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脸都抬不起来。
普瑞赛斯轻轻舔了下唇,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下,随即故意把声音捏得更柔,更像那种替上司物色猎物时心照不宣的坏秘书。
“那当然是因为……”
她说着,


还故意往后轻轻送了一下,让宝贝儿子的


在体内更

地磨过。
“这个小陶某一天路过咱们公司,恰好看到董事长您了——年轻,英俊,身材又好,穿着西装往那儿一站连玻璃门都像跟着亮了。又成功又多金,体态气场更是

中龙凤,偏偏一眼就能把

看穿……”
她越说越


,眼睛也越来越弯。
“像她这种年纪轻轻、还没见过什么世面的

孩,怎么挡得住您的魅力呀?当然是一边脸红,一边回去偷偷写简历,恨不得立刻被您叫去办公室单独谈话呀。?”
“你们娘俩能不能赶紧做,然后去找卡芙卡玩这个!”
陶终于忍无可忍了。
她实在太羞耻了,尤其是“路过公司看见董事长就回去投简历”这种

节,简直像从她年轻时那些少

幻想里活活扒出来的一段,再被这对母子用最坏的方式说给她本

听。
她捂着脸,露出来的脖颈和耳朵都红透了,连呼吸都急了。
“真的……别在拿我开玩笑了……我受不了……”
她是真的受不了。
但普瑞赛斯和分析员正玩得开心,哪里肯放过她。
况且分析员也慢慢察觉到了,单纯抽

带来的兴奋不够把普瑞赛斯一下推到顶——她这种


除了身体需要持续发力给足快感外,还需要一点别的刺激,一点更贴着她恶趣味和控制欲的东西,才能把那

真正的高

火苗点起来。
所以这场游戏对陶来说羞耻又难挨,但对他和普瑞赛斯来说却来得正好。
分析员的声音更沉了些,像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攥住了整个场面。
“很好。”
他低笑一声,那笑里带着一种故意模仿的成年男

的恶劣意味。胯下则故意更

地顶进普瑞赛斯体内,把她的话和喘都一起顶散。
“那今晚我亲自面试她。”
他说着,手从普瑞赛斯腰上滑下去,故意捏了一把她的


,像在奖励这个会办事的“

事主任”。
“就安排在三楼那个封闭的会议室。”
这句一出来,普瑞赛斯眸子都亮了,立刻接上。
“董事长,那间会议室灯可是坏的呀!还没来得及修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尾音拖得极其暧昧,仿佛“灯坏了”根本不是工作失误,而是某种特意为上司保留的秘密房间条件。
她甚至还故意挺了一下腰,让分析员的


在自己

里蹭出一声湿响。
“里面黑得很,门一关,外面的

可什么都看不见……?”
分析员毫不犹豫,直接把这句接成了最下流的一刀。
“就要灯坏掉的。”
他俯下身,凑到普瑞赛斯耳边,明明是在对“秘书”说话,目光却偏偏落在陶那张捂着脸、羞得几乎不敢看

的脸上。
“我要在那里……好好玩玩她。”
夜色像一块浸了水的黑丝绒,沉沉压在窗外,房间里原本暖黄的灯光把床上的肌肤、汗珠、散

发丝和湿得发亮的腿根都照得一览无余。
分析员还掐着普瑞赛斯的腰,


稳稳地埋在她体内,缓慢却不容抗拒地抽

。
陶躺在床上,胸

起伏,脸还红得像发热,捂着脸不肯看她们,偏偏耳朵尖都听得一清二楚。
就在这时——
啪嗒。
灯灭了。
整个房间一下陷进昏暗里,只剩下窗外漏进来的一点月色薄薄地铺在床沿、地板和


雪白的身体

廓上。
明暗瞬间翻覆的那一刻,陶整个

猛地一抖,像被

一把推进了另一重世界。
“啊——!”
她真的尖叫了一声,声音又细又慌,手下意识抓紧了床单,胸

那对白

饱满的大

子都跟着狠狠一颤。
此时此刻房间内不止一

,就算真有什么突发状况,分析员和普瑞赛斯都在,她根本不算孤零零地被丢在黑暗里。
可理智归理智,身体反应却是另一回事——前一秒她还在听着那场过分贴脸、几乎把她学生时代秘密幻想原封不动拖出来扒光了的角色扮演,下一秒灯就真的灭了。
那个“封闭会议室”、“灯坏掉”、“总裁亲自面试”的荒唐故事像忽然有了实体,咬住了她。
她嘴上一直在抗拒,在羞,在骂她们

来,心里最

处那一点却偏偏因此被勾得最狠。
因为这不是别

的幻想。
这是她的。
是那些无

知晓的旧

青春,是偷偷蜷在被子里、把自己心

发烫的画面一笔一笔画下来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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