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母兄弟的交换

摸我腿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你我妈的画面。”

    两对视，都笑了。那是共享秘密的笑，是即将踏上禁忌之路的笑。

    “明天。”陈军说，声音严肃起来，“明天就开始。”

    “嗯。”林浩点。

    “记住规则。”陈军又说，“不留证据，不强迫，确保半推半就，互相掩护。”

    “记住了。”

    陈军走到门边，手放在门把手上，又回看了林浩一眼：“还有，享受过程。这是我们想要的，对吧？”

    “对。”林浩说。

    陈军打开门，阳光涌进来，刺得林浩眯起眼睛。他听到外面体育馆里的声音——篮球拍打声，奔跑声，呼喊声。那是正常的世界，正常的生活。

    而他即将踏进的，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一个禁忌的，扭曲的，但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的世界。

    陈军已经走出去了。林浩在杂物间里又站了一会儿，平复呼吸，等裤裆里的硬物稍微软下去。

    他走到那堆旧垫子旁，刚才陈军靠过的地方。垫子上还留着体温，还有陈军身上的味道。

    林浩躺上去，闭上眼睛。

    脑子里又开始幻想。

    幻想明天。

    幻想沈华穿着瑜伽服，身体紧贴着他。

    幻想苏玉被陈军按在书桌上，从后面。

    幻想那些呻吟，那些叫，那些禁忌的快乐。

    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裤裆，握住那根又硬起来的。

    “啊……”林浩低声呻吟，开始套弄。

    这一次，他幻想的是四个。

    幻想他和陈军同时成功，幻想两对母子同时突底线，幻想他们四个在某个周末，在某个隐秘的地方，赤相见，互相弄。

    幻想苏玉一边被陈军，一边对他说：“浩儿……妈好爽……陈军得妈好爽……”

    幻想沈华一边被他，一边对陈军说：“儿子……看着……看着阿姨被林浩……看着阿姨的骚吞他的……”

    幻想他和陈军对视，两都在笑，都在享受，都在这个禁忌的游戏里越陷越。

    “啊……啊……”林浩的手越来越快。

    出来，在旧垫子上，渗进海绵里，留下一个色的痕迹。

    完后，他瘫在垫子上，浑身是汗，但脑子却异常清醒。

    明天。

    明天就要开始了。

    这个疯狂的，禁忌的，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的计划。

    林浩坐起来，整理好衣服，走出杂物间。

    阳光刺眼，体育馆里几个男生在打篮球，汗水在阳光下闪烁。他们笑着，喊着，那是正常的十七岁男孩该有的样子。

    林浩看着他们，突然觉得陌生。

    他已经不一样了。

    从昨晚和陈军坦白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踏上了另一条路。

    一条通往渊的路。

    但他不想回。

    他甚至迫不及待地想往前走，想看看渊里到底有什么。

    林浩走出体育馆，掏出手机，给陈军发了条消息：

    “明天几点？”

    几秒后，回复来了：

    “放学后，直接来我家。我妈五点到家，五点半开始瑜伽课。”

    林浩打字：

    “好。那你几点去我家？”

    “你来了我就走直接去你家，你在我家多待一会，给我和你妈留两个小时。”

    “明白。”

    林浩收起手机，抬看天。天空很蓝，云很白，阳光很灿烂。

    一切都看起来那么正常。

    只有他知道，明天开始，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他吸一气，嘴角勾起一个笑。

    一个期待的，兴奋的，扭曲的笑。

    明天。

    明天就要沈华了。

    而陈军，明天就要苏玉了。

    这个念让他刚刚软下去的又有了反应。

    “……”林浩低声骂了一句，快步往家走去。

    他需要洗个冷水澡。

    需要冷静一下。

    但心里那火，怎么都浇不灭。

    它只会越烧越旺。

    直到把所有都烧成灰烬。

    直到把一切都烧成欲望的废墟。

    而林浩，已经等不及要跳进那片火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