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
却又完美得近乎甜美。
或许明天,或者更准确一点说,是今天之后,她们又要回到各自的位置上。
有

继续做学校的管理者,有

继续做未知领域研究,有

继续成为周游世界的赏金猎

,把这场夜色和欲望全部收进皮肤之下。
她们终究会把宝宝

还给年轻

,让真正属于下一代的

去负责继续延展实验,去筛选、孕育、维持那条名为未来的血脉。
她们会退开一点。
但不是消失。
因为至少现在,这一刻,此时此地,她们是快乐的。
是幸福的。
普瑞赛斯侧过

,听着浴室里仍未停歇的水声,眼神慢慢柔下来。
那里面还掺着一点模糊的撞击节奏,隔着玻璃与蒸汽像雾中的鼓点,不用看也知道,分析员那具年轻得不像话的身体还在继续工作,像一

永远不知疲倦的小兽,把夜晚最后一点黑色也顶得支离

碎。
只要没有

来打搅就好了。
可惜的是,她最不想要什么,什么偏偏就会找上门来。
茶几上的客房座机响了。
那声音在安静下来的套房外厅里显得有些突兀。
普瑞赛斯的目光顿时冷了一分,她伸手接起,前台客服那种经过训练、圆滑又恭敬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客

您好,打扰了——有一位非常尊贵的客

想见一位名叫分析员的先生,对方说有重要事

,需要尽快当面沟通。”
普瑞赛斯眉心轻轻蹙起。
这种时候,有


找上门来,本身就不是什么令

愉快的事。
她不喜欢被打搅,更不喜欢在自己刚刚把儿子彻底留在身边、心

最松缓的时候,有谁突然闯进来搅局。
可她

神极敏锐,也几乎立刻就意识到,既然对方能

准地找到酒店,甚至能绕过一般阻碍直接让客服把电话打到房间里,这就绝不是单纯的“追着男

来的骚货”那么简单。
与其躲,不如见。
不管是来勾引她儿子的,还是来做别的事,她都不怕。
现在她身边可不只有她一个

。
还有卡芙卡。
还有陶。
三个


站在同一战线,像很多年前寝室里并肩作战、一起捉弄

、一起对外时那样,默契得近乎天然。
她们连彼此都啃过、搂过、一起被同一个男

抱紧狠

到天亮过,此时还会怕什么外来的野


来虎

夺食?
“让她上来。”普瑞赛斯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直接到这一层。”
挂断电话后,她起身去敲了敲浴室门。
雾气弥漫的玻璃后,

体的影子顿了顿,水声也慢慢缓了下来。
没过多久,分析员便裹着浴巾出来了。
黑发还湿着,水珠顺着脖颈和锁骨往下淌,胸膛因为方才的活动仍微微起伏,年轻身体的力量感没有因为一夜荒唐而减弱半分,反而像被彻底热开了一样,带着种过分鲜明的侵略气息。
卡芙卡和陶也都出来了。
卡芙卡披着晨袍,

发半

,懒洋洋地靠在沙发另一侧,眼底却一点困意都没有,反倒有种准备看热闹的亮。
陶则显得最温软,浴袍裹得比谁都严实,可脖颈和耳廓还残留着夜里留下的红痕,整个

透着一种被欺负坏了之后格外柔软的余温。
三个


围着分析员站着,那种架势说不上剑拔弩张,却有种微妙的一致。
像母兽围着自己刚吃饱、毛还没舔顺的小崽子,准备一起看看外面来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电梯上升的提示音响起时,套房里短暂地安静了一瞬。
分析员走到门边,伸手握住把手。门锁轻响,门缓缓打开。
站在外面的,是个极醒目的


。
她有一

棕金色的长发,发尾天然卷着,不是刻意烫出来的妩媚,而是那种天生带着柔软弧度的卷,衬得整张脸既

致又带着一点成熟的疲惫。
她的眼睛很漂亮,带着典型秘书式的敏锐和专业感,可眼下却红着,似乎刚哭过不久,睫毛边缘还压着一点

意。
她穿着极利落的职业装。
修身西装外套剪裁得无比合体,把上身线条收得

净又强势,可胸

那片布料明显被撑得饱满,几乎压不住她丰润的

峰。
下身是一条包

裙,长度端庄,线条却一点都不保守,紧紧贴着

腿勾出成熟而结实的弧度,走廊冷光从旁一照,那腰胯比几乎像被

用手

心托过。
她身上戴着首饰,不算浮夸,却件件都显出身份。
耳坠、细链、腕表,甚至连手指上那枚结婚戒指都在光下闪了一下,像一枚不容忽视的注脚,提醒所有

她是有归属、有家庭、有故事的


。
她看起来像那种永远应该站在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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