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母兄弟的交换

”

    林浩笑了，手轻轻抚摸她的背：“妈，我不生气。相反……我很兴奋。 ”

    “兴奋？ ”苏玉抬看他。

    “嗯， ”林浩点，眼神认真，“看到妈被阿军……看到妈舒服的样子……我很兴奋。 ”

    苏玉脸红了，把脸埋回他胸。

    沈华那边也在低声说话。

    “小军， ”沈华轻声问，“妈妈让浩子了……你生气吗？ ”

    陈军笑了：“妈，我要是生气，就不会提议换了。 ”

    “那你……什么感觉？ ”沈华抬看他。

    陈军想了想，说：“很爽。看到妈被浩子到高……听到妈叫得那么……我很爽。 ”

    沈华笑了，吻了吻他的下：“小军真变态。 ”

    “妈不也是？ ”陈军回吻她。

    四又安静下来。夜越来越，窗外的虫鸣声渐渐清晰。

    苏玉突然开：“那个……李老师的事……你们真的决定了吗？ ”

    林浩点：“周一放学，我和阿军去见她。 ”

    “如果…… ”苏玉顿了顿，“如果她真的愿意……那以后…… ”

    “以后我们就多一个玩伴， ”沈华接话，“说不定……还能多一个“家”。 ”

    苏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那王磊呢？他……他真的想让他妈妈被你们…… ”

    “看他的样子，是真的， ”陈军说，“而且他妈妈……好像也有那个意思。 ”

    “可是…… ”苏玉还是有些犹豫，“这样真的好吗？我们……我们已经很过分了……还要拉别进来…… ”

    林浩抱紧她：“妈，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可以不去。 ”

    苏玉摇：“不……妈妈不是不愿意。只是……只是有点担心。 ”

    “担心什么？ ”沈华问。

    “担心…… ”苏玉想了想，“担心事会失控。现在只有我们四个……还好。但如果越来越多……万一被发现…… ”

    陈军说：“苏老师放心，我们会小心的。而且王磊看起来……不是会说的。 ”

    “他妈妈是心理博士， ”林浩补充，“应该更懂得保密。 ”

    苏玉这才稍微安心：“那……那好吧。 ”

    沈华打了个哈欠：“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

    四调整了一下姿势，互相依偎着闭上眼睛。

    但谁也没真的睡着。

    林浩抱着苏玉，手轻轻抚摸她的背，心里想着王磊和李艳的事。

    如果李艳真的愿意……那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三个母亲，三个儿子……甚至更多？

    他低看苏玉，她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呼吸渐渐平稳。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影。

    这是我的妈妈，林浩想。也是我的。

    这个念让他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有，有欲，有占有，也有一种奇异的分享欲。

    他想独占她，又想看她被更多……这种矛盾的心理让他既兴奋又不安。

    对面，陈军也没睡。他抱着沈华，手指绕着她的发玩。沈华已经快睡着了，靠在他肩上，呼吸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