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妈妈：听从丈夫安排帮儿子破处

着父亲，而是绕了半圈，径直坐在了苏文慧的左手边。

    这个角度，周正辉坐在长方形餐桌的短边主位，苏文慧和长边的周明明并肩而坐，桌布垂下的影，恰好盖住了他们下半身。

    “来，文慧，喝点汤。”周正辉率先打沉默，拿起汤勺给苏文慧盛了一碗，白的汤汁里沉着几块炖得酥烂的排骨，“最近辛苦了，一个照顾家，还照顾儿子。”

    那“照顾儿子”四个字他说得极自然，却让苏文慧手一抖，汤勺撞在碗沿，发出清脆的一声“叮”。

    “应该的……”她低下，耳尖烧得通红，夹起一块排骨咬了一，味同嚼蜡。

    周正辉给自己斟了半杯白酒，又给儿子的杯里倒了一点啤酒：“明明高三了，学业紧，少喝点，意思意思。”

    “谢谢爸。”周明明端起杯子，和周正辉碰了一下，仰喝了。

    他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白色短袖t恤，袖子挽到肩膀，露出少年线条利落的小臂。

    放下杯子时，他的右手自然垂落，消失在了桌布下方。

    苏文慧正小啜着汤，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右小腿被碰了一下。

    她差点呛住。

    那是一只温热的手，不是脚尖的无意触碰，而是手掌实实在在地复上了她露的小腿肚，五指张开，缓慢而坚定地收拢。

    是周明明的左手。

    他就坐在她旁边，右手举着筷子夹菜，左手在桌布下，堂而皇之地抚摸着母亲的小腿。

    苏文慧浑身绷紧了。

    她不敢出声，不敢低，只能拼命地用眼神余光去瞪儿子。

    可周明明像是完全接收不到她的信号，筷子夹起一块糖醋排骨放进碗里，侧对她笑，那笑容无辜又清朗：“妈，你做的排骨真好吃。”

    桌布下的手却开始往上滑。从她的小腿肚，掠过膝盖窝，探进了连衣裙的裙摆下方，抚上了她柔软温热的大腿内侧。

    苏文慧倒吸一凉气，慌忙并紧双腿，想夹住那只作的手。

    可这一夹，反而将儿子的手掌更紧地夹在了她大腿的软之间。

    周明明似乎很满意这个反应，手指在她腿根内侧轻轻一勾，隔着那层早已被体浸透的纯棉内裤，准地按在了她肿胀的唇上。

    “唔……”苏文慧一声闷哼卡在喉咙里，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她猛地抬眼看向对面的丈夫。

    周正辉正低剥一只虾，动作从容，似乎毫无察觉。

    “文慧，脸怎么这么红？”周正辉忽然抬起，目光准地捕捉到她涨红的脸颊，关切地问，“是不是厨房太热了？要不把空调开大点？”

    “没……没事……”苏文慧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桌布下，儿子的手指已经挑开了她内裤的边缘，指尖直接触到了那泥泞不堪的私处。

    她的腿在发抖，想夹紧，又不敢太用力引起桌面的晃动，只能屈辱地微微分开，任由儿子的手指在她刚被内过的里浅浅地抽。

    那里面全是今早他留下的，滑腻得惊，指尖进去时发出极轻微的、令羞耻的“咕叽”声。

    “真没事？”周正辉放下虾，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忽然伸出脚。

    苏文慧穿着居家拖鞋，忽然感觉到桌下有一只皮鞋的鞋尖，轻轻蹭上了她的左脚脚踝。

    是周正辉。

    他的脚隔着拖鞋的软布，沿着她的脚踝缓缓上移，像一条冰冷的蛇，最后停在了她的小腿肚上，不轻不重地踩了一下。

    苏文慧的大脑一片空白。

    丈夫和儿子的触碰，隔着一张餐桌，同时在她的身体上下展开。

    一个在上面温和关切地注视着她，一个在下面侵犯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这种割裂感让她几乎要发疯，身体却可耻地涌起一灭顶的酥麻。

    她感觉到自己的道在收缩，儿子的指尖被她绞得更紧，更多的体从处涌出，顺着他的指缝流到了下的椅面上。

    周正辉的脚停在那里，没有移开。

    他的目光越过餐桌，落在了儿子消失于桌布下的左手上，眼神闪烁了一下。

    然后，在苏文慧惊恐的注视下，他忽然微微倾身，给儿子的杯里又添了一点可乐，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一个关心孩子社的父亲。

    可他的脚，却在桌布下，轻轻地、稳稳地，踩住了儿子的手腕。

    苏文慧浑身一颤。

    周明明的动作顿住了。

    他也感觉到了父亲皮鞋的重量压在自己的手腕上。

    那一瞬间，餐桌上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文慧甚至不敢呼吸，她看着丈夫低垂的眼睑，看着他握着酒瓶那只手背上凸起的青筋。

    一秒。

    两秒。

    周正辉的脚，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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