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事妈妈：听从丈夫安排帮儿子破处

    他的茎在浴袍下猛地弹了起来，硬得发紫，抵着柔软的浴袍布料，迅速洇出一小片湿痕。

    就是她了。

    那胸脯的形状，那褐色的晕，那倦怠又温柔的眼神，和他记忆里的母亲，和他家里的苏文慧，在某个最最暗的层面上轰然重叠。

    这不是，这是他从童年就开始寻找的、行走的母图腾。

    他的手指不再冷静，微微发颤地点击了私聊窗。

    “在？”

    回复来得很快，带着一种职业的谨慎：“在。怎么玩？”

    周正辉舔了舔燥的嘴唇，打字的速度很快，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敲进木板：“今晚，能来吗？”

    “能。价格八百，包夜一千五。、做都带套。不接吻，不。”

    周正辉直接转了五百块定金过去，又补了一句：“加一千五。一共三千。我要全套。”

    对方显示“正在输”了很久，最后发来一个问号：“什么全套？”

    周正辉把浴袍扯开，那根滚烫坚硬的茎弹了出来，他一手握着柱身，一手打字，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不再掩饰，不再迂回，像一终于闻到血腥味的野兽，把最赤的欲望拍在屏幕上：

    “你扮演我妈妈。我要吃，要，要内。你要叫我辉辉，叫我儿子。穿上你照片里那件哺衣，不要化妆，能做到？”

    发送。

    等待像酷刑。

    他握着茎，从根部缓缓撸向顶端，马眼渗出的腺沾湿了指腹，在屏幕蓝光下亮晶晶的。

    他的心脏跳得又快又重，撞击着肋骨，仿佛回到了十岁那年，躲在衣柜门缝后窥视母亲体时的窒息感。

    手机震了一下。

    “……行。我十点过来。你住哪儿？”

    周正辉把酒店地址和房间号发了过去，又补了一句：“带上你的哺衣。还有，点婴儿爽身在身上。”

    “变态。”对方回了两个字，后面跟着一个似笑非笑的表。

    他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那是被准确识别的愉悦。

    他放下手机，起身走到迷你吧台前，开了一瓶冰镇矿泉水，仰灌下去半瓶。

    冷水滑过喉咙，却浇不灭腹腔里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他看了看墙上的电子钟，九点十五分。还有四十五分钟。

    周正辉走进浴室，重新冲了个澡。

    这次水温调得偏凉，他仔细地清洗着下身，把茎和囊洗得净净，又刮了胡子，了一点淡淡的男士香水——不是为取悦对方，是为了掩盖自己可能因兴奋而散发出的、过于浓烈的雄膻气。

    他回到卧室，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床那盏阅读灯。

    他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净的白色背心换上，那是他最像居家便服的衣物。

    然后他坐在床边的单沙发里，双腿微微分开，茎在宽松的沙滩裤里昂着。

    他点燃一根烟，没有抽，只是看着猩红的火点在昏暗里一明一灭。

    走廊里偶尔传来电梯到达的“叮”声，和行李箱滚碾过地毯的沙沙声。

    每一次脚步声靠近，他的背脊就微微绷紧；每一次脚步声远去，他又松弛下来，带着一种被延迟的、更加汹涌的饥渴。

    九点五十分。走廊里传来一阵沉稳而缓慢的脚步声，不是高跟鞋，是平底软拖鞋，拖着地走，像疲惫的母亲刚哄睡孩子。

    那声音在他门停住了。

    周正辉掐灭了烟，站起身，茎在裤裆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他大步走过去，握住冰凉的金属门把手，拧开。

    门外站着一个。

    她比照片里看起来更矮一些，更胖一些，穿着一件宽松的浅色哺衣，前襟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着，却掩不住里面那两团巨物撑出的饱满弧度。

    她的发随便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脸上确实没化妆，肤色有些暗黄，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嘴唇裂，身上飘着一混杂着腥、爽身和温热血的味道。

    她抬眼看他，眼神倦怠，温柔，像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

    “辉辉？”她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又沙又软，带着恰到好处的、哄劝的意味，“妈妈来了。”

    周正辉的腿肚子猛地一软，几乎要跪下去。他侧身让开门，喉结上下滚动，从燥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