有支撑力，整条腿都在发抖，却强行把你双腿分开。

    然后他低。

    那张布满老斑的脸埋进你颈窝，用裂的嘴唇和泛黄的假牙啃咬你母亲皮的颈侧皮肤。

    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拉出黏稠的银丝，滴在你锁骨上，带着浓烈的老腔腐臭味。

    他的手粗地揉捏你胸前两团丰满的房，指甲缝里积着黑色的污垢，在雪白的上留下道道红痕。

    “骚儿……穿着妈妈的皮是不是很爽？“他喘着粗气，声音因为老皮的声带而变得又尖又抖，”爸爸现在要用这种老的身体……好好烂妈妈的身体！”

    话音未落，他猛地挺身。

    老的道早已因为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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