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母兄弟的交换

了。她喉咙收缩着，等待着。

    陈军对着电话说：“磊子，你等一下。 ”

    然后他看向林浩：“吧，浩子。让妈吃下去。 ”

    林浩再也控制不住，一进沈华喉咙处。沈华全部吞了下去，喉咙不断吞咽，发出“咕咚咕咚 ”的声音。

    电话那，王磊听到了全部的声音。

    他握着手机，手在颤抖。客厅里很安静，父母早就睡了。他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只开了一盏台灯。

    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太清晰了——喉的吞咽声、男压抑的呻吟、的细微声响、还有吞咽时喉咙的“咕咚 ”声。

    王磊的呼吸急促起来。他另一只手不自觉地伸进了睡裤，握住了自己早已硬挺的。

    他们真的在那事儿。王磊心想，手指开始上下滑动。林浩和陈军，还有他们的妈妈。就在电话那，就在现在。

    他想起刚才发出去的照片。那是上周偷拍的，妈妈喝醉的那晚。其实妈妈没完全醉，他知道。她只是借着酒劲，做了想做的事。

    那晚的感觉他还记得。妈妈温热的嘴唇，灵活的舌，还有她吞咽时喉咙的收缩。她说他是她的小男，说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但王磊想要更多。他想要的不只是妈妈为他，他想要……想要妈妈被更多……

    这个念让他兴奋得发抖。

    他早就发现了，自己有种奇怪的癖好。

    看到妈妈穿得感出门，他会想象她被别的男盯着看的样子。

    听到妈妈在电话里和男同事说笑，他会想象那个男对她有非分之想。

    甚至有一次，妈妈带他去商场，试衣服的时候让他帮忙拉后背的拉链。

    他从镜子里看到妈妈只穿着内衣的样子，胸部被蕾丝文胸托得高高的，腰细翘。

    那一刻，他想的是：如果这时候有个陌生男闯进来，看到妈妈这样……

    王磊的手加快了速度。手机还贴在耳边，里面传来模糊的对话声。

    “妈，全吞了？ ”是陈军的声音。

    “嗯…… ”一个的声音，慵懒沙哑，“小浩的……好多…… ”

    王磊想象着那个画面：一个美艳的熟跪在地上，嘴里含着年轻男孩的，灌满她的腔，她全部吞下去，还舔着嘴角说“好多 ”。

    那个熟是陈军的妈妈。王磊见过她几次，在学校门接陈军。身材很好，穿瑜伽服的时候曲线毕露。笑起来很甜，有种不符合年龄的活泼。

    这样的，正在吃她儿子同学的。

    那我的妈妈呢？王磊想。李艳，三十六岁，心理博士，学校董事会成员。白天穿着职业装，练知。晚上呢？

    他想起上周那晚。妈妈跪在他腿间，抬看他的眼神。那眼神里有母，有欲，还有一种……臣服。

    她说：“磊磊，妈妈让你舒服吗？ ”

    他说：“舒服。 ”

    她说：“那以后妈妈经常这样，好不好？ ”

    他说：“好。 ”

    但还不够。

    王磊想要的不止这些。

    他想要妈妈被林浩，被陈军，被很多。

    他想看妈妈在别身下呻吟的样子，想听她说的话，想看她被到高迭起。

    这个念让他接近高。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电话那，林浩后的喘息渐渐平复。沈华吐出，舔了舔嘴角，然后靠回陈军怀里。

    陈军重新拿起电话：“磊子，还在吗？ ”

    “在、在…… ”王磊的声音有些喘。

    “你妈的事， ”陈军说，“我们很有兴趣。周一放学，对吧？ ”

    “对、对， ”王磊赶紧说，“心理辅导室，我妈会在那儿等。 ”

    “好， ”陈军说，“我们会去的。不过…… ”

    他顿了顿：“你刚才说的那些，是真的？你妈真的给你了？ ”

    王磊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真的。她……她还说，只要我开心，她什么都愿意做。 ”

    陈军和林浩对视一眼。林浩刚刚，还有些恍惚，但眼中闪着兴奋的光。

    “那你开心吗？ ”陈军问，“看到你妈那样？ ”

    王磊又沉默了。这次沉默更久。

    “开心， ”他终于说，声音很轻，“但……但我想更开心。 ”

    “怎么更开心？ ”陈军追问。

    “我想…… ”王磊吸一气，“我想让我妈……被你们……被你们。”

    这话说出来，电话两都安静了。

    苏玉捂住了嘴，眼睛瞪大。沈华则笑了，轻声说：“这孩子，真直接。 ”

    林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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