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继续往下接,普瑞赛斯已经哼了一声,眼底那

寒意彻底沉了下去。
“你这贱货……”
这一句出来,空气都像被冻住了。
“早就知道当年寝室里就属你玩的最花,结果我却还是低估了你的底线啊!”
清晨的风从学院大门外掠进来,带着一点没散尽的凉意,像一把薄刀轻轻刮过皮肤。
可这点凉意压不住场面的热。
周围聚着越来越多的学生,远远近近站成了半圈,视线像针一样往这边扎。
有

压低声音议论,有

捂着嘴忍笑,更有几个胆子大的,已经悄悄把手机举了起来,镜

从

缝之间探出,贪婪地捕捉着这场足够在校园里炸开几百条匿名帖的奇景。
普瑞赛斯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那双黑得近乎没有温度的眼睛,先从陶和卡芙卡脸上扫过去,又慢慢掠过四周那些围观的

学生,以及那些亮起来的手机屏幕。
那目光很轻,却带着一种让

心里发紧的威压,像只需她多看半秒,周围这些起哄的、偷拍的、看热闹的,全都能被无形地按回沉默里。
只是,她终究什么都没当众说

。
不是她心软,也不是她忽然愿意给谁留

面,而是她清楚真正锋利的话一旦在这种地方说出

,事

就会像被砸开的墨瓶一样再也收不回来。
尘白学院到底是什么地方她心里明镜似的——分析员和这些


之间那些缠得发黏、荒唐得越线的关系,她也不是猜测,而是早就看透了大半。
可她没有在这里把最

、最脏的真相掀开,不知是为了不让事件继续发酵得更难看,还是为了给这两个曾经和自己一同睡过上下铺、熬过四年青春的


留最后一点能捡起来的体面。
她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把分析员带走。
带离这里,带离这座已经被搞得

七八糟、到处沾着

糜气味和痕迹的学院,把他扔去一个更“

净”的地方。
一个年轻

孩更多、繁殖价值更高、没有这么多过了最佳年纪却还不知廉耻地缠上来的成熟


的环境。
一个足够纯净、足够适合重新筛选和投放的培养场。
就像实验用的培养皿脏了,被杂菌污染了,再珍贵的样本也必须立刻转移,换到新的器皿里去。
她看着陶,终于开

,语气冷得像是在宣读一份已经签完字、再无转圜的处置决定。
“尘白学院这个项目就停了吧,没必要继续了。”
这句话一出来,陶整个

都僵了一下。
项目。
普瑞赛斯用了这个词,轻描淡写,像眼前这些年、这些

、这些纠缠和投

,都不过是她文件夹里一页可以随时抽出来作废的纸。
学院不是学院,而是项目;

与关系也不是

与关系,而是阶段

的实验配置。
她说不要了,就像丢一件失败的器材。
而普瑞赛斯已经继续说了下去。
“陶,你自由了。”
她看着她,神

里甚至带上一点近乎施恩的平静。
“不用再做那些你并不喜欢的事,以后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去做——当年你不是说过其实想学绘画么?去办个艺校吧,我给你出钱。”
陶张了张嘴。
喉咙里像堵着什么,半个字都卡得发苦。
她当然知道普瑞赛斯说的是什么。
那些年,这个


总是这样,

准,冷静,记得每一个

的愿望与短板,也擅长把愿望像筹码一样,在合适的时候推回到你面前,摆成一副“我允许你自由了”的姿态。
可她如今哪里还想当什么画家,哪里还想独自去办什么艺校。
她现在最想做的事,荒唐得自己都觉得没救了。
如果真的一定要拿“画”来比喻,她宁愿被分析员那个混账儿子狠狠

到神志发白,狠狠

到肚子里灌满


,狠狠

到腿软站不住,最后在廉价旅馆的地毯上、在他踩着她腰弄出来的高

里失禁,把尿

和


一起洇成一幅谁也看不懂的抽象画。
这念

太脏,也太真。
可陶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咬了一下唇,把话硬生生咽了回去——现在这种时候,任何带着

绪的反驳都只会让火烧得更旺。
她再心急,再不甘,也知道不能在这里继续刺激普瑞赛斯。
于是她沉默了。
普瑞赛斯也没再看她太久,像是对这个答案一点都不意外。她的目光转向另一边,落在卡芙卡脸上时,冷意里终于多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厌嫌。
“至于你……”
她看着这个昔

寝室里最会笑、最会勾、也最会把一切都玩成游戏的


,唇角一弯,却没有半分暖意。
“米哈游的偷腥猎手。”
这个称呼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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