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母兄弟的交换

    “苏老师， ”沈华开，声音很轻，“我们……聊聊？ ”

    苏玉点点，从林浩怀里坐起身。两个面对面坐着，身上只裹着薄毯，露出光滑的肩膀和锁骨。

    林浩和陈军对视一眼，默契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我先说吧， ”沈华吸一气，“苏老师，我承认……我之前有点故意勾引小浩。看到你吃醋的样子，我会觉得……兴奋。 ”

    苏玉咬了咬唇，但没有生气。她其实早就感觉到了。

    “我也承认， ”苏玉轻声说，“我看到小浩和你……的时候，心里会不舒服。不是生气，就是……酸酸的。 ”

    “那是因为你在乎小浩， ”沈华笑了，“就像我在乎小军一样。 ”

    她伸手，握住苏玉的手：“但苏老师，我想明白了。我们不是敌，我们……其实是一样的。 ”

    苏玉看着沈华，看着她眼中真诚的光芒。

    “我们都自己的儿子， ”沈华继续说，“不只是母亲的，还有的。我们都想被他们占有，想成为他们的。我们都……在享受这种背德的快感。 ”

    她说得很直白，直白得让苏玉脸红了。但苏玉没有反驳，因为她知道沈华说的是事实。

    “所以， ”沈华握紧苏玉的手，“我们不要争风吃醋了，好不好？小浩是你的，也是我的……床伴。小军是我的，也是你的……床伴。但我们心里都清楚，谁才是最重要的那个。 ”

    苏玉沉默了很久。她看着沈华，看着这个曾经让她感到威胁的，此刻却觉得格外亲切。

    “沈华， ”苏玉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你说得对。我们……是一样的。 ”

    她反握住沈华的手：“我不吃醋了。以后……我们一起好好他们，好不好？ ”

    沈华眼睛亮了：“真的？ ”

    “嗯， ”苏玉点，脸上露出温柔的笑，“而且……我觉得有你陪着，好像也没那么孤单了。这种秘密……一个承受太累了。 ”

    “是啊， ”沈华感慨地说，“我之前也这么觉得。但现在……有苏老师在，我觉得轻松多了。 ”

    两个相视而笑，那笑容里有理解，有认同，也有释然。

    林浩和陈军看着这一幕，心里都松了气。他们其实早就担心母亲之间会有矛盾，现在看来，她们比想象中更成熟。

    “妈， ”林浩这时开，看向苏玉，“有件事……我想告诉你。 ”

    苏玉转看他：“什么事？ ”

    林浩吸一气，决定坦白：“我喜欢……看你被。 ”

    苏玉身体一僵。

    “不只是被我， ”林浩继续说，声音很平静，“也喜欢看别你。阿军你的时候，我看着……会很兴奋。 ”

    苏玉的脸红了，但她没有移开视线。

    “我知道这很变态， ”林浩苦笑，“但我控制不了。我就是喜欢……喜欢看妈放的样子，喜欢看妈被得叫，喜欢看妈完全放开的样子。 ”

    陈军这时也开：“我妈也是。 ”

    沈华看向儿子。

    “我喜欢看我妈骚， ”陈军说得更直白，“喜欢看她被浩子，喜欢看她主动勾引别。她越骚，我越兴奋。 ”

    客厅里安静下来。两个男孩坦诚地说出了自己最扭曲的欲望，等待着母亲的反应。

    苏玉先开，声音有些颤抖：“小浩……你是说……你有绿母倾向？ ”

    “嗯， ”林浩点，“很严重。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

    “我也是， ”陈军接话，“而且我知道浩子也是，所以我们才会……一拍即合。 ”

    沈华突然笑了。她笑得很开心，甚至笑出了眼泪。

    “小军， ”她擦着眼角，“你怎么不早说？妈妈早就发现了啊。 ”

    陈军愣住了：“妈你…… ”

    “你以为妈妈看不出来吗？ ”沈华伸手捏了捏儿子的脸，“你每次看我和小浩做的时候，眼神都兴奋得发亮。还有，你总喜欢问我被小浩得爽不爽，问得那么详细…… ”

    她顿了顿，看向苏玉：“苏老师应该也发现了吧？ ”

    苏玉点点，脸更红了：“小浩他……偷看过我和陈军之后，回来会特别兴奋。而且他总喜欢问我细节，问陈军是怎么我的…… ”

    林浩和陈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所以妈你们…… ”林浩迟疑地问，“不觉得我们变态吗？ ”

    “觉得啊， ”沈华坦然说，“但妈妈也变态啊。妈妈喜欢被儿子，喜欢被儿子的朋友，这不是更变态吗？ ”

    她看向苏玉：“苏老师也是吧？ ”

    苏玉咬了咬唇，最终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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