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母兄弟的交换

    林浩挂断电话后，还站在瑜伽室里。他的又硬了——刚才听陈军描述母亲为他的细节，让他兴奋得不行。

    他看了看时间：下午6：10。

    沈华还没回来。她说去换衣服，已经去了快二十分钟了。

    林浩知道她在什么——她在换更露的衣服，在为自己接下来的“审问”做准备，也在为今晚的留宿做准备。

    他拿出手机，给母亲苏玉打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起。

    “喂？”苏玉的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颤抖。

    “妈。”林浩说，声音平静，但心里在狂跳，“陈军说今晚在你家学习到很晚，想留宿，行吗？”

    电话那沉默了。

    林浩能听到苏玉的呼吸声——急促、紊。

    他知道母亲此刻在想什么。

    她刚给陈军完，嘴里可能还残留着的味道。

    她知道留宿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陈军今晚会她，会在她的卧室里她，可能会内她，可能会让她叫出羞耻的话。

    几秒钟后，苏玉开了：

    “……好。”她的声音更轻了，几乎听不见，“你……你在哪？”

    “我在陈军家学瑜伽。”林浩说，故意让声音听起来很自然，“沈阿姨说太晚了，让我也留宿。”

    电话那再次沉默。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林浩能想象母亲此刻的表——她猜到了。

    她猜到了儿子留宿沈华家意味着什么。

    她猜到了沈华会对儿子做什么。

    她可能正在回想刚才给陈军的感觉，正在想象儿子被沈华、被沈华的画面。

    “注意安全。”苏玉终于说，然后挂断了电话。

    林浩放下手机，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他知道母亲同意了。

    他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一切都将不同。

    沈华视角

    沈华在卧室里，站在全身镜前。

    她已经换好了衣服——一套几乎全透明的瑜伽服，只有关键部位用薄纱遮着，但遮了跟没遮一样，和唇的廓清晰可见。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38岁的身体，因为常年练瑜伽而保持得很好，胸部饱满，腰肢纤细，部挺翘。

    但此刻，这具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硬挺着，顶在薄纱上，清晰可见。

    她的手机响了。

    是儿子陈军打来的。

    沈华吸一气，接起电话。

    “妈。”陈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明显的兴奋，“我在苏老师家学习，今晚留宿。”

    沈华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儿子留宿苏玉家意味着什么。

    她知道苏玉会对儿子做什么。

    她可能正在想象儿子被苏玉、被苏玉的画面——就像刚才她给林浩一样。

    “……好。”沈华说，声音有些涩，“林浩呢？”

    “林浩在你那吧？”陈军说，“他也留宿。”

    沈华再次沉默。

    她知道林浩留宿意味着什么。

    她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她知道，几个小时之后，这个17岁的男孩会进她的身体，会用年轻的她，可能会内她，可能会让她叫出羞耻的话。

    而她……她在期待。

    “……我知道了。”沈华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别太累了，妈妈你呦，对了等等。”

    她停顿了一下。

    经过短暂的纠结——真的只有很短暂的纠结——她说出了那句话：

    “妈妈不介意的，玩的开心。”

    电话那，陈军笑了。

    “我你妈妈！”他说，然后挂断了电话。

    沈华放下手机，看着镜中的自己。

    她的脸红了，但嘴角却扬起了笑意。

    她知道，儿子听懂了。

    她知道，儿子知道她不介意。

    她知道，儿子知道她默许了这一切——默许了他苏玉，默许了林浩她。

    沈华伸出手，摸向自己的部。

    瑜伽裤已经湿透了——从刚才给林浩时就开始湿，现在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她能感受到内裤黏在唇上，能感受到水正在不断渗出。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那个穿着透明瑜伽服、部湿透、硬挺、眼神迷离的。

    “我……”她低声说，“我是个骚货……”

    但她说这句话时，是笑着说的。

    两位母亲都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苏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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