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胯部转出来半圈然后落下去的,她的

房在那个节律里跟着晃,有重量的,有分量的,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她低着

,

发垂下来,她的眼睛是闭着的,嘴唇张着,她在享受那件事,是在为自己享受那件事,不是为他。
阿祥的手放在她腰上,感受那个圆的运动,他往上看她,她的整张脸在那件事里是松开的,是白天从来不给

看的那张脸。
那个东西在他里面往上累,他想停,停不下来,他叫了一声,她感觉到了,往下压

了,他的手把她的腰往下带,最后顶进去,结束了。
她在他身上坐了一会,没有立刻起来,他感觉到她里面还有余韵,是那种细的、阵阵的收紧,她的额

靠在他肩膀上,呼吸是热的,打在他颈侧。
……
后来有很多次。
不是每个夜晚,但接近于每个夜晚,他等到宿舍安静,拿外套出去,她那间的灯总是还亮着,他敲三下,她开门。
她每次都不同。
有时候她是主动的,是他进门她就把他拉过来的;有时候她是沉默的,两个

各自坐着,他走过去,她抬起

,然后就开始了。
她教了他很多东西,不是谢教过她的,是她自己知道的,是她自己身体里知道的,是三十岁之后一个


对自己身体了解透彻之后的知道。
她告诉他她喜欢什么。
不是用说的,是用那个微微往上顶的腰告诉他;用那个把他的手放到

房上捏紧然后松开的方式告诉他;用那个在他把速度放慢到极缓时从喉咙里逸出来的那

长气告诉他。
他是学生,她是老师,这件事上也是。
阿祥的体力让她吃惊,有两次她已经先完了,他还撑着,她最后用手把他送完,然后趴在那里,不动了,她说:你这个年纪。
阿祥说:怎么了。
她没有说怎么了,把脸埋在枕

里。
那是两个

之间少数几次轻松的时候。
……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