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母兄弟的交换

滑，林浩一张一张地看。

    照片大概有二十多张，全是偷拍的角度。有些明显是躲在门后拍的，有些是从高处俯拍，还有些是透过玻璃的反光拍的。

    最后一张——浴室磨砂玻璃门上的模糊身影。沈华正在洗澡，身体廓映在玻璃上，房丰满，腰肢纤细，部浑圆。一只手正在腿间动作。

    “我妈练瑜伽的时候，”陈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我经常偷看。”

    林浩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盯着手机屏幕，下体已经硬得发疼，把校服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上周三，”陈军继续说，声音更低了，“她练完瑜伽去洗澡，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林浩抬起，看着陈军。

    “我看到她揉胸部，”陈军舔了舔嘴唇，“两只手一起揉，捏，捏得很用力。硬了，像两颗小石子。”

    他停顿了一下，眼睛里有种奇异的光。

    “我当时就硬了，”陈军说，“在门外，听着水声和她压抑的呻吟，我撸了出来。在门框上，她出来的时候差点踩到。”

    林浩感觉喉咙发。他想说话，但发不出声音。他只能盯着陈军，看着这个认识了十几年的发小，突然觉得无比陌生，又无比亲近。

    陈军收起手机，房间里再次陷沉默。

    两都勃起着，校服裤子的裆部鼓起一大包。他们面对面站着，距离不到一米，能清楚地看到对方身体的反应。

    过了大概一分钟，陈军先动了。他走到床边坐下，背对着林浩。

    林浩也走到书桌前的椅子坐下，也是背对着陈军。

    这样坐着，两都看不到对方的脸，但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你妈…”陈军突然开，声音有些沙哑，“苏老师身材真好。穿职业装的时候，真翘，走路时一扭一扭的。”

    林浩浑身一颤。

    “上次来你家，”陈军继续说，“她弯腰在书架上拿书，裙子绷紧了，我看到内裤了。白色的，蕾丝边，有点透明，能看见毛。”

    林浩闭上眼睛。他记得那天。苏玉确实弯腰拿书，就在他和陈军面前。他当时也看到了，但立刻移开了视线。而陈军…一直在看。

    “你当时硬了吗？”陈军问。

    林浩没有回答。

    “我硬了。”陈军自问自答，“从你家回去的路上，我一直硬着。到家后躲在房间里，想着苏老师弯腰的样子，撸了一发。”

    他转过身。

    林浩也转过身。

    两对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张力。禁忌、兴奋、罪恶感、认同感，所有这些绪混杂在一起，在两之间流动。

    陈军的眼睛很亮，直直地盯着林浩：“你想你妈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劈开了林浩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他张了张嘴，声音涩：“你…你想你妈吗？”

    陈军笑了。那不是平时开朗的笑，而是一种扭曲的、兴奋的、带着欲望的笑。

    “想。”他说，一个字，清清楚楚。

    林浩感觉全身的血都在往上涌。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擂鼓一样。

    “我也想。”他说。

    这三个字说出的瞬间，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

    那个压在心底多年的秘密，那个让他夜不能寐的欲望，那个让他羞耻又兴奋的幻想——现在有说出来了，有和他一样。

    陈军站起来，走到林浩面前。两靠得很近，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的热量。

    “我们是同类。”陈军说。

    林浩点点。

    窗外传来苏玉的声音：“浩儿，陈军，水果切好了，出来吃吧。”

    “来了！”林浩应了一声。

    两对视一眼，同时转身，调整了一下裤裆，让勃起不那么明显。

    打开门，苏玉端着果盘站在客厅。她换了件家居服——宽松的t恤和短裤，没穿内衣，在布料下凸起两个明显的点。

    “聊什么呢，这么久。”苏玉笑着问，把果盘放在茶几上。

    “聊游戏。”陈军自然地回答，在沙发上坐下，叉起一块西瓜。

    林浩也坐下，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苏玉的胸部。

    t恤的领很大，她弯腰放果盘时，他能清楚地看到两个房的侧面，白皙丰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苏玉直起身，似乎注意到了林浩的视线。她脸微微一红，但没有拉紧领，反而在沙发上坐下，双腿叠，短裤上移，露出更多大腿。

    “陈军最近学习怎么样？”苏玉问，叉起一块苹果，慢慢放进嘴里。她的嘴唇很红，沾了点果汁，亮晶晶的。

    “还行吧，数学有点吃力。”陈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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