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柱在灶台上热了一壶粗茶,端上来,手有些抖。
他在我对面坐下,沉默了很久,才开

。
“神仙……小

说的那件事……”
“我知道。”
我端着茶碗,没有喝,只是低

看着碗里的茶汤,感受着那团神火在胸腔里安静地燃烧。
“你确定?”
王铁柱的喉结动了一下,点

。
陈氏显然没有听懂他们在说什么,她抬起

,看了丈夫一眼,又看了我一眼,眉

微微蹙起:“铁柱,你们在说什么?”
王铁柱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来,走到妻子身边,蹲下去,握住她的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秀娘……你信我,好不好。”
陈氏——秀娘——看着丈夫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慢慢地沉了下去。
她大约,猜到了一些。
“铁柱……”
“秀娘。”王铁柱的声音里有一种

碎的、无力的哀求,“咱们家……撑不下去了。神仙帮了咱们,我……我没有别的东西可以还。”
屋子里安静了很久。
油灯的火苗在微风里轻轻摇曳,把两个

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土墙上,像两个无声的哑剧。
最终,是秀娘先开

的。
她的声音很平,平得让

心里发酸:“你出去。”
王铁柱愣了一下。
“你出去,“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没有起伏,“我知道了。”
王铁柱出去了。
他没有走远,就坐在院子里的柴堆旁,背对着屋门,一动不动。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秀娘。
油灯的光把她的侧脸映得很柔,那一点病后的

红还没有褪尽,嘴唇微微抿着,眼睛低垂,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

影。
她的手放在膝上,十指

握,指节微微泛白。
她在强撑着。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停下。
她抬起

,看着我,眼神里有恐惧,有屈辱,有某种倔强的、不肯低

的东西。
“你是神仙?”她问,声音很稳。
“算是。”
“神仙……”她顿了顿,“也要这个?”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低

,看着她。
她的呼吸慢慢地

了。
我没有用任何神术。
我只是站在那里,让她感受到我身上那种压迫

的、沉默的、不容拒绝的气息。
秀娘最终站起来了。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每一步都在跟自己的某个部分做告别。
她走到那张厚重的木桌旁,停下,背对着我,双手撑在桌面上,指尖把桌沿掐得发白。
“……来吧。”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叶子落在地上。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近了,她身上的气息更清晰了——粗布衣料的棉麻味,淡淡的

药气,还有一种属于年轻


的、温热的、带着某种甜腻底色的体香,在昏黄的灯光里,像一根无形的钩子,钩进我的鼻腔,钩进我的胸腔,钩进那团神火里,让它烧得更旺了一些。
我的手,落在了她的腰上。
她的身子微微一僵。
我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细软,隔着那层薄薄的粗布,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能感受到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

,在我的掌心里,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没有急。
我慢慢地,将她往桌案上按。
她没有反抗,只是手指把桌沿掐得更紧,胸

起伏加快,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压抑的轻颤。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移,握住了那条靛蓝色裙子的裙摆。
布料是粗的,但她的腿是细的,是软的,是温热的。
我将裙摆缓缓地往上撩起,一寸,一寸,一寸。
秀娘的呼吸越来越浅,越来越急,她把

低下去,额

几乎贴着桌面,乌黑的发丝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只露出一截白皙的颈项,在昏黄的灯光里,泛着一种令

心跳加速的光泽。
裙摆撩到了腰间。
她的下身,只剩一件薄薄的亵裤,白色的棉布,贴着她圆润饱满的

线,将那两瓣丰腴的弧度勾勒得清晰而撩

。
我的手掌,复上去。
她发出了一声轻哼,身子往前缩了一下,手指死死地掐着桌沿。
“别动。”我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平静。
她停住了。
我慢慢地,将那件亵裤往下褪。
布料滑过她的

线,滑过她的大腿,滑到了膝弯处,停住。
昏黄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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