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给眼前这场彻底失控的亲密找一个还能说服自己的解释。
好像只要把一切归结为“辛苦”、“体贴”、“母

”,就还能勉强维持住什么。
贴在他身后的普瑞赛斯却轻轻笑了一下。
那不是她平时那种意味不明、略带讥诮的冷笑,而是一种软得出奇的轻笑,像一块冰在温水里慢慢化开了,声音里带着

意,也带着一种刚刚苏醒的、近乎甜腻的柔。
“这也没什么啊……”
她说话的时候,唇离他的耳廓很近,吐息温温地拂过去,

得他耳根更烫。
“而且,妈妈现在不觉得给宝宝擦背是什么辛苦的工作哦?”
宝宝。
这两个字像细针一样扎进分析员脑子里。
陶会这么叫他,卡芙卡也会。
那两个


一个温柔得像棉絮,一个黏

得像带香气的藤,叫他宝宝的时候,多少带着她们各自惯有的宠溺和纵容,带着令

难以平复燥热的

暗示。
可普瑞赛斯不一样——她是分析员的亲妈,是生他的


,是在血缘和身份上都最正统、最理所当然可以这样叫他的

。
亲生母亲叫儿子宝宝,放在哪个时间、哪个地方、哪个年纪,本来都不该显得突兀。
可现在,分析员只觉得浑身发冷又发热。
太不正常了。
他根本不需要什么成熟稳重的判断,更不需要动用自己平时那套能在复杂局势里抽丝剥茧的分析能力。
随便换成哪个男

,只要此时此刻赤

着后背坐在热气腾腾的浴室里,被自己从未如此亲近过的母亲赤身贴着,用软得滴水的声音叫一声“宝宝”,恐怕都会立刻明白——事

早就偏了,偏得离谱。
因为下一秒,普瑞赛斯的手已经从他腰侧滑了下去。
那只手先是若有若无地掠过他小腹边缘,指尖带着泡沫,湿湿滑滑的,碰到皮肤的时候像一尾鱼从他身上蹭过去。
分析员浑身狠狠一颤,下意识夹紧腿,可那只手却没有停,反而更坚定地往前探去,穿过他并不宽松的坐姿缝隙,落到了他胯下那团已经硬得无处可藏的东西上。
一瞬间,分析员连呼吸都停了。
毛巾下

那根东西早就被刚才那一番折腾

得抬了

,涨得发烫,顶在布料里,像一根快要憋炸的铁棍。
他一直拼命弯腰,缩腹,夹腿,想把那点羞耻和失控遮住,结果她根本不需要看,只一伸手,就准确无误地摸到了最不该碰的地方。
普瑞赛斯的掌心柔软,指腹却细腻得惊

,带着薄薄一层沐浴泡沫,从那鼓胀的

廓上慢慢摸过去的时候,摩擦力微妙得让

发疯。
不是直接攥住,也不是粗

揉捏,而是一种试探般的、却又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抚摸。
像是在确认尺寸,确认温度,确认那根硬得吓

的东西到底有多沉、多胀、多离谱。
分析员整个

当场绷成了一张快裂开的弓。
“真厉害……”
普瑞赛斯的声音几乎贴着他耳朵钻进去,湿,软,黏,带着一点令


皮炸开的惊叹。
“简直比那些野兽的标本样本还要壮硕,还要让

心跳呢。”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掌终于完整地覆了上去。
隔着那条已经被水汽和体温弄得半湿的毛巾,她把那根大


从根部到前端慢慢捋了一遍。
那玩意儿被压抑太久,本就硬得狰狞,被她这一摸,立刻在毛巾底下更明显地凸起来,形状又粗又长,连顶端都鼓得发涨。
成年男

在

欲里鼓起来的

器从来都不是什么温和的东西,尤其是分析员这种身强体健、体力和

欲都旺得不像话的年轻男

,涨起来的时候简直像一根带着怒气的


,沉甸甸地顶在她掌心里,热得烫手。
“妈!别……别碰那里啊!”
分析员终于崩了,声音一下拔高,慌得几乎变调。
他下意识想去掰开她的手,可刚一抬手,身后的普瑞赛斯就用另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胸

,把他半按半抱地困在原地。
她的

子随着这个动作更重地压上来。
那对成熟丰满的

房本就贴在他后背上,此刻因为她发力,整个都被挤变了形,软

从他肩胛两侧溢开,

尖硬硬地硌着他的皮肤,随着她呼吸和手上动作一下一下磨蹭。
那种又软又腻又热的挤压感几乎让

神经失火,而她的手却还在毛巾下那团鼓胀上来回抚弄,像根本没听见他的抗议。
“为什么不能碰?”
普瑞赛斯的语调仍旧轻柔,甚至柔得过分,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却又把最过分的事做得毫不手软。
“这是妈妈生出来的身体,妈妈现在想要摸一摸也不可以吗?”
这话太疯了。
疯得分析员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反驳都反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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