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母兄弟的交换

住苏玉的腰，一进老师体内。

    “苏老师……我了……”他在她耳边喘息。

    苏玉的身体软下来，趴在陈军身上，感受着体内那温热的流淌。

    小还在轻微抽搐，吸吮着学生的。

    两边的声音都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过了几分钟，林浩从沈华体内退出。混合着从她的小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滑落。

    沈华瘫在墙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林浩扶住她，把她抱到床上。

    “林浩……”沈华轻声说，手指抚摸他的脸颊，“你真厉害……”

    林浩吻了吻她的额：“沈阿姨也很。”

    隔壁，苏玉也从陈军身上下来，躺到他身边。

    陈军侧身抱住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

    “苏老师……”他轻声说，“你还好吗？”

    苏玉点：“嗯。很好。”

    她听着隔壁的动静——隐约的说话声，还有床垫的吱呀声。她知道林浩还在沈华房间里。

    “陈军。”苏玉突然开。

    “嗯？”

    “去把你妈叫来。”苏玉说，“还有林浩。我们四个一起睡。”

    陈军愣了一下：“一起睡？”

    “嗯。”苏玉点，“反正都这样了，不如彻底一点。”

    陈军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好。”

    他下床，穿上裤子，走出房间。

    几分钟后，他带着沈华和林浩回来了。

    沈华还裹着浴巾，但浴巾松松的，随时可能滑落。

    林浩只穿着裤子，上身赤，露出结实的胸膛。

    四个站在房间里，气氛有些微妙。

    苏玉坐在床上，看着他们。她的睡裙还穿在身上，但已经皱的，领敞开着，露出半边房。

    “都上来吧。”她拍了拍床，“床够大。”

    沈华第一个笑了。

    她解开浴巾，赤地爬上床，躺到苏玉身边：“苏老师真大方。”

    林浩和陈军对视一眼，也上了床。

    四个并排躺着——苏玉在中间，左边是沈华，右边是林浩，陈军在沈华另一边。

    床确实够大，但四个还是挨得很近。身体贴着身体，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这样真好。”沈华轻声说，手伸过来握住苏玉的手，“苏老师，谢谢你。”

    苏玉转看她：“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林浩来我。”沈华笑着说，“也谢谢你让陈军去陪你。”

    苏玉沉默了几秒，然后也笑了：“不用谢。反正……我们都一样。”

    是啊，都一样。

    都是母亲，都被儿子的朋友了，都在这个夜晚突了最后的底线。

    林浩侧身，从后面抱住苏玉。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手环住她的腰。

    “妈。”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你真好。”

    苏玉握住他的手：“睡吧。”

    陈军也从后面抱住沈华。

    四个就这样叠着躺在一起，身体贴着身体，呼吸渐渐平稳。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光斑。

    别墅里安静下来，只有偶尔的虫鸣和四个均匀的呼吸声。

    这个夜晚，欲望的齿又向前转动了一格。

    而明天，还有更多的疯狂在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