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母兄弟的交换

    陈军说完，长长地吐出一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房间里陷沉默。

    苏玉低着，陈军看不到她的表。他有些紧张，怕她会生气，怕她会觉得恶心，怕她会把他赶出去。

    但苏玉没有。

    许久，她抬起，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种复杂的、难以形容的表。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但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陈军……”她轻声说，“你知道《诗经》里有一首诗吗？”

    陈军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突然说起这个。

    “哪一首？”他问。

    苏玉缓缓念道：

    “野有死麕，白茅包之。有怀春，吉士诱之。”

    她的声音温柔而清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

    “林有朴樕，野有死鹿。白茅纯束，有如玉。”

    陈军听懂了。

    这是《诗经·召南》里的《野有死麕》，讲的是一个年轻男子用猎物追求怀春少的故事。

    诗里的“吉士诱之”——英俊的男子引诱她。

    苏玉在告诉他，她是那个“怀春”的子，而他是那个“诱之”的吉士。

    “舒而脱脱兮，无感我帨兮，无使尨也吠。”苏玉念完最后一句，脸已经红透了。

    这句的意思是：慢一点，轻一点，不要扯我的佩巾，别让狗叫起来。

    她在用这首诗告诉他：她愿意，但请温柔些。

    陈军的心被一种巨大的温柔和兴奋填满了。

    他没想到，苏玉会用这种方式回应——不是直白的同意，而是用一首两千多年前的诗，含蓄而优雅地表达她的意愿。

    “苏老师……”陈军的声音有些哽咽，“您……您不觉得我们很恶心吗？”

    苏玉摇摇，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她的手指很凉，但触感温柔。

    “陈军，你知道吗……”她轻声说，“这几个月，我每天晚上都在幻想你。幻想你压在我身上，幻想你的手摸我，幻想你的……进我。我会自慰，一边想着你一边自慰，高的时候会喊你的名字。”

    她说着，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但脸上却在笑：

    “我觉得自己很下贱，很恶心。我是你的老师，是小浩的妈妈，我怎么能对自己的学生、对儿子的朋友有这种想法？我试过克制，试过不去想你，但做不到。每次看到你，我都会湿。看到你打篮球时流汗的样子，看到你和小浩说笑的样子，看到你认真听我讲题的样子……我都会湿。”

    陈军握住她的手，紧紧握住。

    “所以你知道吗……”苏玉继续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当你今晚真的来了，当你真的碰我，真的进我……我除了羞耻，更多的是……是解脱。我终于不用再幻想了，不用再一个躲在房间里自慰了。你是真的，你的手是真的，你的……是真的。”

    她看着陈军，眼神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

    “陈军，以后你不用再偷偷想我了。只要你想要，只要小浩不在家，你随时可以来。来我家，来我卧室，来我。白天我是你的苏老师，晚上……晚上我是你的。你想怎么都行，想在哪儿都行，想多久都行。”

    陈军的眼眶也湿了。他没想到，苏玉会这么坦诚，这么温柔，这么……这么包容他所有的扭曲和不堪。

    “苏老师……”他哽咽着说，“我上您的感觉了。”更多彩

    苏玉笑了，那笑容里有眼泪，有羞耻，但也有一种奇怪的幸福。

    “说说看。”她轻声说，“说说你上什么了。”

    陈军吸一气，开始诉说，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我上您身体的每一寸。上您胸部的柔软，上您腰肢的纤细，上您部的丰满。我上进您时的感觉——那么紧，那么热，那么湿。我上看您被我时的表，那种又羞耻又享受的表。我听您的声音，您喘息的声音，您呻吟的声音，您高时哭喊的声音。”

    他越说越快，越说越激动：

    “我上您在我身下颤抖的样子，上您紧紧抱住我的样子，上您在我耳边说“陈军用力”的样子。我上您高时道收缩的感觉，那么有力，那么贪婪，像是要把我的全都吸进去。我上看您流出我的的样子，那让我觉得……您是属于我的，至少那一刻是属于我的。”

    苏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的手却主动解开了睡裙的肩带。

    丝质的睡裙滑落，露出她成熟而美丽的身体。

    她的房饱满挺翘，因为兴奋而硬挺，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双腿修长而白皙。

    陈军的呼吸停止了。

    苏玉躺下来，张开双腿，那个刚才被他得微微红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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