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妈妈：听从丈夫安排帮儿子破处

慧的脑子越来越昏，胸的尖被儿子隔着衣料揉搓得又疼又痒，腿心一片湿黏，那张着的嘴只能发出细碎的、不成调的呜咽。

    “唔……明明……不行……”她推着他的胸，可那推拒的手却软绵绵的，倒像是在抚摸。

    周明明不听。

    他的手从领探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赤的，指尖掐着硬挺的尖，像捻豆子一样轻轻搓弄。

    苏文慧被他这上下夹击的刺激得仰起，喉间溢出一声高亢的嘤咛，胸剧烈起伏，两团子在宽松的吊带里晃出靡的弧度。

    就在这时——

    “咔哒。”

    防盗门锁转动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劈进了客厅里黏腻的空气。

    苏文慧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清醒了。

    她猛地推开儿子，手忙脚地想从沙发上站起来，可腿心一片湿滑，刚撑起半个身子就腿一软，又跌了回去。

    吊带裙的肩带滑落到手肘，左边那只饱满的已经完全跳了出来，白的上还有儿子刚才揉捏留下的淡红指印，尖翘得高高的，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周明明也僵住了，手还停在妈妈胸，忘了收回来。

    门开了。

    周正辉站在玄关，手里拎着公文包，身上还穿着那身熨帖的浅灰色衬衫。

    他像是刚开完会回来，领带微微松开，露出线条硬朗的锁骨。

    他的目光落在客厅里，落在沙发上衣衫不整的妻子身上，落在儿子还停在妈妈房上的那只手。

    时间仿佛凝固了。

    苏文慧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颈根，连耳朵尖都在滴血。

    她张着嘴，想解释，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滚烫的棉花，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她下意识想把塞回衣服里，可手抖得太厉害，越急越，反倒把另一边的肩带也扯了下来。

    两团雪白的彻底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

    周明明终于回过神，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他涨红了脸，从沙发上弹起来，结结地喊：“爸……我……我们……”

    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像极了小时候偷吃糖果被当场抓住。

    周正辉站在玄关，目光从儿子涨红的脸上，移到妻子泪汪汪的眼睛上，再落到她露的、还在微微起伏的胸。

    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怒，没有震惊，甚至没有什么意外，只是带着一种了然的了悟。

    他弯腰换鞋，动作不紧不慢。

    苏文慧看着他弯腰的背影，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等着丈夫发火，等着他摔东西，等着他骂出“畜生”“不要脸”这样的字眼——哪怕她知道丈夫有那样的癖好，可真正被撞这一刻，她还是怕得要死。

    可周正辉换好鞋，站起身，只是轻轻带上了门。

    他走进客厅，把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然后径直朝沙发走来。每一步都不紧不慢，像是只是在完成一个常的、归家的动作。

    苏文慧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环胸，想要遮住那片赤，可那两团太大，根本遮不住，反倒从臂弯里挤出来更多。

    她缩在沙发角，像只受惊的兔子，眼泪都要出来了：“正辉……我……我们……不是……”

    周正辉走到沙发边，停住了。

    他低看着妻子，看着她那张涨得通红的脸，看着她眼里打转的泪花，看着她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的肩膀。

    他忽然叹了气，那声叹息里没有什么责备，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无奈。

    “吓着你了？”他开，声音温和得像是在哄一个打碎碗的孩子，“我回来早了，是不是？”

    苏文慧愣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丈夫，看着他在自己身边坐下，看着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将她滑落肩的吊带轻轻拉了上来——虽然那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可那个动作却奇异地安抚了她狂跳的心脏。

    “正辉……你……你不生气？”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

    “生什么气？”周正辉笑了，伸手替她拢了拢糟糟的长发，指腹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珠，“明明是你身上掉下来的，又不是外。你紧张成这样，看把你吓的。”

    他说着，侧过，看向还僵在原地、耳根红得能滴血的少年，招了招手：“明明，过来，坐。”

    周明明像是被催眠了一样，梦游般挪到沙发边，在父亲身侧坐下。他低着，不敢看父亲的眼睛，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像个等待处分的学生。

    周正辉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力道不轻不重，像是一个父亲在鼓励儿子参加完一场重要的考试。

    “长大了，”周正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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