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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事妈妈:听从丈夫安排帮儿子破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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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绿帽父亲的哺乳期【3】压抑的半生(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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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清晨,那条团在枕底下的土黄色内裤不见了。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周正辉醒来时,手指下意识探向枕芯处,只触到冰凉的荞麦皮。

    他猛地坐起身,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以为天塌了。

    可院子里传来母亲周丽娟晾衣服的声响,木衣架碰撞着铁丝,发出规律的脆响。

    他赤着脚蹭到窗边,看见母亲正踮着脚挂床单——他的床单,昨天夜里被他弄湿了一小块。

    母亲以为那是尿床。

    在晨雾里,他看见了那条内裤,土黄色,裆部发硬的痕迹被肥皂水洗得发白,孤零零地挂在绳尾,在风里晃。

    母亲回瞧见他,笑着骂了句:“十岁了还尿床,羞不羞?”那笑容坦得没有一丝霾。

    周正辉站在窗框投下的影里,木然地点了点。

    从那一刻起,他明白了一件事:有些欲望杀不死,只能被活埋,只要上面的土压得够厚,就能在上面种出一片正常的花园。

    十六岁,他考上县重点高中,寄宿。

    他把自己锻造成一台密的机器。

    清晨五点半,场上永远有他跑步的身影,一圈又一圈,直到肺叶火烧火燎,双腿灌了铅;夜熄灯后,他用手电筒窝在被窝里刷题,让大脑疲惫到没有缝隙去容纳那些晃动的白。

    他不再回家过周末,寒暑假也借补习留在学校。

    他害怕看见母亲弯腰时从领坠出的沟,害怕闻见她身上那子仿佛永远散不尽的、温热的腥。

    他试图用疲惫和纪律将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永远锁死在裤裆里,仿佛青春只是一场需要咬牙挺过去的炎症。

    大学时,他终于觉得自己可以像个正常男那样活了。

    他了朋友,文学社的骨,瘦,平,肩胛骨像一对要肤而出的蝶翼。最新?╒地★址╗  Ltxsdz.�ǒm更多彩

    他牵她的手,吻她的嘴,甚至在学校后门的廉价旅馆开了房。

    可当那具瘪的、带着骨棱的身子贴上来,当她平坦的胸蹭过他时,他软了。

    脑子里像被强行塞进了一幅高清的、无法关闭的画面——月光下丰硕晃动的房,褐色的晕,颤巍巍滴落的汁。

    他狼狈地提着裤子,说自己是处男,太紧张。

    孩失望的眼神像针一样扎过来。

    他坐在床边,盯着宾馆天花板上剥落的墙皮,忽然觉得一种荒谬的清醒:他不是病了,他只是有着一套完全属于自己的、无法兼容于常规范本的欲望系统。

    从那之后,他不再尝试矫正,转而选择了更聪明的策略——隐藏,伪装,等待。

    二十岁那年,经介绍,他认识了苏文慧。

    第一次见面在国营厂的食堂,吊扇慢悠悠地转,搅动着闷热粘稠的风。

    她穿一条藕色的确良连衣裙,坐在油腻的长条凳上给他盛绿豆汤。

    她弯着腰,领垂坠,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胸脯和的沟壑,一颗晶莹的汗珠正顺着那沟壑往下滑,滑进那片看不见的影里。

    周正辉接过搪瓷碗,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温软,丰厚,像刚出锅的馒。

    他抬眼看她,她正用围裙擦着手,低眉顺眼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影。

    那脸庞的圆润弧度,那脖颈的粗细,甚至那对大胸脯沉甸甸坠在胸前的姿态,都和记忆里的母亲有了奇异的叠影。

    介绍在一旁赔着笑:“文慧这姑娘贤惠,大,好生养。”苏文慧红着脸啐了一,胸脯随着那声啐微微一颤,出温软的波。

    周正辉盯着她胸前那片被汗微微洇湿的布料,喉咙发紧。

    他知道就是她了。

    不是在找,是在找一个合法的、能光明正大摆在家里一辈子的替代品。

    求婚那天,在民政局签字,他看着苏文慧低垂的白皙后颈,那截乎乎的、泛着暖香的脖颈,脑子里闪过的竟是十岁那年,母亲赤着站在月光下的背影。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归宿,是倦鸟归林,是做一个正常丈夫的开始。

    可心底有个声音在冷静地陈述:你娶的不是妻子,是你找了半生的妈妈。

    新婚夜,大红被褥,苏文慧羞答答地坐在床沿。

    他揭开盖,真丝睡裙裹着她丰腴的身子,胸脯高耸,腰肢软绵,处处都是成熟的感。

    他压上去,进她,动作标准得像在完成一项作规程。

    可身体是温吞的,没有那种焚身的快意。

    直到他忽然凑近她耳边,哑着嗓子说:“叫我辉辉。”苏文慧愣了愣,脸红得滴血,半晌,轻轻唤了声:“辉辉……”就是这一声,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进了锁眼,封死的闸门轰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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